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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回:“呂星渺。”
蔣岐一聽,嘴角微翹,似乎有些得意,臺上那人可是自己的心頭肉,能不好?
祝蘇箐的外公官員又道:“不錯不錯,我橫看豎看都覺得這人長得好,和我家外也配,我外孫好南風(fēng),正愁沒人能配上他呢,誒喲,就是這么巧,今兒個碰上了,你說是不是緣分?”
“是、是。”
蔣岐的臉變黑了,握著酒杯的手緊了幾分,這老頭竟然想讓呂星渺跟那個死廚子在一起,比個賽都能讓別人選中,是該慶幸自己看人的眼光太好,還是該說呂星渺萬人迷?
旁邊有官員知道蔣岐的事,忙小聲說:“這呂星渺以前是蔣大人的前男友,可別被他聽到了。”
祝蘇箐的外公瞟了一眼,“既是前男友,那肯定分了,現(xiàn)在總沒關(guān)系吧?難道我看上了,他還要搶不成?”
蔣岐眸子閃過一絲厲色,對他笑了笑,聲音不急不緩,“沒錯,搶人這事下官確實想做。”
祝蘇箐的外公白眉一擰,“世侄,你父親以前身為丞相,為國家兢兢業(yè)業(yè),你年輕有為,卻非要跟我這個老人家搶人,是不是有點不太尊老?”
蔣岐點頭微笑,慢條斯理道:“既然您可以倚老賣老,那為何下官還要尊老,何況下官輩分小,您該愛幼才是。”
“愛幼?世侄莫不是怕在說笑,你都二十有六了,竟然還說自己年紀小,這豈不是一個笑話。”祝蘇箐的外公與眾人嘲笑道。
“下官與半截身子進棺材的您老比起來,當(dāng)然年輕了,您說是不是?”蔣岐挑了挑眉,把酒杯放到唇邊,笑道。
“你!沒想到你來這鄉(xiāng)下地方,竟然還沒有收斂秉性,改改你那脾氣,你爹要是看到你這樣,都會氣活過來!”
蔣岐眼眸一壓,冷笑一聲:“您老還是管好你那沾花惹草的孫子要緊,下官如何就無需您費心了。”
老曲道:“現(xiàn)在三炷香的時間過去,已經(jīng)有四十人完成比賽,僅剩下十人名額,請參賽選手把握好時間,目前最高分是第二十七號選手,高達九點三分。”
鴨肉已經(jīng)收好汁,呂星渺左手拿著小碗不停在倒鴨血,右手執(zhí)著筷子不停攪拌。
鴨血進熱水后變成灰色的絮狀物,如沫一樣浮在鴨肉的表面,呂星渺不敢怠慢,加鹽,轉(zhuǎn)大火迅速翻炒,快速加入一點神秘東西。
呂星渺拿了一個黑釉油滴碗,雖說蓮花血鴨的蓮花是地名,但他還是加了片鮮嫩欲滴的荷葉鋪底裝盤,黑與綠的搭配,帶來一絲沉穩(wěn)感,可仔細瞧,卻又覺得有線生機,仿佛活了。
黑色、綠色、紅色的裝盤,能品出禪意的味道,呂星渺打了個響指,搖了搖鈴鐺,“我做好了。”
“老子做完了。”祝蘇箐挑釁地翻了個白眼。
觀眾“咦”了一聲,這兩人竟然是同時的,還排在一起,簡直太有緣。
蔣岐臉又陰鷙幾分,這兩人的菜都讓他不爽,雖都是紅色系列的菜,但都綠得發(fā)光。
“好,現(xiàn)在又有兩名選手做完,這已經(jīng)是第四十七位,一道是祝式紅燒肉,另一道是蓮花血鴨,都很有地方特色,還請選手解說一下你們做這道菜的用意。”
祝蘇箐振振有詞道:“老、我之所以做紅燒肉,是因為老、我愿意,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管那么多寓意彩頭干什么,好吃才是硬道理。”
觀眾被他這番言語愣住了,不愧是富二代與官|(zhì)二代的結(jié)合體,說話就是這么隨性,只有場下的青樓粉絲與師兄越容皺了皺眉頭。
竟然有人比他們的呂星渺還傲,他們不服!!!
主持人見到評委席上的老爺子笑呵呵時,干咳一聲,尷尬地問一旁抿嘴笑的呂星渺,“六十六號,你做這道菜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們分享嗎?”
呂星渺打了個響指,眼神掃視一圈評委,最后定在蔣岐身上,“我覺得剛剛那位選手說得非常對,不愧是我的徒弟,為師我很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