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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過區(qū)區(qū)一個性奴,現(xiàn)在更是待在阿大的屋子里,又滿腦子都是怎么樣幫曼珠爭取時間。
那一腔的憤怒跟仇恨,終究也只能死死地壓在自己心底。
當下也只能做出一副可憐無助的模樣,對著阿大哀求道:“阿大哥,奴家…奴家實在是受不了那樣的痛,剛才…剛才那個瞬間,奴家真是…真是疼的受不了了。”
“如果…如果非得這樣才能治毒,那奴家倒情愿…倒情愿現(xiàn)在就死了算了……”
“你瞧瞧阿妹你,你這說的叫什么話,阿哥我這兒不都是為了幫你治毒么,你要是嫌阿哥我剛才力氣用的大了,下次阿哥保證下手輕點就是了~~~”見女奴態(tài)度如此堅決,阿大似乎也不那么強硬了,畢竟他只是為了占女奴的便宜,可沒想著讓女奴真的死在他的手里,或者真的把女奴給搞出什么殘疾出來。
“行了,阿哥這回輕點,一定輕點~~~”一邊說著一邊竟然又伸出手,好像準備再一次撐開女奴的屁股。
“不不不阿大哥,你要是非…非要幫我吸,那…那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只要專心幫我把毒吸出來就行~~”女奴嚇了一跳,死活不肯讓開自己捂著肉臀的小手。
“可是阿妹你手勁兒不夠大啊,屁股肯定分的不夠開,阿哥到時候還是不好下嘴,萬一又吸錯了地方呢,不是還得被阿妹你埋怨~~~”阿大眼珠一轉(zhuǎn),又把話題引到了自己吸錯地方這件事兒上。
女奴這會兒才恍然大悟,阿大剛才之所以搞出這一出來,歸根結(jié)底還是在惦記她下面的小騷逼,想要再用那張臭烘烘的大嘴去猥褻玩弄。
可是當下她完全陷入了阿大構(gòu)建的陷阱當中,如果不讓阿大吸毒吧,最好的狀況就是阿大轉(zhuǎn)身離開去找秦壽,到時候曼珠肯定要陷入危險。
稍微差一點,說不定阿大惱羞成怒,還會做出什么傷害她的事情。
如果要讓阿大繼續(xù)幫她吸毒吧,那阿大又一定會提出用手去掰她的屁股,否則不好下嘴什么的。
女奴如果答應(yīng)阿大,阿大勢必會再一次用手折磨她的
兩個臀瓣。
如果不答應(yīng)阿大,那顯然就是給了阿大一個吸錯地方的借口。
……
種種可能從女奴的腦海中一一劃過,她終究還是無奈的發(fā)現(xiàn),當下她最好的一個選擇,似乎就只有裝聾作啞,給阿大一個犯錯的機會。
‘反正…反正那個地方剛才也已經(jīng)被他給用嘴親過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哪怕再讓他親一次也……’
‘我就當是被毒蟲咬了一口,一會完事兒了回到了住處,最多…最多拿胰子多洗幾遍那個地方,甚至是偷偷去找些花瓣來擰出汁液吐沫,總不至于除不掉他的那種惡臭吧……’
‘可就怕這畜生得寸進尺,一會兒又把他那根臟舌頭往我的小肉洞里面伸……’
‘哎~怕又有什么用,只當是…只當是疴屎時被屎沾上了吧……’
快速權(quán)衡了一番,女奴這才開口說道:“阿大哥,還是…還是我自己用手掰吧,你專心…專心幫我把毒液吸出來就行。”
“可是……”阿大臉上帶著怪笑,似乎早猜出來女奴會讓步。
女奴好像也早猜出了阿大會說什么,不等阿大說完就直接說道:“阿大哥你肯用嘴幫我吸毒,是為了阿妹我好,尤其阿妹我被咬的又是那樣的臟地方,阿大哥你不嫌棄阿妹就已經(jīng)讓阿妹感動了,阿妹又怎么會計較你偶爾吸錯了地方呢~~~”
“只是阿妹希望阿哥一會兒弄得時候能夠盡量仔細些,不要總是出錯就是了。”
“這個阿妹你就放心吧,阿哥眼睛好得很,自然是不會總犯錯的,但是阿妹你的皮膚有多滑多嫩你自己也知道,所以阿哥要是不小心親歪了,你也別太旺心里去。”
一邊說著阿大就一邊又把臉埋到了女奴的肉臀上,看上去是在專心找尋女奴屁股上的兩個傷口。
可就是遲遲不見下嘴,反倒是用自己的打臉在女奴的屁股蛋子上蹭來蹭去。
“阿大哥你…你到底找到了沒有啊,奴家…奴家的手好酸呢~~~”
“找到了~~找到了,阿妹你屁股上那兩個傷口就在這兒和這兒~~~”阿大聽到女奴催促,便伸出手在女奴的屁股溝深處點了兩下。
好巧不巧的一根手指點在了女奴的屁眼門子附近,另一只手卻是直接點在了女奴的會陰,比較靠近陰門的那個方位。
女奴原以為阿大臉皮再怎么厚,也只會說那傷口是在自己的屁股上,哪能想到阿大如此的淫蕩刁鉆,竟然非得說她那被咬傷的地方一個是在她的屁眼門,一個則在她陰門附近一帶。
這讓女奴如何肯認,因為一旦認了分明就是默許了阿大用嘴去吸舔她的這兩個地方。
單是那屁眼倒也罷了,反正都是拉屎的臟地方,阿大那張臟嘴只要愿意舔女奴也不攔著,哪怕阿大讓她在他的嘴里拉一泡屎,女奴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只是那另外一處傷口偏偏被阿大指在了她的玉門附近,誰又說得好阿大到底會先舔哪邊。
單說阿大的那張臭嘴女奴心里就已經(jīng)嫌棄不已了,一想到阿大很可能會先用那張臭嘴舔過了她的屁眼之后,再用那張嘴去舔她的小嫩逼,女奴就惡心的恨不得要將隔夜飯都從肚子里吐出來。
這時她也顧不上什么都順著阿大了。
“阿大哥,你確定…確定那兩個傷口就在你指的這兩個地方么,我怎么感覺…我怎么感覺傷口不在那里啊……”女奴一邊說著一邊準備先從竹床上爬起來。
誰知道阿大好像早料到了她的反應(yīng),忽然用自己粗糙的手指,在女奴的屁眼門子上,以及那靠近玉門的會陰處用力戳了兩下。
“啊~~~”女奴瞬間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一聲嬌吟,身子也跟著軟了下去。
“阿大哥你干什么?”
“沒干什么啊,你不是說傷口不在這兩個地方么,阿哥我正好用手指來幫你試試,嘿~~~剛才是不是挺疼的,我看你臉蛋都抽抽了,這回知道阿哥我沒騙你了吧。”
“那兩個小傷口就在阿哥我剛才指的這兩個地方,阿哥可跟你說啊,阿哥辦事兒從來都沒有半途而廢的習慣,今天無論阿妹你身上最后的毒傷在哪兒,阿哥都幫你吸定了~~”
“不要阿大哥,那兩個地方…那兩個地方真的不行啊~~~”女奴被阿大嘴里說出的話嚇了一跳,掙扎著想從竹床上爬起來。
可阿大卻先一步用手死死地按在了她的脊背上,壓著她的身子,不讓她有起身的余地。
一邊壓還一邊假惺惺地說道:“行了阿妹,阿哥知道你是覺得你自己身上那兩個傷口的位置臟,怕阿哥我會嫌棄你是吧~~”
“放心,阿哥跟著大頭人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什么大小場面沒見過,再說了你跟阿哥那以前可是有過那個關(guān)系的,阿哥我就是嫌棄誰,也不會嫌棄阿妹你啊~~~”
“好了別廢話了,聽阿哥的,趕緊乖乖的把你那大肉腚給阿哥我撅好了,阿哥可是要開始給阿妹你吸毒了~~”
一看阿大似乎是準備強來了,女奴心里瞬間更加慌亂,她不介意給阿大來點甜頭嘗嘗,可卻不想跟阿大玩兒這么變態(tài)的游戲。
心道你TM是不嫌棄老娘,可老娘去嫌棄你那張臭嘴嫌棄的要死,你既然這么喜歡舔屁眼舔逼,為什么不干脆在家里養(yǎng)幾個母牲口,那樣你自己愛怎么舔就
怎么舔。
同時也在埋怨秦壽,埋怨秦壽手底下,怎么會養(yǎng)著這樣變態(tài)的一個畜生,好色就好色吧,明明有正兒八經(jīng)的玩女人的門路,卻偏偏非得怎么變態(tài)怎么惡心怎么來。
“阿大哥…阿大哥,你想想…你想想大頭人,你知道的我畢竟是…畢竟是大頭人的性奴,要是他知道…要是他知道你今天竟然用嘴舔了我…舔了我的那個地方,他…他會怎么想?”
無計可施之下,女奴只得祭出自己最后的法寶,她料定了阿大就算膽大包天,也絕不至于連秦壽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阿毛才剛因為動她的念頭,被秦壽給毀了那張臉,阿大再怎么猖狂也不至于頂風作案才是。
只是她這幾句話喊得倒是挺有氣勢,可無奈自己此時正高高的對著阿大撅著自己肥大渾圓的屁股,上半身則被阿大的手死死地按在床上。
以至于那語氣上好不容易喊出來的氣勢,維持了沒一個呼吸,就又被當下淫靡的氣氛給直接沖淡了。
倒是阿大,聽到女奴抬出秦壽的名字來,眼神中卻是閃過了一絲猶豫,就連按著女奴脊背的那只手,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用力了,而是微微的放松了幾分力道。
只是當下女奴的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風騷太淫蕩,對阿大的視覺沖擊實在是太強烈,兩人這會兒又是帶著屬于阿大的那棟竹樓里。
沒有旁人見證的情況下,阿大的色膽也被欲望給撐大了許多。
更何況他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有真的將雞巴捅進女奴的肉逼里面,最多也不過是用手摸了摸女奴的身子,用嘴親了親女奴的下面。
這些親親摸摸的行動,在阿大看來根本就都不算是事兒,哪怕女奴真的不識抬舉鬧到秦壽那兒,別說女奴沒有旁證秦壽會不會相信她的一面之詞。
就算是秦壽護短,真的相信了女奴的話,阿大也是有話可講的,大不了就把事情都推到那只莫須有的毒蜘蛛身上,他親女奴下面是為了救人。
秦壽再怎么霸道,難道還能指責他救人不對么,更何況秦壽才剛處置了阿毛,這對阿大來說未必不是一個護身符,他才不信秦壽會傻到,一口氣兒把自己的心腹都給處置了,那一時半會兒的還有誰能當秦壽的左膀右臂呢。
心里有了這些思量,阿大的底氣頓時足了許多。
“嘿阿妹,你這話說的阿哥我可就有點不明白了,阿哥我現(xiàn)在是在給你治毒傷,這事兒跟大頭人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大頭人還會怪我多事兒救了你一命不成,大頭人他總不會是巴望著你死吧。”
“再說了這小樓里面就咱們兩個,阿妹你不說,阿哥我不說,大頭人他身上又沒長著天眼怎么知道阿哥我?guī)湍阒瘟藗俊?
“又怎么會知道阿哥是用什么法子給你治的傷?除非…除非阿妹你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過河拆橋,等阿哥我這兒幫你治好了毒傷,你就去大頭人那里告我的刁狀~~~”
“嘿嘿,阿妹你不會真打著這樣的主意吧……”
阿大嘿嘿笑著,一邊拿眼斜看著床上的女奴。
陰森狠毒的目光,讓女奴微微有些心悸,無論她再怎么耍心眼懂男人,可畢竟本身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膽子又真能大到哪里去,又怎么會是阿大這樣刀頭舔血的兇人的對手。
連忙解釋道:“不會!!當然不會了!!!”
“阿大哥你好心救奴家,奴家又怎么會跑到主人那兒去告你的刁狀呢,真要是那樣…真要是那樣奴家還算是個人么。”
“嘿嘿,誰說不是呢。”阿大陰惻惻的附和了一句。
“所以啊,你現(xiàn)在就給阿哥我老老實實地在床上趴著,讓阿哥幫你把身上這最后的兩處毒傷給吸干凈了,到時候阿妹你的命保住了,阿哥也沒有半途而廢,大家都落得個輕松痛快不好么~~~”
“而且這事兒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頭人他天天那么多事兒要忙,我覺得就沒必要告訴他了吧。”
“我想就算是大頭人他什么時候知道了,也不會責怪咱們兩個什么的,畢竟都是為了給阿妹你治傷么,你覺得阿哥我這些話說的在理不在理~~~”
女奴心道,在理不在理的,難道她現(xiàn)在說了算么,眼看阿大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她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難道阿大就會住手么。
與其徒勞的抵抗激怒阿大,徹底撕破了兩人之間的臉皮,倒不如咬著牙閉著眼忍一忍。
回想著當初被秦壽剛抓回明月寨的那些日子,秦壽對她做的每一次調(diào)教,她最初不也都跟現(xiàn)在這樣似的,覺得自己哪怕死都不愿意接受么。
可后來呢,還不是一直茍延殘喘地任由秦壽一點點調(diào)教一點點折磨,終究墮落成了今天這樣一個爛貨蕩婦。
今天阿大在她身上做的這些個事兒,本質(zhì)上又跟當初的秦壽有什么分別?
若非要強說有什么分別,那也只是秦壽長相和身材比面前的阿大不知強了多少倍,地位更是遠在阿大之上。
說來說去,她心里這樣的不甘不愿,還不是因為阿大相貌丑陋言談粗鄙身材腌臜,還不是因為阿大在明月寨子里的地位,遠遠比不上她的主人秦壽。
這才讓她有了一種屈就不甘的情緒一直窩在心里。
女奴甚至在心底問了問自己,如果這會兒要舔她屁眼和玉門的人不是阿大,而是那個
在明月寨里說一不二的秦壽,她會這么抗拒么?她敢這么抗拒么?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秦壽也并沒有阿大這樣變態(tài)的嗜好,可如果秦壽哪天真的突然決定玩一玩試一試,那女奴知道自己只會使勁兒全力的配合討好。
所以綜上所述,不是即將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讓女奴接受不了,女奴接受不了的只是阿大這個人罷了。
這樣想著,女奴心里瞬間松快了許多,因為她現(xiàn)在同樣沒有辦法抵抗阿大,便就閉著眼睛當做這件事兒不是阿大做的,當做這會兒正準備用變態(tài)方式玩弄她的人是秦壽就是了。
過了自己心里這道坎,女奴也不再嘗試著去抵抗阿大按在她背上的那只手了,反倒主動又往下趴了趴身子,好讓自己的前身趴地更低,好讓自己的肉臀翹得更高。
“阿大哥你來吧~~~”
這一聲嬌滴滴地話語,簡直讓什么春藥都讓阿達來的興奮,因為他知道這代表女奴跟他服軟了,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
一旦這女人在他的胯下服了軟,那后面還不是他想怎么玩兒就怎么玩么。
阿大得償所愿,心里已是樂翻了天,可是表面上卻是強裝鎮(zhèn)定,看上去渾不在意似的,不過他急速起伏的胸膛,和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卻是早早地出賣了他真實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