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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孟祭酒家的彤冬兒,小時候我被罰了,她就幫我抄書,從狗洞讓雪球送過來。”
寧咎看向閻云舟,孟祭酒?他就在國子監,國子監的祭酒不姓孟啊,姓陳,但是這朝中應該也沒有什么別的官職叫祭酒的了吧?
閻云舟想了起來,從前王府邊上的府邸就是從前國子監祭酒孟羅書的,后來孟羅書被外放去了湖廣任按察使,這么多年一直都未曾回京,這旁邊的院子便就賣了出去。
這小子說的彤冬兒他還記得,是孟祭酒的小女兒,應該比承兒小一歲。
晚上已經喝醉了的閻炘承被送到了自己的院子,別院的主屋內,寧咎笑著翹著二郎腿坐在窗邊的軟塌上:
“我說什么來著,灌醉了一問,一準問出來,這小子可以啊,還有些竹馬情節,這孟祭酒都出京五六年了,他還記著人家小女兒呢。”
閻云舟也有些好笑:
“我說這小子小的時候怎么罰抄的時候寫的那么快,原來是有槍手,讓雪球從狗洞送信虧他想的出來。”
寧咎的眼底浮現出幾絲揶揄的神色:
“虧他想得出來嗎?我看是上行下效吧?我們王爺不是也十分擅長從狗洞中送信嗎?”
真當他不知道呢?第一次這人陪著他回門回來的路上他自導自演了一出遇刺,和蘇北呈里應外合的干掉了當時李啟在巡防營的親信,靠的不就是從狗洞中送信,現在還好意思笑話自己侄子。
閻云舟微微一曬,這么遠的事兒虧寧咎還記得,他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
“好在這是快到年節了,下個月陛下便招外地三品以上的官員回京述職,孟羅書也在其列,到時候我們上門拜訪,探探口風,問問這孟家的女兒可有許配人家。”
晚上兩個人躺在榻上的時候寧咎還在抱怨:
“你知道嗎?在我們那有一種說法,男人三十一枝花,我現在還是一朵花呢,都已經開始跟著你操心小崽子的婚事了。”
閻云舟有些忍不住笑:
“男人三十一枝花?這說法還真是有意思。”
快到年下了,各個府中的走動也多了起來,寧咎一貫不喜歡應付這些來來回回的宴飲。
但是今年也不得不打起精神,畢竟往年閻云舟身子不好,一到冬天王府便閉門謝客,不去外面赴宴,也不宴請。
但是今年不同,閻云舟的身子好了不少,最重要的是無論是閻云舟還是寧咎身上都擔著差事。
這負責重建隨州不是小事兒,而寧咎還在國子監教書,國子監上下都算是同僚,人家的請柬都送來了,他總不去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