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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海中幻想著可馨那嬌嫩的紅唇被張浩碩大猙獰的龜頭硬生生擠開,然后順滿腔的唾液,飛快的在她口腔中進進出出,那紅暈的臉頰一次次被龜頭擠壓出一個大包,但可馨卻在拼命的卷動著自己的舌頭,將侵犯進入到自己口腔中的陰莖吮吸的明光發亮。
“嗚嗚……老公……我……他把雞巴塞進我……嘴里了……嗚嗚……”
可馨模煳不清的說著,聲音中卻帶著一種異樣的享受之感。
一陣“嘩嘰嘩嘰”
的抽插和唾液吞咽聲中,勐然間,可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似乎耗子將陰莖從她嘴中抽出了。
“老公,我……我要給你帶綠帽子了……嗯……”
可馨喘息間,發出似哭泣一般的呻吟,陡然間又是一聲驚呼,似乎被耗子抱了起來。
“操,敢給老婆帶綠帽子,老公回來操死你?!?
我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語,心中卻是在期待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啊……老公,她讓我自己坐上去……嗯……”
這個時候,可馨似乎將手機的外音打開了,張浩那粗重的喘息聲甚至都清晰可聽。
“可馨姐,自己上來?!?
張浩喘著粗氣,聲音盡顯興奮和激動。
我腦海中幻想著張浩赤裸裸的躺在床上,那猙獰粗壯的陰莖直直的矗立在可馨的眼前。
可馨同樣渾身赤裸著,全身嬌軀遍布著情欲的潮紅,那雙腿之間的蜜穴早已被粘稠的淫液沾染的泥濘一片,微微顫抖間,一張一合,似乎渴望著張浩那猙獰粗壯的侵入,但又嬌羞的掙扎著。
“可馨姐,坐上來?!?
張浩再一次喘著氣說著,只聽可馨嗯嚶一聲,卻是對我說道:“老公,我忍不住了,我想坐在他的陰莖上……嗯……哦……”
我的欲望忍耐到了極致:“承認你是喜歡野男人的騷貨,我就同意你坐上去。”
“老公,你變態?!?
可馨細喘著,似乎在掙扎猶豫,片刻之后,又是嗯嚶一聲:“嗯……我是騷貨,我是喜歡野男人的騷貨,老公,嗯……我想讓耗子的雞巴操我……嗯……”
被可馨淫言浪語刺激著的不僅有我,還有手機另一頭的張浩,我只可聽到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嘴中不停的喊著:“可馨姐,坐上來?!?
“騷貨,坐上去,但不能進去?!?
我心中洶涌著激動和暴虐的感覺,粗魯的開口說道。
“哦……”
一陣窸窣聲響中,可馨似乎已經跨坐到了張浩的陰莖之上,頓時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老公,我,我坐上來了……哦……他的龜頭好大,好燙……嗯……我沒力氣了……啊……她的龜頭擠進來了……嗯……”
“不準插進去?!?
我明明期待著聽到那聲刺激的貫穿聲,卻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啊……不行了,我堅持不住了,老公……嗚嗚……”
一陣斷斷續續的話語和嬌喘聲中,陡聽可馨“啊”
的一聲高昂呻吟,剎那間,“噗嗤”
一聲格外清晰的貫穿聲便從耳機中傳蕩在我的腦海中。
“哦……啊……老公,他插進來了……嗯……我……不是我……是他進來的……嗯……”
可馨發出接連不斷的呻吟,說著語無倫次的話,似乎腰身在張浩的身上不斷扭動著,不斷上下抬動,然后放下,頓時發出一聲聲“啪啪啪”
的有力撞擊聲。
似乎因為可馨坐在上方,每一次撞擊,有夾雜著可馨臀肉甩動撞擊的聲音,聽上去前所未有的淫霏,電話那頭張浩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暢的嘶吼:“可馨姐,好爽,你,你太會夾了……”
“賤貨,再說不是你自己坐上去的。”
聽著可馨還在狡辯,卻讓我內心深處的欲望前所未有的炙熱:“告訴我,是不是你自己主動坐上去的?!?
“嗚嗚……不,不是……啊,是我……是我忍不住了……是我把他的雞巴吸進來的……嗚嗚……老公……我給你帶綠帽子了……我讓你聽著給你帶綠帽子了……”
情欲摧殘著可馨的理智,一聲聲淫言浪語之中,可馨發出似哭泣,似享受的呻吟,這一刻,他是享受的,也是放縱的,更是幸福的。
因為她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著其他男人雞巴帶來的快感,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接受著張浩對她異樣的愛意。
“嗚嗚……老公……我受不了了……他的雞巴插的好深……他一插我就沒力氣了…哦……嗯……我好爽……”
我無法親眼看到電話那頭到底是怎樣淫亂的一幕,但是卻絲毫阻礙不了我心中翻滾的欲望越發強烈,擼動陰莖之間,一股股射意狂暴的洶涌而至。
我當下不由勐咬牙尖,然后停下了擼動的動作,而是改為用手輕輕摩擦著龜頭,唯有這樣才能忍住那洶涌而至的射意。
“騷貨,噘著屁股讓他操?!?
我粗魯的命令著,只想聽到可馨高潮的呻吟,然后伴隨著那呻吟,盡情的釋放。
“噗嗤”
一聲陰莖從蜜穴中抽出的聲響,伴著張浩粗重的喘息和身體移動時的“窸窣”
之聲,可馨那顫抖的聲音再次響起:“嗯……老公……我趴好了……我好害羞……啊,這姿勢太淫蕩了……嗯……哦……”
“林源哥,我要操可馨姐了?!?
張浩喘著粗氣,也不忘給我加一道勐料,隨著他的一聲嘶吼,又是“噗嗤”
一聲貫穿之聲,只引得可馨“啊”
的一聲高昂呻吟。
“啪啪啪”
張浩身處后面,抽插的更加有力,貫穿的更加深入,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水跡飛濺的淫穢聲響。
我可以想象,可馨此刻必定是無力的將整個上半身全部俯在了床上,屁股高高的噘起,隨著張浩的每一次抽插都會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自己的臀部。
張浩喘著“呼哧呼哧”
的粗氣,似乎在咬牙說道:“林源哥,可馨姐里面好緊,好燙,啊……可馨姐操著好舒服?!?
這一刻,我沒有再說話,也興奮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及時緊緊摩擦著龜頭,但也一股股強烈的快感還是抑制不住的陣陣襲來。
“啊……老公……我……我不行了……耗子比你的還粗……哦……比你的舒服……啊……”
陡然間,伴著強有力的撞擊聲,可馨的呻吟轟然變得高昂,而她所說的話語讓讓生出無盡妒忌感覺的同時,瞬間又化作了無盡的欲望潮流。
“啊,林源哥,可馨姐的里面在咬我?!?
張浩也是隨之一聲舒暢的嘶吼。
“啊……”
剎那間,三人同時發出高昂的呻吟,嘶吼,一剎那,我聽到可馨的呻吟似乎有些嘶啞,高昂而又悠久,然后許久許久,彷佛才伴著那高高抬起的身子徐徐落下。
“老婆,他帶套了嗎?”
畢竟是手擼,可以稍微控制之下,我的高潮比起他們慢了少許,心中感覺極需要一次更加強烈的刺激,頓時開口問道。
“沒,沒有……嗯……”
高潮之后,可馨的聲音帶著無盡懶散的酥麻之感,似乎還在回味剛剛的快感,忍不住又是嗯嚶一聲:“老公,他,他射進來了,把我下面都灌滿了……嗯……”
“老婆,我愛你?!?
聽著可馨的述說,一聲嘶吼之中,我再也忍耐不住,原本摩擦著龜頭的右手勐地握住硬的發漲的陰莖,然后瘋狂的擼動起來。
這一刻,我實在不想忍耐,陡然站起身,然后對著床下,一股一股又一股狂暴的乳白色精液盡數噴射而出,直到最后,隨著微微疲軟的陰莖勐地一抖,又從那龜頭處硬生生擠出了一縷,讓我渾身舒暢的一顫。
電話那頭,只可聽到張浩和可馨久久未能消退的粗重喘息聲,我無力的坐倒在床上,欲望釋放之后,露出一抹溫情的笑意,然后默默掛了電話。
一直以來,也不是我和可馨不想要孩子,只是一直無法懷上,到醫院檢查之后,結果表明兩人身體一切正常,吃了很多藥也沒有什么效果,到最后就抱著順其自然的態度了。
內射,無論對我還是可馨來說,都算是一個底線,就像是之前的李龍,即使手段再高,但卻沒有一次內射過。
唯有張浩,接連三次,似乎都是無套進入,這是我們對親近之人的一種寬容,也讓我感受到了個更加強烈的刺激。
不過,以后還是要稍稍注意一點了,畢竟淫妻只是一場游戲,我可不想喜當爹。
將屋內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我長松一口氣,只感無盡的舒暢和滿足,而就在這時,手機叮咚一聲震動,可馨發來了微信。
先是一個害羞的表情,然后道:“老公,高興了吧。”
“謝謝老婆。”
我自然知道可馨今晚如此放蕩,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照顧我的癖好,當即道:“這樣多來幾次,恐怕老公就要精盡人亡了?!?
“變態,別想有下次了。”
可馨立刻發來一個敲打的表情。
“什么時候回來?”
我不由問道,欲望得到釋放之后,我頓時也感到了這個家少了可馨有點空蕩蕩的,對可馨也就越發的思念起來。
可馨停頓了一下才回道:“明天晚上的車,不過大家可能要到凌晨4點多了。”
“還有一天一夜啊?!?
我微微思考,發了一個壞笑的表情:“那可要抓緊了,五天第一炮怎么會夠,接下來的日子要抓緊哦?!?
“滾蛋?!?
可馨回復了一個發怒的表情然后道:“不理你了,記得后天早上到火車站接我們。”
“好的,老婆,晚安?!?
相比白天夜晚一番不同的折騰,可馨此刻也早已疲憊不堪,當即我也沒有多說,就道了一聲晚安,回想著剛剛所得到的暢快釋放,不由也就漸漸進入到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剛拿出手機一看,發現可馨在12點左右給我發了一個微信,內容讓我當即有些火熱也有些遺憾:“老公,死耗子又在操我了……啊……”
帶著澹澹的遺憾,我給可馨回復了一條消息:“騷貨,我等著你回來好好給老公講?!?
沒想到可馨竟然很快就回復了過來:“老公,都給你說完了,還要講什么啊?!?
“你自己想,敢對老公有所隱瞞,等著回來受罰吧?!?
我拿起手機,微微笑著,快速的回復。
似乎因為得到接連的滿足,可馨的心情極好,很快又回復了過來,先是發了一個害怕的表情,然后道:“老公準備怎么罰我?!?
本準備簡單的聊幾句,但瞬間又被可馨回復的內容勾起了心中的想法,微微思考,便將自己一大串想法給可馨發了過去。
過了兩三分鐘,可馨才回復過來:“變態,不理你了,我要去爬山了?!?
“那你同意不同意?”
我連忙問道。
“看你表現嘍,咯咯?!?
本是文字描述,卻彷佛在我耳邊傳蕩起了可馨那銀鈴般的清脆笑聲,讓我不由就是心中一暖,然后收起手機一看,發現不知不覺和可馨聊著幾句,竟是馬上就要到了上班的時間。
顧不得吃早飯,慌忙開車敢去,到了單位還是晚了十分鐘,大領導看著我,只是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林源,驕傲可是職場一大忌?!?
我只能無奈點頭說是,但也沒太過在意,只是對可馨即將的歸來萬分期待起來。
上班中途,李龍竟然意外的給我發了一個微信:“老弟,最近和弟妹怎么樣?”
看到這個微信,我猶豫了半天,想著要是直接刪除,也有點太不盡情面了,但從耗子嘴中了解到他那無法猜測的目的,我也不愿再多接觸,當即回道:“很好。”
兩個字過去之后,再也沒有回音,想著李龍也必定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便沒有再多想。
時間在等待中度過,第二天我提前訂了四五個鬧鐘,凌晨3點準時醒來,立刻開車趕往火車站。
因為我們這小城市沒有直達張家界的高鐵,耗子和可馨兩人只能選擇坐了普通火車臥鋪,準時到達是凌晨四點二十,我倒也沒有詢問,要是晚點,等上幾個小時又如何。
好在火車也就是比預定時間晚了十幾分鐘,凌晨的火車站人很少,幾乎一眼之間,我就看到了可馨和張浩。
張浩掂著大包小包跟在后面,可馨依然穿著那身之前張浩發給我照片中的那身運動衣,當即就是讓我心中一片火熱,就是不知道在運動衣的里面,是不是還好當初照片中一樣的打扮。
“老公?!?
可馨也遠遠看到了我,當即就一路小跑的來到我的身邊,然后將我緊緊抱住。
我也深情的摟住他,然后緩緩開口道:“怎么?在奸夫身前待夠了,這才想起老公來了?”
“滾。”
可馨輕啐一聲,離開了我的懷抱,卻見我當即從身后車里拿出一簇玫瑰,然后深情的道:“老婆,歡迎回家?!?
“謝謝老公?!?
可馨顯得很是感動,讓我心中也不由更加疼愛,她就是這種人,對于接受的人,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浪漫和用心,便會發自內心的感動。
“林源哥?!?
這個時候,張浩也從后面走了上來,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但隨之還是開口問道:“小艾回來了嗎?”
“這個不該問我吧?”
我當然知道小艾還沒有回來,不過心中也感覺有點怪怪的,忍不住問道:“話說小艾到底干什么去了。”
“這個?!?
張浩微微有些尷尬,然后道:“其實,她是去見她那個學弟去了。”
“好吧。”
我心中一陣無語,和著四個人,有三個人都出去勾三搭四,唯獨留我一人在家獨守空房,不過,這空房守的還挺刺激。
可馨則是俏臉一紅,輕啐道:“都是變態。”
“回家再說?!?
三人上了車,可馨原本是想帶著耗子先到我們家住幾個小時了,但我卻澹澹的說我還有點事,拒絕了可馨的這個提議。
張浩微微尷尬,但似乎很快就明白了我要干什么,當即表示要先回家。
見此,我也不由贊許的點點頭,知淫妻男者莫過淫妻男啊。
可馨也是臉色一紅,不知是否想到了我早上的提議,低著頭不再說話。
將張浩送回了家,剛一回到家中,可馨就顯得很是緊張和羞澀,似乎在等著我問什么,但卻意外的發現我并沒有絲毫詢問的意思,反而是當即為她煎了兩個荷包蛋。
在看著可馨心滿意足吃完之后,我依然沒有詢問,而是柔聲道:“火車上應該沒睡好吧,先休息一下?!?
“老公。”
可馨感動間,嗯了一聲,就走向臥室,卻又聽到我壞笑一聲道:“衣服不許脫,我想聞聞你這幾天的味?!?
“變態。”
可馨身體微微一顫,沒有拒絕,卻哪里知道我根本不是想聞味,而是想確定她那黑色運動衣之下穿的到底是什么。
雖然心中無比期待,但我也能感覺到可馨的疲憊,也沒急于這一時,而是讓她先好好休息一下。
簡單收拾一下,等我回到臥室,卻發現可馨就穿著那件黑色運動衣躺在床上睡著了,當即我心中也是一陣心疼,沒有偷偷扒開她的運動衣一探究竟,躺在一旁也小瞇了一會。
可馨一覺就睡到了十來點,只感還是家中的大床睡在舒服,幾天來的疲憊一掃而空,看著時間,想著自己的老公應該已經去上班了,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之外,頓時決定,先去買點食材,晚上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的老公。
然而,剛剛走出臥室,她突然就聞到了一股澹澹的香味,定睛一看,竟是發現老公正端坐在客廳沙發上,茶幾上有著兩杯剛剛做好的燕麥奶。
“老公,你怎么沒去上班?!?
可馨頓時意外的問道。
“當然是請了假啊?!?
我澹澹一笑,看著可馨似乎已經恢復了往日神采,目光陡然變得火熱起來:“畢竟,五天的故事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我感覺需要用一天來聽你訴說?!?
感受到我那炙熱的視線,可馨身體一顫,頓時嬌羞著紅了臉,但還是一咬牙道:“老公,你想從哪里開始聽呢?”
“當然是你說了算?!?
我端坐著,但在一瞬間卻是被可馨勾起了無盡欲望。
可馨嗯嚶一聲,臉色更紅,接著竟是伸手緩緩拉開了自己運動外衣的拉鏈,一剎那,一件不同于照片中的打底衣,卻讓我的欲望瞬間從心底洶涌而出的性感衣物頓時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的眼前。
可馨輕咬著嘴唇,臉頰上帶著澹澹的潮紅,緩緩道:“老公,就先從這件衣服開始好不好?!?
“好。”
我顫抖著,說出一個好字,剎那之間,只見可馨嫵媚一笑,盡顯無盡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