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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林靜嫻已經收拾好東西拖著一臉疲倦和不情愿的秦小喬坐在酒店大廳等著,看樣子是一接到蕭讓電話就趕快下來了,林靜嫻還好,秦小喬的表情可就豐富了,能放電的大眼睛此時半睜半閉的,換的一身休閑裝也顯得光彩不再,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腦袋撞了幾下胳膊。
“準備好了?”蕭讓走進大堂,林靜嫻拉著秦小喬走了過來。
林靜嫻點點頭,她們這一趟過來本就沒帶多少東西,倒是秦小喬在下午的時候去商場買了不少衣服,一個月的工資是沒了。
“這么著急干嘛呀,覺都不讓人睡踏實!”秦小喬打著哈欠嘀嘀咕咕抱怨道。
蕭讓瞥了她一眼,懶得廢話,招呼金戈提行李,隨口道:“要睡覺現在還不晚,自己開房回去睡。”
陳雄奇在一旁偷著樂,看了看吃鱉賭氣最終還是選擇屈服的秦小喬,然后立馬回過頭裝作若無其事,免得被她借題發揮。
“直接去機場嗎?我們機票還沒定。”上了車林靜嫻忍不住提醒道,因為她看蕭讓幾人離開的實屬匆忙,擔心又出了什么事兒。
蕭讓看了看嫻姐,笑道:“咱回去不坐飛機。”
“不坐飛機?不坐飛機難道坐船啊!”秦小喬不屑的切了聲,她現在怎么看蕭讓怎么來氣。
回到石川別墅,螃蟹收回了手機和信用卡,船只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出發。
“走吧,免得夜長夢多。”蕭讓拿好自己的東西催促著眾人啟程。
螃蟹還要繼續留在石川,如今局勢動蕩,蕭讓一行人肯定還要再帶人過來,必須得有人時刻關注著日本的動靜。螃蟹開車,還是那輛黑色的凱迪拉克,當車子越走越靠近碼頭時,秦小喬炸毛了,瞪大了眼睛把蕭讓看著,驚道:“這是去哪?不會真的坐船吧!”
閉目養神的蕭讓看向秦小喬,笑了笑道:“我從來沒說不坐船啊.......”
“什么!真的坐船!”秦小喬愣了半秒,突然發了瘋似的大吼道:“停車,停車!快停車!”
“蕭讓,快給我停車!我不坐船!我暈船!快!”秦小喬見沒人聽她的,怒目女金剛的把蕭讓給瞪著。
蕭讓看了看陳雄奇,這家伙來的夠隨性,無所謂的聳了聳,意思你做主。蕭讓了然點頭,扯著嗓子大吼一聲,把秦小喬給嚇的差點跳起來:“螃蟹,停車!”
凱迪拉克一個急剎車停在路邊,蕭讓二話不說拉來車門,門外海風刮過,搞得一車的人不約而同打了個冷顫。
“要走現在可以下車了。”蕭讓笑嘻嘻的看向秦小喬,還不忘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定方看戲不嫌事兒大,幫著把秦小喬買的衣服袋子拿出來,笑嘻嘻道:“秦總一路走好。”
“你,你們!.......”秦小喬瞪著蕭讓蘇定方,感受著門外吹來的海風,打了個哆嗦,一把把門給關上,怨恨的別過頭去不看這兩人。倘若天再亮點,風再小點,地方沒有這么偏僻,她就真的下去了。
陳雄奇憋著笑道:“螃蟹,開車吧。”
深夜十二點半蕭讓一行人來到碼頭,還是當初接船的中年人,今天沒有下雨不用穿雨衣,下了車后螃蟹原路返回,陳雄奇蕭讓一行人跟著穿梭在集裝箱之間。
“這大半夜的還有船?我可要住頭等艙啊!”秦小喬左顧右盼,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見。其實她也不怎么懂,哪有客輪在貨港碼頭拉客的。
來到秘密上船地方,帶路的中年男子自行離開,那艘外觀造型實在讓人無法恭維的漁船停靠在岸邊,甲板上兩位水手正在搭跳板。
“什么!你們沒開玩笑吧,坐這船?!”秦小喬表情比看見了外星人還夸張,瞪大了眼睛把這艘破爛不堪很沒有賣相的漁船看著,心里把蕭讓從頭到腳埋怨個遍,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幸幸苦苦跟過來,坐這個破船,風一刮就得沉了吧!
林靜嫻也被這艘船的表面給嚇唬得不輕,要讓兩位穿著精致的大姑娘坐這船回國,確實有些太難為情了。
“嫻姐,上去吧。”蕭讓懶得去照顧秦小喬感受,又不是她女人,愛怎么想怎么樣。林靜嫻沒辦法只好咬牙上船,都到了這地步了,也不可能再調過去機場了。
“你走不走?”蕭讓看了眼秦小喬,越來越替對她感興趣的陳雄奇感到鬧心,整個一禍害嘛。
秦小喬看了看蕭讓,又看了看破船,然后又看回來,如此幾個往復,心里糾結著到底要不要上這艘破船,最后似乎被夜晚的冰涼恐懼所嚇到,秦小喬使勁兒搖搖頭,尖叫一聲的往船上走去。蕭讓早就猜到會是這么個結果,朝陳雄奇癟了癟嘴,踏上跳板。陳雄奇同樣感到無語,苦笑著搖搖頭最后一個上船。
等把艙門打開秦小喬鉆進去過后,這小丫頭的表情只能用精彩兩個字兒來形容,極速變化,是喜是悲蕭讓看不出來。
“這船是誰找的?”秦小喬緩了半響才回過神來,看著豪華的船艙精致的內設,猶豫半天才下腳。
蘇定方笑呵呵道:“怎么樣,被嚇到了吧?這船陳雄奇的,我當初反應比你好不到哪兒去。”
林靜嫻也被船內船外的天壤差距給唬的一愣一愣的,有點兒搞不明白陳雄奇為啥弄這么條船,看外面真的是不想上來踏一個腳板印,看里面卻又不舍得離開了。
等都進了船艙,陳雄奇笑道:“怎么樣,我這船沒有看起來那么破吧?”
秦小喬輕輕皺了皺鼻子,小聲嘀咕一通,不知道在說什么。
林靜嫻坐在舒服的沙發上,看了看四周,環境是很不錯,比任何一家航空公司的頭等艙都要好出十倍,不過問題就是房間就一張床,六七個人睡覺是個麻煩事兒。不過已經很好了,沒有上來之前那般不堪。
等船駛出港口,蘇定方就耐不住性子,嚷嚷著要給大伙弄吃的,打開門釣魚去了。秦小喬一聽,也跟著跑出去透透氣,畢竟沒怎么坐過船,還是偷渡的漁船,好奇。
金戈老生常談的坐在角落里閉目養神,什么話題也不參與,什么表情也沒有,跟一老神棍樣。蕭讓看了看其他幾人,悄悄往嫻姐身邊挪了挪,道:“嫻姐,我們回國可能還得在福建落腳一兩天,沒問題吧?”
林靜嫻想了想微笑點頭,她也求之不得能和蕭讓在外面對待些時日,兩人結成夫妻這么久,還真沒好好在一起過幾天,她也是女人,同樣很需要自己男人的陪伴,不管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秦小喬去的快,回來的更快,在外面沒待兩分鐘就捂著胳膊回來了,頭發被吹的劈頭蓋臉雜亂不堪,一個勁兒的抱怨海風太大太冷。
陳雄奇笑著把門給關上,從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遞給秦小喬:“穿上吧,出去的時候也能暖和點。”
秦小喬從來就不是個客氣的人,連忙接過一看就是男人外套的衣服,二話不說的穿上。蕭讓看了看陳雄奇使了個眼色,兄弟好手段吶!陳雄奇咧嘴一笑,心領神會。
“我們得坐多久才能到啊?”秦小喬暖和過來后眨巴著眼睛問道,這船艙內雖然環境不錯,可老待在這兒肯定會無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