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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yīng)了。”
時至今日,蕭洄仍是不明白自己如何就答應(yīng)了,那時的阮靈奚分明只是一句戲言。或許是洞外清輝將少年一雙桃花眼勾勒地太過純凈,或是少年唇角的笑意莽撞地砸進(jìn)了他心間,亦或是當(dāng)時他醒來腦子還不甚清楚。無論出自何種念頭,總之他就是答應(yīng)了,連丁點(diǎn)猶豫都不曾有。
阮靈奚心跳漏了一拍,半晌才怔怔道:“那……我們……”
蕭洄并指如刀,將繞在指尖的一縷青絲割下,穩(wěn)穩(wěn)擒在掌心。阮靈奚伸手摸了摸腦袋,并不在意斷去的幾根青絲。
“你說要回家去同你爹知會一聲,待第二日便來接我回山谷去,拜見長輩。”蕭洄將自己一縷鴉發(fā)截斷,認(rèn)真地同阮靈奚的那縷青絲系在一起。
“我在上山等了你三天,你沒有出現(xiàn)。”
阮靈奚噎了一噎,萬萬沒想到竟是這么個發(fā)展,他眉心一蹙,嘆息道:“那我定然是被什么事給絆住了……”
蕭洄笑了笑,將系好的青絲用帕子仔細(xì)裹住:“無妨,如你我注定相遇,何時都不算晚。”那年他下山去尋救他性命的少年,一路輾轉(zhuǎn)打聽,終于在天水醫(yī)會上看見了他。那時他手邊緊緊拉著個帶面具的少年,姿態(tài)親昵。此二人,一人懸笛,一人佩簫,上面綴著一模一樣的同心結(jié)。
那年天水醫(yī)會,阮靈奚以劍走偏鋒的奇詭心思和一手靈妙的針法在江湖上初綻頭角。而寒霜劍傳人第一次初踏江湖便嘗到了千滋百味,終是獨(dú)歸白云觀潛心修劍,數(shù)十年內(nèi)再未入江湖。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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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靈奚找人打了副金碗筷,又定了一把純金的云紋長命鎖。摯友秋月白的幼子出生時身子弱,他想要認(rèn)做干兒子。何況這孩子抓周時偏抓了一株藥蘭,他怎么想都覺得該是跟自己有緣才對,琢磨著若有機(jī)會便傳其醫(yī)術(shù)最好不過。
秋月白特意宴請阮靈奚和蕭洄,一來是給孩子拜干親,二來也是謝兩人近半年來多有照拂。酒罷,宴散,阮靈奚微醺,被蕭洄半扶半抱回了小筑。
阮靈奚口中喃喃著‘沒醉’,整個人東倒西歪地吊在蕭洄身上。兩人自表明了心意以來日子過的是如膠似漆,蕭洄疼他,看他什么模樣都覺可愛,失態(tài)也是風(fēng)情。
“卿卿……心肝兒……”阮靈奚捏著蕭洄耳垂兒,扯著嗓子亂叫一氣。
蕭洄被他捏的耳邊發(fā)癢,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將人撂在床上按老實了,本想起身打水幫他收拾身子,又被纏住手腳,無奈只能抽了他腰帶將人雙手捆在床頭。
阮靈奚雙眼放光地任他捆,且善解人意道:“捆緊點(diǎn)。”
“知道了。”蕭洄含笑將人捆好,輕松抽身去燒水,隔著兩間屋子都能聽見阮靈奚在里面叫喚,折騰了一會兒沒了音,怕是睡著了。待蕭洄將水備好,剝了阮靈奚皺巴巴的衣裳,擦洗干凈,那酒勁兒也過去的差不多了。
蕭洄解了綁在床頭的腰帶,找了干凈的里衣給阮靈奚換上,卻被假寐的人一把拽走扔到一旁,脖頸一緊已被勾住壓低。
“你怎么這般會照顧人。”阮靈奚蹭著蕭洄鼻尖輕笑,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沿著脊背寸寸揉了下去,眼神里滿是勾人的情態(tài)。
蕭洄忍不住低頭輕輕貼了貼阮靈奚額頭,道:“熱鬧了一天不累么,方才連眼都睜不開了。”
“累?”阮靈奚膝頭挨在蕭洄腰側(cè),笑得揶揄。
蕭洄自幼長于道觀中,修心習(xí)劍,耳濡目染皆是靜心寡欲,若非遇上阮靈奚,萬不曾想到自己也有受不得情欲撩撥的一天,因愛生欲當(dāng)如是。昔年師父傳他劍法心訣時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