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夫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念及至此,虞明瑤將手中的茶杯優雅放下,側臉看向譚嘉軒,眼神就仿佛上位者在看一位陌生但也許能為自己帶來巨額利益的合作伙伴,驕矜地沖著自己對面的座位比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總裁來向夫人認錯了(5)
從走進這里開始, 譚嘉軒的眼睛就沒有從虞明瑤身上移開。
他曾經與她朝夕相處過,對她再熟悉不過,哪怕只是一道剪影,他也能準確而快速地認出她, 更何況現在是本尊在自己面前!
有那么一剎那, 他幾乎就要直接上前去按住她的肩膀,訴說自己的思念——
直到轉過頭的少女眼神中帶著看陌生人的客氣和微笑, 仿佛從未見過他。
譚嘉軒這才驟然收斂了自己的沖動, 強壓著難以用言語描述的心情, 坐在了虞明瑤對面, 下意識地抬手摘掉了墨鏡,然后才滅了雪茄。
在那個世界里也是,在認識了虞明瑤后, 他就很少帶墨鏡了。
然而去掉了墨鏡的男人眼中的目光是在太過灼灼,別說虞明瑤自己了,這屋子里其他三位omega也早就注意到了。
“譚先生。”虞明瑤沖他禮貌地笑了笑:“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只是畢竟ao有別,譚先生這樣看著我,很容易讓我產生一些聯想——”
譚嘉軒沒有因為她這樣的話語而顯露出半分情緒波動,反而淡定地接過話題:“殿下并沒有想錯, 我收到了請柬。”
虞明瑤愣了剎那。
在她問出“什么請柬”的時候, 稱職的秘書傅君度已經開了口,不過他的聲音里帶了些微不可聞的情緒:“帝后陛下已經將殿下選妃宴的邀請函發出去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就在早上離開殿下的寢宮后不久?!?
……這效率, 簡直可以用嘆為觀止來形容了。
不,也許也并非是這樣,按照之前帝后陛下所說的話,選妃宴的前搖準備應該早就完成了,如果不是突如其來降臨在她身上的那一場啼笑皆非的事故,恐怕這請柬早就發出去了。
而這個時候,原本在窗邊百無聊賴站崗的封奚郁突然笑了一聲:“看來這位譚先生就是我的情敵之一了。”
譚嘉軒聞言挑眉看向了封奚郁的方向,而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房間的另外一個角落也飄來了一句:“我也收到了。”
與此同時,傅君度面無表情的臉上也掠過了一絲隱約的笑意和挑釁:“還有我。”
……怎么說呢,如果只有兩個人的話,那么可能這種微妙和敵對的氣息就會聚焦在兩個人之間,可是倘若一個房間里的四個人都身處同一個魚塘,那么大家在互相diss的同時,只會將目光投向魚塘主。
魚塘主虞明瑤露出了一抹無辜中還帶了些微羞澀的笑意:“哦——原來各位都是適齡omega啊?!?
然后,她飛快的帶過了話題,與譚嘉軒進入了這場談話真正的主題中。
帝國勢力強盛,雖然與聯邦分庭抗禮,但這些年來兩邊相處得十分太平,并沒有什么大動兵戈的意思,甚至聯邦那邊還透露出了聯姻的意思,所以皇長女瑤殿下要處理的政務大部分是局限于國內的。
當然了,軍部的存在自然也是非常必要的,一方面來說,能夠與聯邦形成這樣比如封奚郁這位帝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上將,就是剛剛從邊境回來的。
到底是星際背景,邊境那邊的星際海盜問題還是非常嚴重的,如果不是有封奚郁征守在那邊,只怕海盜還會更加猖獗。
這位看上去漫不經心甚至有些懶洋洋的、穿著漂亮禮服的家伙,可不是什么花架子,而是真正在邊境那樣腥風血雨的地方拼殺出來的,而因此,他看不起花團錦簇的騎士團團長傅南溪,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譚嘉軒作為財閥掌門人,當然能夠迅速認出有資格站在這里、并且受邀去這位皇長女殿下選妃宴的諸位情敵的身份,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傅君度身上,微微一頓,再收了回來。
既然想要爭奪那個位置,譚嘉軒在談生意的時候也顯露出了十足的誠意,誠意到了什么地步呢——
在虞明瑤看來,對方幾乎算得上是半賣半送了,誰不知道過她手的所有生意都等于和帝國本身做生意,而這種生意一般來說都可以用“富得流油”來形容,而譚嘉軒卻以一種“這錢我不掙了,就聽個響讓你高興”的態度讓了出去。
虞明瑤沉默片刻,眼神略微復雜地看向譚嘉軒:“譚先生,你知道,我代表了帝國。”
譚嘉軒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帝國不缺錢,而我……只要帝國還在,我也永遠都不會缺錢?!庇菝鳜幙粗T嘉軒略顯錯愕的眼睛,唇邊突然有略顯惡劣的劃過一絲笑意:“所以就算你想要用這種方式示好,其實并沒有太大的必要。”
譚嘉軒的做法其實并沒有什么問題,只是他在見到了虞明瑤本人后,思想還有點局限在過去的狀態有點轉不過來彎,完全忘記了坐在自己面前的這位少女,其實什么都不缺。
真正意義上的那種什么都不缺。
無論是財富,權勢,還是力量。
……嗯,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唯一缺的大概就是一根配得上她猛a身份的咳咳。
不過這件事除了她的母后陛下之外,也沒別人知道。
總之,換句話說,用過去的那一套,什么用錢砸暈她之類的方式,已經不好使了。
這一場談話結束在譚嘉軒對她深深的注視中,而海王虞明瑤絲毫不怕他的目光,完美呈現出了“沒錯,我就是白紙一張的屬于這個世界的公主殿下,對你的認識也僅限于財閥譚氏掌門人”的狀態。
雖說她是alpha,而譚嘉軒是omega,但帝國是以男性和女性作為第一性別劃分,abo為第二性別,所以虞明瑤作為女性,還是矜貴地伸出了一只手,讓譚嘉軒以帝國禮儀行了吻手禮。
所謂吻手禮,其實不會真的觸碰到肌膚,無論是從下方托起的時候,還是落下吻的時候。
但譚嘉軒顯然不是這么想的。
他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攥住了虞明瑤的手,溫熱的唇直接抵在了細嫩的手背上。
與此同時,房間里同時出現了兩聲長劍出鞘的聲音——
封少將和一旁的傅團長顯然都注意到了這里的動靜,然而他們的距離太遠,只來得及將劍拔弩張的氣息剎那間鋪散開來,緊緊鎖住這樣肆意妄為的譚嘉軒,只有距離最近的傅君度悄無聲息地伸出了手,懸空在了譚嘉軒脆弱的腺體上方。
虞明瑤抬起眼睛,與傅君度堪稱剔透的眸子對視,男人的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這樣澎湃的情緒是虞明瑤之前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而他這樣伸出手來,虞明瑤自然也就看到了他手腕上綁著的那條黑色的絲帶。
一只手被吻著,譚嘉軒感覺到了腺體后傳來的威壓,當然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輕舉妄動,虞明瑤伸出另一只手,輕輕地從傅君度手腕上將纏繞的絲帶一圈一圈解了下來。
而傅君度的臉色也在她這樣輕柔動作的時候,逐漸好轉。
而在黑色絲帶徹底落入虞明瑤手中的時候,他也收回了手。
譚嘉軒得以直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