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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卻有一種想法：天明秘境，難道取的是夜盡天明之意？這是否意味著進入了天明秘境，他們就，度過了無窮多的黑暗，迎來了朝陽初升？

這可真是一個好兆頭。

此時的兩人都非常贊成這個說法，殊不知后面才發現根本不是。

他們真是想太多。

刀寂道尊是一個行動派，既然有了目標，就不宜再耽擱下去，于是眾人動身出發。

至于辭歲，刀寂道尊和陣陵道尊試圖對她展開審查，希望窺探到更多的記憶碎片，卻沒想到竟然沒有，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空如也，仿佛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什么都沒有。

陣陵道尊從其中發現了禁制的痕跡，臉色有些難看，“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辭歲一直都是別人的棋子，現在她這個棋子沒用了，所有曾經賦予她的東西也都一并收回，連跟她的記憶也不允許保留，她徹底廢了。”

辭歲并不是一般的記憶消失。

這么說吧，如果一個修真者偶然失憶，那他并不會喪失多少戰斗力，他依舊存在著修真者的本能，但現在辭歲的記憶被人動了手腳，這種手腳非常特殊，其他人即便是想要從他身上尋找跟過往記憶有關的信息也找不到，這只能說明了一件事：這種記憶的消失是一種類似因果律一樣的存在。

從源頭上斷絕了其他人窺探辭歲記憶的可能，或者說，它斷絕的就是源頭，而記憶的消失只是附帶的。

就像是在辭歲身上發生了時間的倒退，她連修為都沒了，退到了最弱小的時期。

不過表現在她身上的并不是沒了記憶的純白一片，而是禁制毀滅所造成的反噬。

楚瑜其實有點同情她。

但一想到自己所遭的罪，又想到她現在沒準處于信仰崩塌的狀態，又覺得這樣傻乎乎什么都沒有的辭歲對她來說其實是一種幸運。因為什么都忘記了，因為什么都沒有，連因果都斷開了，她徹底獲得了自由。

當然，說她身上的時間發生了回溯，這只是一種比喻，但過去的時間依舊過去了，這也就導致在修為喪失反噬之后，她只剩下了短短百年的壽命。

楚瑜等人也不是什么魔鬼，本來刀寂道尊還想折磨一下對方的，對著這么個弱者，那真是連動一下手指頭都懶得動。

因此經過一次商量后，他們并沒有立即要了對方的命，而是給辭歲下了藥，讓她陷入昏迷狀態，接下來他們會把辭歲帶進天明秘境，或許她會在天明秘境中起到作用。

當然了，這也是存在風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