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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對了?”趙祚拍了拍謝陵的肩,問道。
謝陵頷首。又突然轉了話頭道:“羨之在外面?”
“嗯?!?
“我說的話,他可能聽到?”
“他想,他便能?!壁w祚同他這般問道,羨之和陸岐的武功都是受著暗衛指導的,耳力自然是比尋常人好上一些的,但當謝陵這么問了,車里的車外的,自然都知道他有話要說,趙祚又低首,手捏了捏謝陵掌心,道,“不急這一刻,你歇歇再說?”
謝陵想擺手,只力不太足,抬手也未抬得多高,虛擺了擺手:“師兄之事,是蓄意而為。那人留了話?!?
謝陵微抬首看向了趙祚,他不知道趙祚知不知道,但陸岐是知道的,所以這話他是說來給趙祚和羨之聽的。
“‘山門兩開,入夜歌來’?”趙祚正色接了話,念了那句。那日他跟在陸岐身后,看著這二人,自然聽得了這話。
“是?!敝x陵聽趙祚這番接來,心下起了好奇,但又想著那夜在竹屋,趙祚曾道竹屋暗衛是他布置的,也就覺得他知道這些事也是理所應當的。
“后來是陸岐給了我寫給他錦囊。”謝陵想抬手揉揉有些疼的額角,又叫趙祚握住了手,他只得擺擺腦袋,蹙了眉頭,繼續道,“你說雍國公府走水了,還有一件戲袍?!敝x陵復抬首看向了趙祚。
趙祚察覺到懷里人的異樣,松了他的一只手,也替他揉了揉額角,原來總看他揉,久了照貓畫虎地也知道該替他揉哪兒了,只是五年沒做過了,也不知道揉對沒,趙祚心下有些打鼓。
但他心下的鼓還沒打響,謝陵問的問題,就讓他的眸卻寒了許多,良久才應,語氣也冷了幾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雍國公害了他的生母。
“嗯。”
“竹屋有一幅畫,也是戲袍?!?
陸岐本是在一旁聽著,卻在謝陵說及戲袍的時候,心下一緊。他曾將這幅畫告訴了羨之,羨之卻突然愣神了。
他總覺得這畫有蹊蹺,他便多留了個心眼。
而那幅畫,除了車外騎馬的羨之未曾見過,趙祚和謝陵都見過。
謝陵如今能平靜提及,不過是因為他還未理清,腦子里的千頭萬緒,而趙祚心下卻翻了大浪。
雍國公府的事,大概是他和謝無陵此生轉折的開始,剪不斷,理還亂。
說真的他心下有一分感激他那皇兄將人帶來扶風,剩下九分,都恨不得將那人千刀萬剮。
趙祚想,如果再來一次,再一次看見他皇兄在院里對謝無陵做那樣不堪的事,他是否還會沖動。他想了許多年,結果都是一樣的。
哪怕后面等待他的是昭行怪塔里的三年,他仍然會。
“暗室里的第一步,便是那把琴吧?!敝x陵抬眼覷了眸子看著擱置一旁的那把木琴。
趙祚頷首。
“然后是戲袍?”
“嗯?!?
“父……山人的意思是,這個中關聯只有暗室可解?!?
“那之后是?”謝陵抬首看了趙祚,那日夜里,他確信趙祚離開了床榻,至于是不是去了暗室他不知道,但他還是賭了一把。畢竟他解不了這題,他腦子里已是一團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