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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云舟一進門便看著寧咎那愁眉苦臉,眉頭能夾死蒼蠅的樣子,笑著坐到人身邊,順手摟了一下他的腰身:
“怎么了這是?苦大仇深的。”
寧咎煩躁地把手上一堆的請帖往閻云舟的懷里一塞:
“你自己看看,這都是什么啊?這家得了《簪花仕女圖》的摹本,那家得了《春山行旅圖》的真跡,還有什么這個碑文那個碑文,這個也要賞那個也要賞的,這些人都這么閑的嗎?”
閻云舟思及他家寧主任那一手扭曲的真跡,側頭笑出了聲兒來,連著胸膛都跟著輕微震動,他們家這位不擅書畫,更不擅長什么作詩吟詠,去這樣的宴會不是鴨子聽雷去了嗎?
“嗯,這些宴飲確實不是很適合我們寧侯爺。”
寧咎側頭冷眼瞧著他:
“怎么?嫌我沒有文化?”
只要閻云舟的腦子還正常,這種時候半點兒贊同不能表現出來:
“什么話?他們是無病呻吟,沒事兒找事兒,吟詩作對的,這幾個席我同你一起去,我們只吃席,不搭話。”
寧咎這一天還是挺憋屈的,無關其他,從小到大他還沒有在文化上吃過虧,想他叱咤大榜十余年,高考全省前幾,到了這里竟然會被一個賞畫宴給難住,實在是想想都憋屈。
大結局(上)
為了防止自家這位在各種賞畫宴,賞書宴上露怯丟人,年底的各個宴會閻云舟都是陪著寧咎一塊兒去的,閻云舟本就已經久不出席這等宴會,這一次竟然次次都是同寧咎一塊兒。
再加上前些日子,朝臣都知道閻云舟主動上書請封兄長嫡子為世子一事兒,便也都明白閻云舟這是真的不準備再納妾留后了。
從禮部尚書府中出來的時候才剛過午后,寧咎被方才那一屋子圍著畫引經據典,高談闊論,互相吹捧的論調弄的頭都有些疼,早早拉著閻云舟出來,外面洋洋灑灑已經開始落雪了,街道上鋪下了一片雪白,徒留了幾道車轍印。
寧咎抬眼看了看漫天的雪花,忽然就有些不想上車了,側頭看了看閻云舟的腿:
“雪天腿上有沒有不舒服?”
“穿的多,沒不舒服?怎么了,不想回去?”
雖然膝蓋上是做了手術,日常行動是不太受影響的,但若是陰雨天受了涼,再走長一些多少還是會有些不舒服,所以寧咎極其注意給他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