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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云夢娘娘這種禁制手法十分怪異,北風運氣仔細探察他體內傷脈情況之后,連換了十余種解穴手法,足足花費了一個多時辰,才總算解開無月所受的禁制!
北風已累出一身大汗!錯非是她這種級別的高手,其他人休想解開如此復雜難辨的禁制。
在做了二十多天的“殘廢”之后,蕭無月終于恢復如常,不過周身仍軟弱無力,功力也未盡復,可這卻是急不得之事了。
蕭無月但覺體內經脈被北風的強猛真氣給攪得天翻地覆,被折騰得痛苦不堪,剛緩過氣來。剛才北風施術之時,他遙遙聽見小雨的哭聲,心中也自惻然,此刻臉上忍不住露出不舍之色。
北風見狀,想起剛才他阻止自己傷害那個臟兮兮的女孩,心中隱隱有一絲不快,倒也沒說什么。
一邊的艾爾莎卻不禁揶揄地道:“怎么?你還挺舍不得這個小丫頭啊?無月,你啥時變得喜歡黑臉丫頭了?”
蕭無月嘆道:“唉!人家心情不好,艾姊姊就不要挖苦我啦,好么?”
艾爾莎問道:“你又為了什么不開心呢?”
蕭無月悶悶地道:“你沒見小雨那丫頭剛才哭得那么傷心么?雖然最近我跟她老吵架,但心里終歸還是有點不是滋味兒。”
北風終于忍不住,沖口而出地道:“你被人劫走之后,我到處找你,你知不知道我又有多傷心?”說完她才發(fā)覺自己失言,她還是第一次對無月說出這樣的話,不禁臉上一紅!隨即想起這些天來苦苦尋找無月,茶飯不思的苦楚,眼圈又是一紅。
這一點不用她說,蕭無月看看她身上就清楚了,忙安慰道:“現在我這不是就在姊姊身邊了么?可小雨剛才哭得好傷心……”
經過這次痛苦離別,一旦劫后重逢,北風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她發(fā)現烏雅瑟愛孩子跟自己愛無月完全不同,無月若是水自己就是魚,沒有他自己根本就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就像魚兒離了水無法活一樣,同時她已明白,愛是沒法退讓的!
她沒法跟夫人去爭,但她絕不愿別的女子將無月?lián)屪摺_@四十多天以來,她在懊悔之余曾一次次告訴自己,“今后只要還有機會,我一定要勇敢地讓無月知道,我愛他!無月不是曾說過,我想跟誰生孩子就跟誰么?那我就要告訴他,我想跟他……”
艾爾莎撇了撇嘴,嗔道:“是,是,我和北風姊姊根本就不該出現的,你還是回到那個小丫頭身邊去吧,哼!”說完臻首一甩,不再理會他。
蕭無月心中哀嚎不已:“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怎么艾姊姊也跟小雨差不多,變得這么不講理了?”他忙申訴道:“艾姊姊,我說過不愿和你們在一塊兒么?昨天黃昏見到北風姊姊這個大救星,我心里高興還來不得哩!”
艾爾莎嬌嗔無限地道:“自從離開澠池東城門到現在,你一直擺出這么一張臭臉子給我瞧,這是高興的樣子么?還用說出來么?你當姊姊是傻子啊!”
蕭無月心中一滯,實在堵得慌!他還不明白,在感情問題上,你要想女人實事求是、條理清晰地跟你辨是非、講道理,她就不是女人了!若是他再天真一點,象那些天老是要求小雨那樣,要女人勇于改正錯誤,那更是……
可惜多數男人常犯這種錯誤,占理時非要和女友辯個是非,讓對方承認錯誤,即便最后聽見她說出“我錯了!”三個字,其實她并未真心認錯,反而恨死男人!
蕭無月跟慕容紫煙接觸最多,便認為天下女人都跟她差不多,討論各種問題時能夠知情達理、邏輯條理清晰,對了就是對了,錯了就是錯了。可慕容紫煙根本不是尋常女人,而是百年難遇的巾幗奇葩、絕代英雌,天生一付領袖氣質,無論是談感情還是談做事,才能象男子漢那樣頭腦冷靜、條理清晰。
幸好蕭無月還明白,這一路上艾爾莎若是也像小雨那樣一直賭氣不理自己,北風話又不多,豈不是要悶死了?
所以他立馬換上一付笑臉,說道:“喂!美女,我發(fā)覺你生氣的時候也挺好看嘛!不過呢,笑起來的時候更好看!”
艾爾莎撲哧一笑,啐道:“真是敗給你了!你這張小嘴兒呀,把一個姑娘哄去賣了,多半還幫你數錢呢!”
女人的情緒變幻莫測,剛才還烏云滿天,發(fā)狠說一輩子不再理你,轉眼又雨過天晴,和你談笑自若,似乎剛剛發(fā)生的不快從未有過?若男人還要老話重提,就真是不可救藥了!
只要這兩人在一起,北風根本就沒有插嘴的余地,她走出車廂坐上車轅,從一縱隊隊長夜天情手中接過馬韁,索性充當車夫算了。
蕭無月攬住艾爾莎的腰肢,吃吃地問道:“我說冰
雪美人,我離開這么多天,你想我沒有?”
艾爾莎收起笑靨,定定地看著他認真地說道:“想……每天每時每刻都在想。最近這些天我真是好擔心,一直找不到你,我真擔心會忘了你的樣子,以后連想你都無從想起。還好謝天謝地,總算找到你了!”
蕭無月說道:“那我給姊姊留個紀念。”在她那柔嫩細軟的鬢邊少女絨毛上香了一口,少女這片嫩紅的方寸之地一向是他的最愛。
艾爾莎怔住,幽幽地道:“無月,你可要為你這樣的舉動負責任哦!”
蕭無月說道:“干嘛一下變得這么嚴肅?”
艾爾莎嗔道:“這種事難道能開玩笑么?你若不想要姊姊,就不能這樣做。你老喜歡對姊姊動手動腳,我之所以能容忍,是因為……換作其他男子,我早一刀殺了他!”
嘟起紅唇在他臉上點了一下,“姊姊也要給你留個紀念,讓你永遠不要忘了我……”任她多么爽朗大方,說到這兒也不禁臉上緋紅,再也說不下去。
無月說道:“姊姊這樣的大美人,我怎會忘記呢。”
艾爾莎低聲道:“你這個小壞蛋就會哄女人,不知不覺把姊姊的心都給哄了去。姊姊也是孤兒,就跟你、還有北風姊姊最親,可別辜負了我……你夸姊姊美,我很高興,可世上美人多了,你都惦記得過來么?老實說,你和那個黑臉小丫頭這樣過沒有?”
蕭無月一臉無辜地攤攤手:“她成天繃著一張臉,一天之中也說不上十句話,我哪敢?”
艾爾莎叱道:“我就知道,對北風姊姊你也不敢,唯獨就敢調戲我,我掐死你!”說完伸手便撓他肋下癢癢肉,車廂中頓時傳出一陣爆笑聲,不過是痛苦的笑,所以還伴隨著蕭無月的告饒聲。
是夜入宿途中小鎮(zhèn)一家客棧,北風首先好好地洗了個澡,穿了身干凈紫衣。當然蕭無月也在自己房里好生清洗了一下,自有精衛(wèi)隊隊員服侍他,身上倒是洗干凈了,可腫得粗大無比的雙腿連北風都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自己當然沒招。
艾爾莎派人到鎮(zhèn)上請來大夫,才發(fā)覺他腿上不過是套上了一層厚厚的形似皮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