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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紀承樂怎么著也得一個月之后才會回來,我也沒有矯情的把手機關機。
而且不管怎么樣,他只要打電話過來,我就一定會接。
我不想讓他著急,我體驗過的事情,沒有必要讓他也體驗一次。
走到火車站的時候我有些茫然,來來往往的人那么多,都有各自的目的地,而我,連去哪里都不知道。
現在售票大廳看了一會兒列車時刻表,我挑了一趟離發車時間只有一個小時的列車。
我決定,坐到終點站。
行程十八個小時四十九分鐘。
軟臥,下鋪。
等我上了火車,找到我的鋪位,才發現這個軟臥隔間,只有我一個人。
火車緩緩啟動的時候,我的腦海里居然想的是,紀承樂走的那天,是不是也是坐的火車呢?
明明是他先走,明明是他說不要聯系,然后我走了,卻還是會不停的想起他。
隔間外傳來小孩子爭吵打鬧的聲音,然后哭聲響起。我在這種聲音里意識到,我和紀承樂認識了這么多年,從來都沒紅過臉。
可能是因為從我懂事起,爸媽就經常不在家,我獨立的早,也比同齡人更早成熟一些。
只不過,他爸媽開始經常不在家,是在他九歲的時候。
我前面說過,紀承樂的爸媽專門找了人來照顧他,可他不樂意,用拒絕吃飯的方式,來表達著對父母離家的抗拒。
我很慶幸,那時候紀承樂的父母并沒有拿我當正面教材來教育紀承樂,說什么一個人在家也是沒有問題、你看看樓上的星星之類的話。
不然紀承樂也會對我充滿抗拒,也不會在餓的不行的時候,來敲我家的門。
嚴格來說,我和紀承樂第一次見面,是在紀承樂滿月的時候,我當時才一歲,看見什么新鮮事物都想往嘴里塞。
我在紀承樂家里見到了他,小小的一團,在襁褓里,圓嘟嘟的,可愛極了。
也許在我當時的意識里,紀承樂就是這么一個新鮮事物。
紀承樂的媽媽抱著他讓我看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我從我媽懷里探出大半個身子,低下頭一口啃在了紀承樂肥嘟嘟的臉上。
后來我媽說要不是她當時反應快抓住了我的腿,我估計就摔成腦殘了。
還好那時候我只有兩三顆小小的乳牙,也沒有那么大的力氣,紀承樂的臉上只留下了我的口水。
我想,要是我當時的牙齒再鋒利一點,力氣再大一點,紀承樂這張臉估計就要毀在我身上了。
紀承樂被我咬了那一下,居然沒有醒,也沒有哭,只是動了動,睡得更熟了。
當然,我并不是一歲的時候就記得這么多事。這些描述都來源于我們兩家人聚餐時的笑談,大人們總是熱衷于把我們小時候做過的糗事拿出來談論,順便再懷念一下小時候的我們有多小多可愛。
而我記憶中的第一次見面,是我兩歲的時候,我被送去上幼兒園。
兩歲上幼兒園現在想想好像是有些早了,可沒辦法,誰讓我爸媽大部分時間都不在身邊呢?
出門的時候,正好碰上紀承樂一家準備去醫院給紀承樂做體檢。
我不知道該怎么描述我對紀承樂的第一印象,可是當我看見他的第一眼,我就非常開心,于是我又一次湊上前去,“吧唧”在他臉上來了一口。
這次我沒有咬他,只是因為看見他粉嘟嘟的臉蛋真的覺得不親一口簡直太可惜了。
“樂樂,你要快點長大。”我奶聲奶氣地說。
紀承樂的媽媽笑了,“星星別著急,等明年樂樂就可以和你一起上幼兒園啦。”
我把紀承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