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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晗抱入懷中,在他耳邊說:“陛下莫急,臣有辦法。但臣有一禮,還望陛下接受。”
“什么禮?”
“臣想與陛下行——周公之禮。”
那晚寧昱晗被詹云飛溫柔地引導著進入他的時候,似是被陌生的快感逼迫的難以忍耐,咬住了坐在他身上的詹云飛的肩膀,而詹云飛則抱著寧昱晗,忍著疼痛一下一下輕柔地撫摸他如墨般的長發,心疼地吻去他眼角溢出的淚水。
時間過得很快,到次年一月,皇后已早產了一個小皇子,寧昱晗十分喜歡,經常拉著詹云飛過去逗弄兒子。
寧昱晗抱著實際上已足月的孩子,看著他咿咿呀呀地叫喚,把他的臉轉向詹云飛,道“澤霖,叫二叔。”
詹云飛失笑:“這才剛滿月的孩子,哪里會說話。”心中卻十分愧疚,自己身為男子之身,不能給寧昱晗孕育一個與他血脈相連的孩子。
不久后寧昱晗便把他的嫡長子立為太子。詹云飛感到十分震驚:“陛下難道不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繼承大統?”
“只要他勤政愛民,納言求治,仁厚禮賢,為君明察,便可做好這天下之主,是何血脈又有什么關系?”
“更何況……朕要真是和哪個嬪妃生了個小皇子,你可能忍受?”
詹云飛自然是不能忍受這樣的情況發生的,思及此番情形,嫉妒便如熊熊烈火般吞沒了他,恨不得把寧昱晗帶回府里,藏著他,不讓他見任何人。
轉眼到了上元節,晚宴過后,詹云飛帶著寧昱晗偷偷出宮去逛集市。他們看著數千盞孔明燈飛往上空,把黑夜照的亮如白晝。
“朕還記得上次和你一起出宮,結果遭遇了刺客,差點回不去皇宮。。”
“陛下今日可帶足了暗衛?”詹云飛笑著看他,道:“陛下帶不足也沒關系,無論來多少刺客,臣定不會讓陛下傷一根汗毛,就算——拼了臣這條性命。”
寧昱晗卻搖了搖頭,面色凝重地道:“自從那日云揚為我擋箭,渾身浴血地走在我懷里,我便發誓以后遇此情形,一定與那人同生共死,絕不躲在背后。”
“陛下……”
詹云飛想,保護寧昱晗是他的職責,無關身份,仿若這是與生俱來便融入骨血的意識。別說為了寧昱晗付諸性命,就算寧昱晗此時要他去死,他也愿傾盡全部,哄他開心。
路過猜燈謎的攤子時,詹云飛還上前為寧昱晗贏了幾個花燈,做的都很精致可愛,寧昱晗挑了一個兔子形狀的,抱在懷里走了。
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走著走著,前面跑過來一群嬉鬧的孩子,跑在前面的小女孩一直對著后面的玩伴癡癡地笑,沒注意到前邊,差點撞到寧昱晗的小腿上,還好被詹云飛眼明手快地接住了。
“小姑娘,你沒事吧”,寧昱晗蹲下身對她說。
小姑娘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似是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人,而看到寧昱晗抱在懷里的兔子花燈時,目光又定住了,眼神亮亮地,再也移不開。
后面跑來了一個與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焦急地拉過她:“都叫你別跑那么快了,摔倒了嗎,有沒有受傷?”
那小女孩躲到男孩背后,在他耳邊說了什么。小男孩面色有了一絲為難,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從懷里掏出一把煙花,對寧昱晗道:“大哥哥,我能用煙花換你懷中的兔子燈嗎?”
詹云飛正要拒絕,但看寧昱晗的眼神,明顯流露出了感興趣的光芒,他道:“陛下,這……”
寧昱晗回頭對他說:“云飛哥哥,我能同他換嗎?”
詹云飛寵溺地看著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