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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適宜的方式。
遮掩真實的面目,偽裝成令她憐惜的模樣。
偶爾夜夢驚醒,溫澤睜眼盯著天花板,也會覺得自己特別可悲,竟然需要依靠撒嬌賣慘去博心上人同情愛憐。
溫澤可以說,他了解陸語每一個舉動之下的心理活動和情緒波動,所以他絲毫不把程明鈺這個看似極具威脅性的障礙物放在心上。
他知道的,陸陸對他沒興趣,一點也沒有,連帶著合照上面的神情都是牽強不虞的。
思及此,他不由蹙眉,那個叫什么唐冰的女人實在是太討厭了,平日里他連看陸陸皺一下眉頭都不舍得,她居然強迫陸陸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讓她煩躁了那么久。
卻也因為了解陸語的內心動態,溫澤愈發惶恐慌亂。絕對不是因為程明鈺,那么她是為什么而氣惱?
原本只要自己紅一下眼眶撒一下嬌就心軟得不得了的人,居然頭也不回地選擇離開。
溫澤摸不透自己是做了什么,滿腦子全是“陸陸要離開陸陸不要我了……”
驚惶之下,他只能拿程明鈺做文章掩飾自己的慌亂,之后暴虐的歡愛不止讓陸語大驚失色,同樣也出乎溫澤自己的意料,他全然憑借潛意識地欲望在動作,仿若回歸原始人的獸性,只有瘋狂地占有才能讓他產生安全感。
至少能夠讓他擁有表面上的安全感。
溫澤偏頭,在陸語光潔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目光是與平常的單純無辜截然不同的深邃暗沉,似乎要將身邊的女人吞吃殆盡。
陸語的臉頰上還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半透明的淚痕也斑駁錯落,顯得楚楚可憐。和一本正經地工作時的認真美艷大相徑庭,卻仍舊讓人恨不得把心掏出來放進她手里,任她搓捏。
他用指腹揉了揉陸語通紅的眼瞼,險些克制不住自己又蓬勃的欲望,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床鋪。
只著一條短褲,□□著身軀走到陽臺上。
不忘帶上他藏在行李箱深處的煙盒,順手拉上背后的深色窗簾。
溫澤用手護住打火機上裊裊的藍色火焰,點燃指尖的煙草。
他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記不清具體時間了,不過肯定是在認識陸語之后。
在此之前,溫澤從未有過憂擾。
從他第一次患得患失,看到柜子頂上張炎的煙盒起,他也迷戀上了這種吞云吐霧的感覺。
那時候這段不對等的感情剛剛開始,陸語在一切細微之處都表現出了極度的配合和妥協,不知道是生性使然的細致入微還是刻意的敷衍。
她默許溫澤一切的不合理要求,只能最親密的情人互相滿足的要求。
可是溫澤惶恐呀,他日復一日的失眠,每天午夜夢回都是陸語和她提分手的場景。
一顆心居無定所,好似被人從懸崖上推下,九死一生夠住了橫生的樹木枝椏,在上面晃蕩,搖搖欲墜。
第二天卻仍舊言笑晏晏懷揣著滿心歡喜去見她,甜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他偷來的。
他是瞞著陸語抽煙的,在極其狂躁郁抑的時候,他甚至還一度有過將所有知道的人滅口的想法。
想想那一段時候室友看他恐懼的眼神,溫澤突然低笑。
每一次的提心吊膽過后,他都會跑進浴室瘋狂地洗刷口腔中的異味。
張炎稱贊他,牙膏用得比避孕套還快。
路軍也總是嘲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要是哪天被陸語發現了,怕是連個全尸都沒得留。
溫澤不以為然,他的野心越來越大了。他不僅要留全尸,還要陸語的縱容和關愛,要她知道自己抽煙的時候不是憤怒厭惡,而是憐惜。
明明最開始只是期望她能夠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就好的,怎么現在變得這么貪得無厭了。
他斜倚在陽臺上,寒風裹挾霜雪侵襲,裸露在外的肌膚幾乎凝成冰霜,他卻絲毫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