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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端詳坐在我左邊的潘莉潘總,她今天一頭略帶栗色的飄逸長發帶點小波浪披在肩頭,一件韓版紫色帶水貂皮大翻領的羊毛呢長款大衣,配上一條黑色的皮質時裝寬腰帶,時髦俏麗中帶著襲人英氣,下面是黑色小羊皮及膝長統靴,帶金屬扣飾和銀色細高跟,性感中透露出雅致,將足有170公分的身材顯露得更加修長、完美。
最誘人的是紫色呢大衣和黑色及膝長統靴之間露出那十公分左右的既修長又圓潤的美腿,像電視褲襪廣告中一樣的誘人粉腿,套在薄款黑絲長襪里顯得很有幾分冰清玉潔、晶瑩剔透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難以釋懷啊!
潘莉端坐的時候,渾身透著一股華貴氣質,那陣清奇端莊的氣度,透射出一股懾人的光芒,令人不可仰視,又舍不得不去看。這樣一位大美人兒,真是我見尤憐啊,我泛上來一股發自內心的喜愛之情,暗嘆有此尤物相助,真是天佑白秋啊。
雖然是自己親得不能再親的親親小老婆了,但潘莉確實是太出眾了,再加上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尤其為她那雙大而黑的嫵媚俏眼和高挑誘人、輕盈妙曼的身段所吸引,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夠啊!
連近在身側的俏婷婷百般親昵萬千媚態都渾然不覺,我顯露出一種迷惘失神的樣兒,俏婷婷自心底泛上來一股酸溜溜的苦水,猛牽了下我的衣袖,幾乎將整個嬌軀都偎到我懷中,一臉嬌嗔地嘟著小嘴,白了我一眼,輕聲在我耳邊嗲聲嗲氣地叱道:“白秋,看你這副樣兒,昨晚才欺負了人家,今天就這樣,哼!”
隨著一牽之勢,一陣沁鼻濃香沖來,俏婷婷那個極端誘人的青春胴體隨即向我懷內斜靠,陡然像觸電般,窘得我雙頰飛霞一臉熱臊,輕輕承接住俏婷婷的示愛后,一臉赧然看了潘莉一眼,一聲不吭。
美艷大方的潘大美人兒,溫香軟玉香氣撲鼻,加上耳邊低語呢喃,絕美長靴絲腿輕碰,時不時煙視媚行媚眼流波。活潑俏麗的婷婷,似乎已認定我這張長期飯票,雙手死死挽著貼著我,將半個身子埋在我的懷里,俏目圓睜深怕我飛了的樣子。
一邊是心頭最愛的親親小老婆,一邊是新勾搭上的小情人,弄得我失魂落魄頗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覺,最難堪的是下面的小弟弟很有些沖動起來,這小家伙成天大魚大肉慣了的,如今進了這錦繡般的風流陣自然食指大動,一副露頭探腦的沖動模樣,似乎馬上就要找他的那幾個新知舊好女朋友去切磋探討的急色樣子。
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今天既然來到云山,看來還是要以俏婷婷為主了。想到這里,我轉頭注意起懷里的繁花一枝花俏婷婷起來,發現她也是天生麗質不遑多讓,今天婷婷上身一條粉色的甜美公主V領長款收腰雙排扣大衣,里面一條米色帶大領花的針織膝上裙,配上肉色的天鵝絨長筒保暖襪和粉色尖頭小羊皮抓皺細杯跟中統靴,搭配粉色的長圍巾、雪白甜美氣質的淺帽檐勾花兔毛公主帽,銀色大耳環和水晶小項鏈,將青春俏麗的時尚個性展現得淋漓盡致。
昨夜春宵,在我的強攻之下俏婷婷半推半就終于被我給騎了,今天我愜意地摟著身邊溫順如小貓般的俏婷婷,想起昨晚大戰的激情香艷處,賊手就開始在俏婷婷身上放肆起來。一邊吃著俏婷婷的嫩豆腐,想想其實婷婷是對的,又有哪個小媳婦兒會愿意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呢。
問題其實還是出在自己身上,平日里霸道慣了,軟硬兼施霸占了身邊幾乎所有的優質資源,上了床橫豎都是自己的女人,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只顧著自己的享受和發泄,幾乎很少注意女人的感受。而我身邊的女人們或愛我,或怕我,或依賴于我,或有求于我,都順著我讓著我罷了。
潘莉這樣冰雪聰明的大美女用眼角余光一掃,就知道我和婷婷這對狗男女在干什么,我象無視她的存在,雙手按捏著婷婷挺翹的胸部,俏婷婷從來沒被別的男人當眾這樣調戲撫弄過,俏臉粉紅,頭不敢抬起,深深地埋在我的懷中。
不過畢竟這次市場考察是我提出來的,算是臨陣練兵意義深遠,看看車子出了中醫院上了大街,潘莉好意提醒我,“老大,今天怎么個考察路線和方式,你是不是說兩句?”想了想,我停下了在俏婷婷身上的小動作發了話。“嗯,這樣吧,我先說兩句!”
“大家都沒怎么做過市場調查,這次我來提口袋吧,”我邊想邊說,“段伯伯講了,云
山分成兩個部分,我們先逛舊城,然后是新城,多走多看也不能忘了自己的工作,這樣,我們大家一起來玩個游戲!”一聽說玩游戲,悶坐在后排的騷貨月琴的興致頓時高漲起來,笑嘻嘻地說,“老大,我們姐幾個搞調查不行,但作游戲就隨你怎么編排了,上刀山下火海,指那里打哪里,你說怎么就怎么,準保讓你滿意的!”唉,這月琴也真是個寶貨,怎么教都上不得臺面,不過她嗲聲嗲氣這么一嚷嚷,倒是把我的小弟弟又弄興奮起來了,下面這蠢物成天只惦記著和女妖精打架,聞著雌兒發騷的味兒就興奮不已,唉,你先把我說的游戲和月琴說的游戲搞清楚好不!
月琴這么一攪合,大家都興奮起來了,鶯鶯燕燕嘰嘰喳喳地又要開始,“你們都靜一靜,我來解釋一下,”畢竟當著段伯伯的面,再不能丟人了,我放開摟在懷里的俏婷婷,先壓住陣腳,“我說下游戲規則,我們今天的游戲第一步叫找不同,首先我們大家一起來找云山的藥店、藥店的顧客、藥店里的藥物什么的和江陵藥店的區別,誰找到就在誰腦袋上記一分,重復的不算,不相關的不算,月琴你來當裁判,葉鋒作紀錄,我是最高法院。”我剛說完,潘大美人兒就沖我一個迷人而嫵媚的微笑,翹起大拇指,我沖她做了個OK的手勢,真是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騷貨月琴真是個實在人,當上個小裁判也興奮不已,先嚷嚷起來了,“我來爭個第一,云山和江陵比區別太多了,至少收入就低多了,而且你們看這街上的女孩子都不怎么會打扮自己,穿得土頭土腦的。”“你才土頭土腦呢!”婷婷聽著有些生氣了,畢竟這是她的家鄉,有著深厚的感情,這我倒是能夠理解,但月琴再怎么著也是我封的副總和游戲裁判,婷婷這樣當面頂嘴也太嬌縱了些。
“收入低算一條,其余土頭土腦啥的不算!”我發話了,大家一聽都興奮起來,這個游戲太簡單了,便開動腦筋算計起來,“這小縣城人少,而且都是當地人,沒有什么外來人口,”還是騷貨月琴最快,不過她攬功更快,“辜月琴兩條了,裁判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