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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劉永誠這頭倔驢,都已經(jīng)不再舊事重提,沒人會再拿沂王府作為反抗皇帝的工具。
朱見深過完年才加冠,加冠又被稱為弱冠,朱祁玉對朱見深這么小的年紀出去打拼,多少有些不忍。
“任重道遠,還是早些出發(fā)為好。”朱見深第一次對叔父的話進行了反駁,在此之前,他從來不會對叔父的話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疑慮,他之所以要出發(fā),是因為現(xiàn)在他再不走,等到航路探索完成,他去豈不是摘桃子?
誰為萬民奔波,誰為萬民之王。
“向東還是向西?”朱祁玉想了想,還是同意了下來,父母不應(yīng)該成為兒女翱翔天穹的約束和枷鎖。
朱祁玉選擇了成全。
在地圖上,往左是向西,往右是向東,向西要經(jīng)過馬六甲海峽,至羅經(jīng)正峰,至自由城,跨過大西洋,至古巴,到北大洲東海岸。
而向東則是至倭國的瀨戶內(nèi)海,過太平洋,至北大洲西海岸。
這兩條路,向西冗長,但勝在成熟,而且上岸之后,是北大洲的東海岸,是一望無際的、馬跑上兩天都無法看到山脈的大平原;
另外一條還在探索,上岸之后的西海岸,是莽莽群山。
“向西。”朱見深沒有選擇登陸西海岸的莽莽群山,而是選擇了登陸北大洲的東海岸,更簡單的說,朱見深選擇了簡單模式。
從西海岸的山地開發(fā),朱見深才沒那么頭鐵。
那不是山,是天塹。
朱祁玉沉默了許久,孩子們已經(jīng)慢慢長大了,他再不舍得,也得舍得,他點頭說道:“著禮部議禮就藩吧。”
“朱愈打算隨孩兒一同前往。”朱見深試探性的說道。
朱愈是朱祁玉的養(yǎng)子,這孩子父親是墩臺遠侯,母親死于難產(chǎn),家里被叔伯們吃了絕戶,送到太醫(yī)院的時候,連個人都沒有,是陸子才救了他,被朱祁玉親自收養(yǎng),也算是為當年的解刳院站臺。
現(xiàn)在朱愈長得人高馬大,膀大腰圓,長時間跟隨盧忠習(xí)武,悍將也。
朱祁玉幾次都想讓朱愈上戰(zhàn)場,汪皇后都心疼孩子,朝臣們也不同意皇嗣上戰(zhàn)場,這要是打著打著,再打出個燕府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