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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想換直接換就是，不必問臣。”

兩人訓了一處人少的地方，同孩子們一起看著手持煙花燃起的點點星火。

“陛下很喜歡煙花？”

寧昱晗點了點頭：“小時候父皇沉迷煉丹，有一年上元節，宮女們玩樂時放了許多煙花，火星不小心落到了太虛宮，炸了父皇的一爐丹藥，從此宮中就禁了煙花爆竹之類的東西。”

詹云飛聽后，抓住了寧昱晗的手：“陛下走吧，現在還來得及。”

寧昱晗抬頭不解地看著他。寧昱晗跟著他走回集市，看他買下了煙花攤子里所有的貨物，沒有叫暗衛幫忙，獨自抗到了人煙稀少的海邊，接連放了起來。

兩人互相依靠著，看一朵朵絢爛多彩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月已西斜，似乎就要沉入海里，與海面上倒映的幻影融為一體。

“這兩個月亮看起來倒像是成為了一個。”寧昱晗感嘆道。

“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詹云飛說著轉過頭，用溫柔而又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寧昱晗，喚著他的表字，認真地說道：“耀珩，你就是我的心上人。”

☆、第六章

雪夜里，寧昱晗收到邊關八百里加急來報，說是守關將領叛變，我方已損失十數座城池，契丹軍隊進城后，魚肉百姓，生靈涂炭，民不聊生。

漫天的大雪將紅色的宮墻披上銀裝，寧昱晗行至殿外，扶著圍欄，皚皚白雪將這寒冷的冬夜映的更亮了些。

詹云飛拿了一件黑色大氅，走到詹云飛身后，為他披上，然后道：“陛下莫要著涼。”

詹云飛跪在地上，開口道：“陛下，臣請旨出征契丹。”

寧昱晗似是猶豫不決，沒有開口。

隨后詹云飛起身，嘆了一口氣，緊緊抱住寧昱晗，在他耳邊說：“耀珩，讓我去吧，不用擔心，我定會回來陪你。”

初春時分，寧昱晗帶著百官在城門處送詹云飛出征，寧昱晗望著他，眼中布滿牽掛，他斟滿酒杯，先是將其灑落以祭天地，而后對著詹云飛一飲而盡。

“詹將軍，朕在京中等你凱旋。”

“臣定不負君之所望。”

楊花漫漫，詹云飛攜著出征的將士遠去，背影深深地烙在寧昱晗的心里。

寧昱晗這些時日，日不能眠，夜不能寐，邊關回報的消息來說，戰況并不樂觀，我方將士死傷慘重，詹云飛似乎身陷險境，性命攸關。

深夜里寧昱晗再也坐不住了，他不顧阻攔，叫守衛打開了宮門，一路跑到長公主府，敲響了長公主府的大門。

“皇姐，朕有一事需要你幫忙。”

有清河長公主幫忙監國，寧昱晗帶著軍隊一路趕至邊關，此時恰巧詹云飛領兵夜襲成功歸來，搶回了好幾座城池，他先是驚喜，而后笑彎了眼地看著寧昱晗：“陛下，你可真是臣的福星。”

有寧昱晗在，大魏軍隊這邊的氣運仿佛的確好了些，數日的戰爭接連得勝，最后一場戰役打完后，寧昱晗賜了美酒食物擺宴席犒勞三軍。

入夜后詹云飛說與寧昱晗有要事相談，告別了眾位將領，便帶著寧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