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僵硬的手指不斷按壓著打火機,地面上的煙頭煙灰稀稀落落撒了一片。
溫澤垂眸,瘦削的腳背抬起,避開上面的煙塵。
瓷磚面,應該比較好清理,方便毀尸滅跡。
溫澤的耳朵分外靈敏,隔著玻璃門還能輕易捕捉到手機震動的輕微聲響。
他推開一小條縫隙,看到陸語只是翻了個身,用被子捂住腦袋,似乎疲憊不堪,沒有心情去理會手機發來的消息提示。
溫澤在扶欄上摁滅煙頭,躡手躡腳地處理好現場,隨后關上玻璃門,悄無聲息地抽走了她壓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陸語很早以前就告訴過他手勢密碼,他總是表現出不以為意的樣子,卻習慣趁她午睡的時候悄悄瀏覽上面的消息。
她的列表有很多的異性好友,但是備注都十分的官方刻板,基本按照班級姓名或者公司姓名的格式來走。
溫澤是不一樣的。
雖然陸語總是呼其大名,但是備注上寫的卻是“阿澤”兩個字,位于序列A的位置。
為此,他禁不住歡呼雀躍了好久,那一段時間的和顏悅色總讓人訝異他是不是第二人格出沒。
由于熟知陸語和其它異性的所有聊天情況,溫澤總是很安心。就算陸陸不喜歡他,也不可能會對其他人有好感。
誰讓他們不像溫澤一樣有死纏爛打的本事。沒錯,他引以為傲。
但是這種確定都隨著陸語剛才的惱怒灰飛煙滅了。
如果溫澤對她本身脾性的把握一開始就出現了差錯,那么之后的一切推論都是不科學的。
一絲一毫的偏差都會導致迥然不同的結果。
溫澤猶豫搖擺了。
他不擔心一個程明鈺,但是如果兩個三個乃至……十個呢?
溫文儒雅,博學廣聞,待人溫和,事業有成。
聽起來是多么的優秀和般配。
反觀溫澤,除了汪慕秋賦予的一張算是過得去的皮囊,還有與生俱來的潑天富貴,他究竟還有什么過人之處值得陸語心心念念不離不棄呢?
沒有,他一無是處。
溫澤打開了陸語和程明鈺的對話框。剛才的手機抖動是來自于他的消息,又是一連串的圖片。
全部都是陸語個人的照片,或笑靨如花,或眉頭深鎖,全是來自于他們的高中校園。
是他們的,沒有溫澤的參與。
溫澤緊擰著眉,捏住手機的五指指骨泛白,青筋凸顯,似乎在壓抑極大的怒氣。
理解與嫉妒并不矛盾不是嗎?
一想到程明鈺和陸陸一起獨處了那么長的時間,溫澤心中的醋意就翻江倒海,快要將他的理智淹沒。
好半響,溫澤穩定下情緒,哂笑一聲,將圖片轉發到自己的手機上,然后又一張張的刪除,將程明鈺拉入黑名單。
就算沒有威脅性,他也再不想要見到這個男人了。
他會讓溫澤感到自卑。
每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