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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韋鳳自然知道,所以這一次任務她必然完成得極好,不會出半分差池和yì
wài
。
……
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一晃十多天過去了。太子爺除了那天傲嬌了一頓之后,隨后的biǎo
xiàn
都是極好的,把澹臺凰zhè
gè
孕婦伺候得十分妥帖,噓寒問暖,哪怕她蹙一下眉頭,他都是極緊張的。
并看著她偶爾吐到面色蒼白,便十分自責。一般而言,孕吐都是懷孕四個月zuǒ
yòu
消失,但也會因為人的體質不同,消失的時間或早或晚。澹臺凰有一個月沒怎么吐了,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吐,沒想到……估摸著是真的被前些日子的剖腹案刺激狠了。
她這樣吐,令他擔憂之下,導致他的胃口也極不好,來了漠北不足半月,倒清減了不少。直到這一日,澹臺凰再次吐到天昏地暗,面色浮白之后,他幾乎已經悔到極致,由著她靠在他懷中,心中給她肚子里的小兔崽子狠狠的記了一筆!這樣折騰他娘,出生之后非揍死他不可!
太子爺這筆仇記得很認真,任何欺負她的人,即便是他們的孩子,一樣收拾!
看了一眼她浮白的面色,伸手揉揉她的發,低聲道:“這孩子出生之后,我們不再要孩子了!”這豈是折騰的是她一個人?他只覺得自己更加難受。
澹臺凰聽了這話,覺得甚合心意,的確太難受,要是早知道這樣,她真不想懷!好吧,其實給他生孩子,再難受她也是可以甘之如飴的。但是有一個就足夠了,是吧是吧?
這樣想著,她忽然想起一個挺嚴重的問題:“對了,那要是我生了個女兒,那你們君家的大統……”
“立個女皇,或者從宗族抱個兒子,總之不能再讓你受這種罪!”他倒是很干脆,極快的拿出了主意。
澹臺凰沒說話,但是心里挺感動。
zuǒ
yòu
閑著也是無事,一起等著百里瑾宸今日來送東西,于是她問了一句:“對了,我還沒問過你,你希望是兒子還是女兒?”
“兒子!”zhè
gè
問題上太子爺沒有任何猶豫,唇角扯出冷冽的弧度,隨后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和盤托出,“這小兔崽子將你折騰成這樣,出生之后,爺總是要揍他一頓的!除了你之外,爺不想碰任何女人,女兒也不例外,所以還是兒子好,好揍!”
澹臺凰嘴角一抽,這論調?這是什么論調?是不是要是個女兒,為了他不愿再碰任何女人,女兒都不抱了?“那,我要是生了龍鳳胎……?”
“那就只有將兒子揍兩頓,以消爺不能揍女兒的心頭之很!”太子爺表達的很認真,也十分的簡單粗暴。
東籬默默的抹了一把同情的淚水,是為了他們還沒出生的倒霉皇太孫……
澹臺凰腦后掛著一滴巨大的汗水,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辦了,咳嗽了一聲,想起很多里面,男豬腳不都是很喜歡和兒子吃醋嗎?這貨怎么一點這方面的意識都沒有?
于是她狀若不經意的道:“生兒子也好,生女兒也罷,我也總是要給他們喂奶的……”
這話還沒說完,太子爺便不悅的蹙眉dǎ
duàn
,涼涼道:“他們想得美!zhè
gè
你就不必操心,爺會為他們找來最好的乳娘。兒子也好,女兒也罷,爺揍完之后,讓他們僻院子住著,你不許和他們太親近,爺會很吃醋!”
澹臺凰:“……你真是……”喪心病狂!
正在他們討論這種問題之間,帳篷的簾子被人掀開,一襲白衣之人,持劍而立,人未近而三分冰雪鋪面,正是百里瑾宸。他看了那兩人一眼,隨后將手中的兩個瓷瓶對著君驚瀾扔過去:“你要的藥!一個可以讓人診斷起來,有初懷孕的假象。一個則能保證在流血過多的情況下,也能護住心脈,救得回來!”
這藥,自然都是給韋鳳的,一個是為了她能順利的假裝孕婦,以免入了西武軍營之后,面臨第二次盤查漏陷,一個則是為了防止韋鳳真的被放血,最后失血過多,以至于救不回來!
君驚瀾接過,懶洋洋的笑了笑,也并未dào
xiè
,隨后開始指使他:“你嫂子孕吐很嚴重,你想bàn
fǎ
弄點藥,給她調養一下!”
這話一出,百里瑾宸微微挑眉,容色卻淡薄依舊,淡漠的問:“我是給你打雜的么?”
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對他們很不錯了,已經幫他們救人、制藥多次。包括這一次,被君驚瀾的流言設計到被女人滿天下的糾纏,此番還能不計前嫌的又給他制藥,他竟還有要求?
太子殿下默了一下,乍一看似乎是真的在反省,自己是不是把zhè
gè
弟弟支使得太過分了些,但不知道為什么,澹臺凰總覺得這家伙,最終說不出什么好話。
果然,他道:“瑾宸,給爺打雜的人,大多都能賺到銀兩!”
澹臺凰嘴角一抽,似乎看見百里瑾宸的面色也冷了一冷,打雜得還能賺到銀兩,那jiù
shì
說他堂堂天下第一公子,在他這兒,竟然連打雜的都不如了!
百里瑾宸也不知道是不跟他生氣,還是性子淡薄,掀不起太多情緒,淡薄的掃了他一眼,轉身便走:“那很好,關于孕吐的事情,你還是找別人吧。”
顯然的,不僅僅是關于孕吐的事情,以后的事情他也不dǎ
suàn
再幫忙了。
澹臺凰有點膽戰心驚的兩邊看了一眼,總覺得這對xiōng
dì
,就不能好好的,正常的相處嗎?這下可如何是好?
隨后,聽得君驚瀾笑問:“怎么,你這是生氣了?因為在爺心中沒什么地位,甚至連打雜的都不如?你就這么在意爺怎么看你?”
這一問,澹臺凰先抽搐了一下嘴角,明明是你自己先說話氣死人,怎么話鋒一轉,就成這樣兒了呢?
為什么話鋒會變成這樣,如果硬要問的話,那一定是因為太子爺太了解百里瑾宸了!
果然,他這話說完,百里瑾宸當即偏過頭看他,容色一片冰冷,卻不難看出那月色般醉人眸中的惱怒,淡淡道:“你心中怎么看,與我并沒有什么guān
xì
。我也不是因為你才幫你們,不過是因為娘親的jiāo
dài
。”
“原來如此!”君驚瀾魅眸染笑,會意點頭。
隨后百里瑾宸出去了,澹臺凰有點奇怪的扭頭看了君驚瀾一眼:“你這么刺激他做什么?”
“自然是為了讓他給你找治孕吐的藥!”他笑得開懷。
澹臺凰表示不明白,隨后他好整以暇的笑笑,開口解釋道:“這還不簡單么?他原本是怠倦了,懶得幫忙了。但此刻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是真的,因為干娘才會幫我們,他也并不在意爺的任何話,所以很快就會找藥回來!”
“好……好吧!”她差點忘記了,君驚瀾是個大腹黑,而百里瑾宸是個總別扭!
所有他們兩個之間的交流模式,總是不一樣的。
百里瑾宸前腳剛走,即墨離就來了,他也沒看君驚瀾一眼,心中其實也大抵明白笑無語最近詭異的行為,怕和君驚瀾脫不了guān
xì
,所以他很難說服自己給好臉色君驚瀾看,那就干脆不看。
掃了澹臺凰一眼,單刀直入:“我是來告別的!”
“告別?”澹臺凰愣了一下,他不是早就決定待在漠北了嗎?為何還要告別?
“嗯!”即墨離點頭,冷銳的眼眸這才掃了一眼君驚瀾,隨后性感薄唇勾起,“有北冥太子在這里,我也幫不上你什么忙,尤其澹臺凰,你應該知道的,我本性之中其實極為厭惡家國之斗,若非怕你行差踏錯,這一次我也不會再插手!”
他這樣一說,澹臺凰才回憶起來,是了,即墨離精于棋道,精于謀算,但本性中卻熱愛灑脫不羈的生活,如今到漠北也只是為了隱居,過自己想要的日子,恐怕不是因為她在這里,他真的不會插zhè
gè
手。
這樣一想,澹臺凰自然又多了幾分感激,站起身來,拱手道:“即墨離,謝了!”
她這番,已然是領了他的情,即墨離展顏一笑,點頭道:“不必客氣!我依舊還在漠北草原放我的羊,只是以后恐怕很少見到,你自己保重!如果有實在解決不了,需要幫忙的問題,可以遣人找我!”
漠北很大,若非刻意靠近此處,恐怕他們也不會jiàn
miàn
。所以即墨離才有這番告別之言!
澹臺凰點頭:“好!你也是,在漠北有什么難處,找我或者我王兄,都可以!”
即墨離點頭應了,隨后才出去。
澹臺凰站了一會兒,忽然扭過頭看了一眼那平靜得不像話的某人,頗為yì
wài
的詢問:“這次怎么不醋了?”
這丫jiù
shì
個移動型的儲醋倉庫,脾氣說來就來,說醋就醋,這次倒是令人yì
wài
的很。
太子爺這次的確是極難得的大度,指尖在桌案上敲了敲,漫不經心的笑道:“zuǒ
yòu
他都要走了,爺還醋什么?”
他從來是很理智的,即墨離來說臨別之語,他還醋上一醋,未免太失風度。雖然在這方面,他欠缺風度已經很久,但偶爾也讓令她刮目相看一番不是?
澹臺凰:“……好吧!”
她應該為他終于深明大義了感到gāo
xìng嗎?
……
就這樣平平靜靜的又過了兩天,北冥傳來一件大事,炎昭落馬,摔折了腿,兩個月之內不能再上戰場。
而這件事情并不是一起yì
wài
,而是有預謀的!韞慧早已去了炎家幾次,基本這婚事是已經定下來了,而這次出征之時,原本是他們兩個人一起,但韞慧忽然來了興致,覺得他的馬比較威武,硬要和他換一匹馬騎。
而韞慧原本的馬被人動了手腳,最終令炎昭落馬!經探查之后,知道這原本是沖著韞慧來的,只是她這一時興起換了馬,最后讓炎昭倒了大霉!當然,這件事情也讓幾人頗感慶幸,幸好落馬是炎昭,若是韞慧那個小身板兒,恐怕已經摔死了!
兇手是誰,還暫時沒有查到,但能què
dìng
的是不可能是敵軍的人!也知道,大抵是和他們親近之人……
隨著炎昭落馬,不能參戰,尉遲風又是一員實打實的猛將,原本已經在君驚瀾指點之下,北冥占了上風的戰爭,也慢慢顯現出弱勢來。這一日,他負手而立,站在茫茫草原之上,看樣子是在想事情。
澹臺凰自然清楚他在想什么,如今北冥局勢迫在眉睫,他必須huí
qù
,而他此來,原本是為了接她回北冥的,卻正巧撞上了饕餮大陣,耽擱了這么多天!現下要huí
qù
,必須是疾馳,她懷了身孕,疾馳幾天自然吃不消。
而且,王兄腿腳不便,這饕餮大陣終究要他們來破,他們兩個只能走一個,不能都走,這最終guān
xì
的不僅僅是漠北戰局,而是最終天下大局!北冥是漠北的盟國,漠北倒了,戰局也會艱難很多,所以zhè
gè
陣必須破!他或許想陪著她一起破了饕餮大陣,然后……坐馬車huí
qù
?原是這樣dǎ
suàn
的,可是按如今來看,到那時候,恐怕北冥城都被攻破了兩座!
澹臺凰走到他身邊,平靜而理智的開口:“你先回北冥,你在這里多留一天,北冥的局勢就多一分危機!饕餮大陣我有bàn
fǎ
應付,韋鳳不是已經成功的混進去了嗎?而且沒被任何人懷疑,這件事情我能解決好的!”
他聽罷,
mò
。卻偏頭看了她一眼,半晌之后,伸手撩了一下她耳邊的發絲,似有些嘆息,也不知是問她,還是問天:“你說,為何想多相守幾天,就那么難?”
這話,叫澹臺凰也愣了一愣,也發現他們真的是聚少離多,最終笑笑:“也許是因為我們都是負責任的人,因為肩上挑著責任,所以不能完全順著自己的心意去行事!但,也就因為我們都是這樣的人,所以才能在一起!”
因為彼此的價值觀相若,能彼此欣賞,彼此肯定,并永遠不會誤會對方。因為貪戀的都不是權勢,只是一份責任,或者……是天下大愛!在zhè
gè
一個時代,弱肉強食,想生存便必須要強,而強者,jiù
shì
為了庇護自己統治下的弱者而存在的。
所以他們,都肩負著責任,也都沒有任性的資格。
最終他嘆息伸手,觸上她的臉,道:“過些日子,天會變冷,注意多穿些。瑾宸去了雪山,采得藥吃了之后再也不會孕吐,七天之后他才會回來!饕餮大陣雖然已經被我們動了手腳,但你不可大意,萬萬小心!”
“我知道!你也是,huí
qù
之后多吃些,最近陪著我,都清減了不少!”澹臺凰握了他的手,很快心情又明快了下來,笑道,“也不必太感傷,說不定過不了幾天就能jiàn
miàn
了!”
他點頭:“你說的是!”
終究是將他送走,不是第一次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但不知為何,這一次澹臺凰看著他的背影,竟然有不安的感覺。最終笑著搖頭,不安什么,他還能出什么事兒不成?他不讓別人出事就很不錯了!許是最近有他陪著太舒心,所以格外舍不得吧?
深呼吸了一口氣,回了營帳。即墨離走了,笑無語自然也很快的追著走了,軒轅夏暖還沒混熟,韋鳳在敵軍軍營里,于是澹臺凰也就剩下王兄可以說說話了。
但是王兄在忙軍政,也沒閑功夫理會她,尤其那四十九起剖腹案,要安撫他們家人的情緒,漠北士兵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后,一群血氣方剛的漢子,就想殺去報仇,漠北這些血性男兒,發起瘋來,怕也只有王兄能鎮得住,她其實也是鎮得住的,但這種瑣事澹臺戟都處理了,不想煩她。
于是她閑了下來,只等著三五天之后,去對那一場饕餮大陣。
在草原上隨意走了幾步,卻遠遠的,看見蒼昊拿著什么東西,似乎在沉思。她jiǎo
bù
很輕的走過去,卻最終還是被蒼昊察覺,他猛然一下將那東西shōu
rù
袖中,隨后恭敬的起身轉過頭,彎腰低頭行禮:“太子妃!”
打完招呼之后,澹臺凰應了一聲之后,他便zhǔn
bèi
走人。
然而那東西,他雖然收得極快,卻讓澹臺凰看見了一個模糊的大概,秀眉蹙了起來,心也一沉!看著蒼昊的背影,冷著聲音問了一句:“蒼昊,其實你,并不喜歡東籬吧?”
蒼昊jiǎo
bù
一頓,離的不近,但隨著這草原的風,澹臺凰似乎能聽見他嘆息的聲音。
最終他頭也不回,卻問:“太子妃,你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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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抱歉,不少妹紙都知道哥有留指甲的習慣,而且不留打字就很不舒服。可苦逼的是,今天碼字的途中,左手食指的指甲猛然斷了,尼瑪生生斷了啊!疼得哥眼淚橫流,忍著痛寫到現下,左手食指的指尖已一片通紅、痛到麻木,更新又比往常晚了不少,抱歉。哥在想明天要不要去貼個甲片,好痛,打滾,哭瞎……
山哥學著太子爺道:弟兄們,哥是你們的小蘋果嗎?哥既然是,你們快趕緊把月票投來表達真心(⊙o⊙)……怎么還不投?難道你們不愛小蘋果了嗎?~(>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