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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出來的東西有幾塊金錠碎銀、一個類似發射袖箭的圓筒,不過最引起雷海城注意的是塊橢圓腰牌。
黃金質地,是個有錢的主。腰牌正中錈刻著三個字,雖然這字體跟雷海城熟悉的港臺繁體字有些許出入,但詳了一下,應該是“瀾王府”。
瀾王冷壽?雷海城捏著腰牌,有點錯愕。在綢緞莊的幾天里,他也向湛飛陽大致問過那晚金殿上的人員情況,得知那個壽皇叔是天靖國冷玄之下最有權勢的瀾王。
他一直以為追蹤的人和殺手是冷玄派來的,眼下看來,卻想錯了方向。怪不得那幾個殺手只用皮索來對付他,顯然志在生擒。若換了冷玄的手下,恐怕一上來就是殺招。
只是瀾王捉他,究竟有何企圖?
雷海城愣了片刻,知道暫時找不出答案,不再浪費時間,收起那些東西。舉目四望,遠處十來間低矮茅舍映入眼簾,隱約聽到犬吠。
他背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疼,衣服也得借火烤干,如果再有碗熱乎乎的米飯祭下五臟廟,就更好了。
暮色降落時,雷海城走到那個小村莊路口,敲開了一戶農戶半掩的柴扉。
應門的是個稚齡童子,頭扎沖天辮,怯生生地轉動眼珠,望著一身拖泥帶水的陌生少年。
“小弟弟,我不是壞人。“雷海城露出最溫柔的笑容,“我乘的船在江里翻了,能讓我借個火烤下衣服嗎?”
童子看著雷海城的笑容,已經忘了說話,身后一個老嫗顫悠悠地念了聲阿彌陀佛,“進來吧,小哥,凍壞了身子骨就麻煩了。”
“謝謝大娘。”
老嫗姓溫,老伴早已過世,兒子也在年前被征了兵攻打西岐,戰死疆場。兒媳迫于生計改嫁異鄉,只剩下老嫗與孫兒相依為命,靠同村人接濟,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日子。
這村子還有幾戶人家與溫大娘家處境相似。雷海城幾天下來,已跟村民很熟,從村民口里得知,此地位于子元江下游,離他落水的地方相距幾乎有百里之遙。這里雖有大江流過,奈何土質貧瘠,莊稼收成一向不好,村子原有幾百戶人家,漸漸都遷移別處謀生,只剩下些孤老不愿背井離鄉,還守著這片土地。
他將從尸體上搜來的金銀都給了村民,讓他們拿去市鎮兌換成銅錢分到每戶人家幫補生計。腰牌上刻有字樣,就沒有給村民以免為他們惹來是非。村人民風淳樸,受了他的財物個個感激,均對他十分恭敬。
雷海城見這里山高皇帝遠,正好安心在溫大娘家住了下來養傷調養。
他背上被鐵鞭抽的傷口只是皮肉傷,很快結起疤。一天洗完澡后心血來潮脫光了衣服數傷疤,新舊重疊,長短深淺,沒一千少說也有八百,在肚里將冷玄臭罵一通后反而哈哈一笑。
他一直嫌塵煙的身體過于纖細,這些縱橫交錯的傷疤倒替他增添了不少陽剛之氣。套用以前教官鼓勵他們的名言——傷疤嘛,就是男子漢的勛章。
平時除了幫溫大娘祖孫劈柴火,捕魚打些野鴨做口糧,雷海城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鍛煉身體恢復體能。為了在最短的時間里把體力提升到巔峰狀態,他參照從前在特種營的訓練課程再加以調整,給自己訂了份堪稱魔鬼式訓練的詳細計劃。每天去村邊的山林里練習馬拉松長跑,爬樹攀巖,跳遠跳高……風雪無阻。臨睡前還要做上五百個俯臥撐。
遺憾的是沒有槍支可以練習射擊,雷海城只能制了弓箭練射箭。他還將搜來的袖箭筒拆了開來細加研究改造。每日里忙著鍛煉,研制防身武器,時光過得飛快,不經意間竟已在這小村落住了兩個多月。
日夜揮汗苦練果然立竿見影,原來略嫌瘦弱的四肢身軀漸漸現出健美流暢的肌肉曲線,肩背胸腔厚實了許多,光滑的小腹也多出了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