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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瞇起眼,蘊含著不加掩飾的敵意和怒意看向傅君度,后者的目光卻仿佛只會為虞明瑤停留,而魚塘主虞明瑤……
她仿佛絲毫感覺不到此刻氣氛的凝固一般,對著陽光仔細打量著那條絲帶,半晌,還將絲帶仔細地繞在了自己的腕間,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
少許后,她才有點愕然地看向譚嘉軒:“譚先生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沒有了的話,我的下一位訪客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門口了——”
這完全是符合她身份的逐客令,而就在她開口的同一時刻,傅南溪已經(jīng)走上來,以一種不容拒絕的態(tài)度將譚嘉軒請了出去。下一刻,封奚郁已經(jīng)重新閑散地坐在了她的對面,盯著她手腕上漂亮的黑色絲帶蝴蝶結(jié),似笑非笑道:“現(xiàn)在我可以正大光明地占有你的時間了,殿下。”
“你的下一位訪客是我。”
言罷,他不爽地掃了一眼傅君度和傅南溪,繼續(xù)道:“我想,我對殿下和帝國的忠誠毋庸置疑,而有我在這里,殿下的安全非常有保障。所以,你們兩位是否可以給我和殿下留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呢?”
傅君度面無表情:“我是殿下的秘書,一切差遣都聽殿下的意思。”
于是封奚郁不置可否地重新將目光投向了虞明瑤。
虞明瑤淡定地低頭劃了劃個人終端,完全是一幅公事公辦的樣子:“既然封少將這么說了,想必是有機密情報要告訴我。”
傅南溪和傅君度試圖用眼神傳遞自己的意思,然而虞明瑤仿佛早就看穿了他們的意圖,一直在自己的個人終端上點點畫畫,是以兩人只得沉默不語卻眼帶威脅地掃了封奚郁一眼,這才帶著些不甘心地退了出去。
既然她提到了機密情報,傅君度作為秘書,自然還要盡職盡責地打開這間會客廳的隔絕裝置。
于是整個會客廳變成了孤島般的存在。
孤島上,還有孤a寡o。
封奚郁并不在意虞明瑤有沒有抬頭看他,他隨意地靠坐在沙發(fā)上,然后開始一顆一顆從最脖頸處的扣子緩慢地往下解開,等到虞明瑤終于抬起頭的時候,入目的已經(jīng)是禮服外套完全敞開,內(nèi)里的襯衣也被解開到了第三顆扣子,露出了內(nèi)里漂亮肌肉線條的封奚郁。
與此同時,有喑啞的迷迭香氣味在房間里升騰起來。
封奚郁勾起唇角,已經(jīng)褪去了少年青澀的青年男人向著虞明瑤張開了雙臂,毫不羞澀地釋放著自己的信息素,清晰咬字地呼喚著她的名字:“瑤殿下。”
虞明瑤:……這誰頂?shù)米“。?
總裁來向夫人認錯了(6)
囿于第二性別, omega這種性別其實是比較微妙的存在。一方面會有固有偏見認為他們無論男女,走得都是身嬌體軟易推倒的路數(shù),甚至還要擔負起為alpha生兒育女這一寶貴職責。但是因為帝國最高層的幾家和上上一代皇室里都硬是沒有生出來alpha過,所以皇室逼著研究院搞了一波黑科技, 對外公布的時候是說就是這樣那樣地調(diào)整了一番基因系列, 大大增強了omega的體質(zhì)。
換句話說,如果傳統(tǒng)omega在發(fā)情后, 沒有攜帶抑制劑, 又或者沒有alhpa正好在附近, 做臨時標記處理的話, 確實是很容易陷入某種致幻般影響理智和無差別發(fā)情的狀態(tài)的。但經(jīng)過這一番增強,omega們也逐漸擁有了“發(fā)情期自由”。
alpha依然很容易被omega散發(fā)的信息素魅惑,不同的是, omega們能夠在發(fā)情期到來的時候也保持理智,體質(zhì)雖然還是會下降,但不會到之前的腿軟人媚喪失神智的狀態(tài)。
——至少, 可以支撐到走去商店買抑制劑,又或者堅決地對某些意志和人品都不怎么樣的alpha說“不”。
這一舉措無疑受到了絕大多數(shù)omega的歡迎,而帝國針對發(fā)情期omega的犯罪率也大大降低,雖然依然有保守派反對, 但是經(jīng)過兩代人的努力, 公眾已經(jīng)非常能夠接受為新生兒omega做基因調(diào)整了。
反正也沒什么副作用,除了有些實在傳統(tǒng)的家庭,誰愿意自家孩子生下來就成為“生育機器”呢?
這也是此時此刻封奚郁可以神色清明地坐在這里, 毫無忌憚一般向著虞明瑤散發(fā)自己信息素的原因。
之前聞見傅君度信息素的時候,虞明瑤其實就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所起的明顯反應(yīng),但那也只是泄露出來的半點,哪里有封奚郁這樣肆無忌憚的向外噴灑的!
虞明瑤的眼睛頓時紅了。
“封奚郁!”她有點咬牙切齒地站起身來,走到封奚郁的沙發(fā)面前,俯身撐住他背后的沙發(fā)靠背,垂頭看向他:“你知道,就算現(xiàn)在你勾引我我臨時標記了你,也不代表我就會在選妃宴上選你……”
她還想再多說幾句什么,封奚郁的手卻依舊還住了她的腰,將她帶向了自己。
于是虞明瑤變成了兩腿分在男人身體兩側(cè),跪坐在他身上的姿勢。
……就是那種傳統(tǒng)關(guān)系里,女/上/位的標準狀態(tài)之一。
下一秒,封奚郁抬手隨意地扯了扯衣領(lǐng),本就被他解開的松散領(lǐng)口敞開得更大,然后,他就溫柔地將虞明瑤的頭向著自己脖頸后方一壓,聲音也帶了溫柔細密的笑意。
“是我想要……”男人的氣息包裹著她:“擁有你的信息素。”
他的聲音剛落,后頸就有了些微的刺痛傳來,那種痛感與其他造成傷口的疼痛不同,痛中還帶著些酥麻,而這樣的酥麻剎那間就席卷了全身,讓從未感受過標記這一神奇事物的奚郁瞳孔猛地收縮,有白色的光覆蓋了他的視野!
他失神了。
虞明瑤雖然沒有做過標記,但alpha的身體本能已經(jīng)讓她生澀卻絕無錯誤地完成了注入信息素這一流程,她自己聞不見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只覺得迷迭香的氣息包裹著自己,而她將信息素混入這份迷迭香中的感覺——
真爽。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有心理方面的。
就像是某種……占有。
我標記了你,你從此就是我的了。我的信息素進入了你的腺體,我的一部分融入了你的體內(nèi),從此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有我的味道。
這種絕對占有的感覺極大地取悅了虞明瑤,她這樣想著,雙臂環(huán)著奚郁的脖子,細致地在他的腺體上輕輕舔了舔,毫無意外地感覺到了男人身體的戰(zhàn)栗。
也說不清是虞明瑤這個猛a最后癱軟在了奚郁身上,還是兩個人一起陷在了沙發(fā)里,交織的喘/息聲好久才淡下去。
封奚郁突然懶洋洋開口道:“你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嗎?”
虞明瑤搖搖頭。
“是玫瑰的味道。”封奚郁看著她的眼睛,他的眼神專注又深情:“和你曾經(jīng)非常喜歡的一款香水的味道很像,我記得那個香水是叫做……無人區(qū)玫瑰?”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虞明瑤,繼續(xù)開口念道:“shall i pare thee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 temparate...'”
是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事后的放松和慵懶,黑色的碎發(fā)些微零亂地垂下來,精瘦的胸膛敞開來,幾縷虞明瑤的黑發(fā)垂落在上面,暖陽從落地窗外面投射進來,綠意盎然與鮮花成伴,封奚郁低沉悅耳的聲音流淌在空氣中,氣息噴灑在虞明瑤耳邊。
皇長女瑤殿下初嘗標記滋味,懶洋洋倚在他身上,像是一只慵懶饜足的貓咪,被輕輕順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