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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高檔超市的路上道路寬敞,會路過好幾個綠意蔥蔥的小樹林和小花園,蔣云把車停在了一棵百年古樹下,高大的樹干直接把車窗都遮掩得嚴嚴實實。
蔣云把人抱到后座,直接解開對方的褲鏈,白潯這會兒又不好意思了,結結巴巴的說:“回,回去再上藥!”
蔣云不肯:“等會逛超市會很累,會磨破皮?!?
白潯面紅耳赤,這種光天化日下在私家車內被哥哥脫了褲子,傻子都覺得不是單純的上藥。何況,他瞄了一眼哥哥的胯間,從早上給自己舔穴后,哥哥的肉棒就一直硬著沒有紓解,他特意選在這里,是真的忍不住了吧?
可是,白潯真的不敢在外面做愛,接受不了,這比被哥哥舔穴到高潮更加羞恥,要是有人路過,看到了怎么辦?還要不要做人了?
白潯還在糾結著,力氣大的蔣云就已經把他牛仔褲都給扒了下來。這人明知道自己肉穴還腫脹著,居然還不肯穿寬松的褲子,硬是要套著這種顯擺屁股和長腿的牛仔褲,上車的時候,圓潤的臀線差點把蔣云給看射了。
他也的確忍不住了,也想要回家把人給干了,可是,在外面做愛,在車內車震,那也是一種情趣啊!
何況,他知道白天這邊基本沒有人!
這個月份,大部分的公司還在休假當中,熱愛旅游的西方人這會兒早就跑去亞熱帶曬太陽浴去了,整條街的人都非常少。
他知道,可是白潯不知道??!
白潯被他扒了外褲就死死的揪著內褲不肯放手,語調都變了:“回去再說,哥哥,我們回去好么?”
蔣云看他急得要哭的樣子覺得好笑,笑他:“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怕什么?”
怕你在外面就把我給辦了!
白潯不敢說,怕說了對方就真的有了借口了,雖然他也真的喜歡哥哥,也喜歡做愛,可是在外面是真的不行!
蔣云只好說:“三分鐘,上完了藥就走?!?
白潯含著一泡眼淚:“真的?”
蔣云:“真的?!?
白潯才松開了手,可死活不肯把內褲脫下來,似乎沒了內褲就沒了那一層遮羞布。他渾然不知道,男人鐵了心要瀉火的時候,你就算穿著盔甲他都可以把你褲襠下的布料給扯了,干你的屁眼!
單純的白潯揪著內褲,稍稍分開了雙腿露出更加腫脹的陰道來。
蔣云拿著藥膏不說話,沉默的先給他陰道抹了一層厚厚的藥膏,因為里面沒傷著,所以手指也沒伸進去,白潯還以為哥哥真的聽了他的話,心里高興之余又有點失望。
之后,蔣云拍了拍他的腿:“趴到椅背上。”
白潯立即繃緊了身體:“干什么?”
蔣云說:“后穴也腫了啊,而且穴口里面也要抹一點,我開始看你走路的姿勢都不大對。”
白潯又松了一口氣:“你快點??!”
蔣云沒說話,眼看著弟弟轉過白嫩嫩的身子,上半身靠在了椅背上,膝蓋跪在了坐凳上,屁股高高的撅起,有種無聲的誘惑。
他的后穴并沒有怎么腫,主要是昨晚前戲做得太久了,又是先操了陰道,后穴都徹底松軟后才干進去的,別說是穴口,估摸著里面也完好無損。
不過,蔣云可不會放過這等美色。
先是用藥膏把穴口部分全部涂抹了一邊,他手指很熱,藥膏又涼,貼在敏感的穴口上時先感覺到的是冰涼的觸感,等到手指在穴口打著圈把所有的褶皺都給撫摸了一遍后,藥膏被指腹給烘熱了,膏體成了液體,順著股縫流了下來,熱度觸感都像是男人的精液。
白潯起初還沒如何,等到那液體留到大腿內側后,他就隱約的覺得不妙,身體隱約的顫抖起來。
蔣云卻仿佛不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么,而是氣息平穩的把手指抹著藥膏緩緩的插入了后穴當中。
后穴里面的溫度沒有陰道中高,畢竟昨晚使用過度的是陰道,腫脹的也是陰道。
手指進去后,殘余的藥膏融化得更加的快,蔣云不得不加快速度,費力的將還沒徹底融化的藥膏全部涂抹在穴口內側。
哥哥的手指在自己的體內抽插旋轉的觸感,白潯怎么都無法忽略。他原本還偏著頭去盯著哥哥的動作避免對方借機揩油,結果才過了一分鐘,他就把腦袋抵在了真皮椅背上,死死的咬住了下唇,才能忍住即將出口的淫聲浪語。
好想要哥哥用力點操我,好想要哥哥再多加幾根手指,想要哥哥摸我的前列腺,想要……想要哥哥的肉棒,嗚嗚嗚!
白潯淚水越滾越多,忍受著欲望的感覺太難受了,連肉棒都悄無聲息的翹了起來。
眼看著身體顫抖越來越劇烈,手指在腸道中動作的時候里面都傳出了嘰里咕嚕的水漬聲后,蔣云將手指一收,不顧穴口腸壁的挽留,毫不留情的蓋上了蓋子,拍了拍弟弟的屁股:“好了,穿上褲子吧!”
白?。骸埃。?!”哥哥太討厭了,為什么又要欺負我!
白潯吧嗒吧嗒掉著眼淚,委屈扒拉的揪著內褲,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蔣云已經起身邁開腿要去前排了,白潯終于揪住了他的衣擺,怯生生軟噠噠的喊了一句:“哥哥……”
蔣云回過頭來:“怎么了?”
白潯哽咽一聲,低著頭說:“想要!”
“想要什么?”
白潯嘴皮子都要咬破了,淚水滾了下來,還搖了兩下屁股:“要哥哥的肉棒?!?
蔣云笑道:“不是說要去超市嗎?”
白潯說:“等會兒去?!?
蔣云又說:“你身體還腫著呢,不能太縱欲,對身體不好?!?
白潯松開自己的內褲,重新趴到了沙發椅背上,回過頭來說:“屁眼沒腫,哥哥操屁眼。”
蔣云似乎很無奈:“尋尋,你自己說的只上藥!”
白潯哭出聲來:“可我想要哥哥的肉棒!哥哥,給我,求你了,屁眼很軟很舒服的,會好好吃哥哥肉棒的,求你了,給我,給我肉棒,嗚嗚嗚……”
白潯一哭,蔣云所有的堅持就丟盔棄甲,他揉著弟弟的臀肉:“這可是你說的?!?
白潯點頭。
蔣云又說:“是你求著哥哥在車里操你的。”
白潯一邊哭一邊點頭。
蔣云還在慢吞吞的問:“真的想要嗎?”
白潯主動掰開兩瓣肉臀,順帶將穴口給拉扯開一條小縫:“是尋尋想要哥哥的肉棒,是尋尋想要哥哥在車上操我的屁眼,哥哥,給我,求求你,快操尋尋吧!”
他哭著,渾然沒發現蔣云啥時候解開了自己的褲鏈,他一求,那肉棒就直接干進了敞開著小嘴的肉穴當中,干得白潯一聲浪叫,接著身體就隨之瘋狂搖晃起來。
在異國他鄉的野外,在青天白日下,在哥哥的私家車里,被哥哥操屁眼,沒有比這更加刺激,更加淫蕩的事了!
白潯最初抗拒有多深,這會兒叫得就有多浪。
他的雙手因為撞擊時不時打在了椅背上,他的肉臀因為抽插也與凳子親密接觸,每操一下,他就要主動的撅起屁股去迎合哥哥第二次抽插,否則肉棒就干不到深處,戳不中騷點,他的快感也會少很多。
被涂抹了藥膏的穴口有了天然的潤滑劑,腸壁上成了液體的藥水也成了肉棒的緩沖劑,讓哥哥把他干得更加順暢,也干得更加淫浪。
“哥哥,啊,哥哥,好深,好深啦,好棒,啊,啊啊啊啊啊,好棒,恩,哥哥,用力,啊,對,啊啊啊啊啊啊啊,戳到前列腺了,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還要還要,啊啊,騷屁眼還要,太舒服了,太爽了,哥哥,操我,用力的操我……”
白潯搖擺著屁股一次次去迎合男人的抽插,那穴口雖然沒有腫卻帶著莫大的彈性,哪怕把肉棒整根吞了下去,也死死的咬著它,把它固定在自己的腸道當中。
撲哧撲哧的水聲響動在車廂之內,從外面看去,就看到性能良好的車身平平穩穩并沒有多少晃動。
但是,只要你湊近了一些你就會發現玻璃窗上有著濃厚的霧氣,仿佛車廂內的人在做著什么劇烈運動,揮發出來的呼吸和汗水都糊在了玻璃上,讓你看不清里面人們的面容。
突然,一只手蓋在了玻璃上,手指纖細,手心全都是汗,隨后,那手就在玻璃上晃動起來,偶爾扒著玻璃瀕死般的痙攣著,偶爾撐不住似的,手指緊緊的貼在了冰涼的玻璃片上,染上更多的汗漬。
“哈,哈,太深了,啊,好深,哥哥,啊,好麻啊,哥哥,我膝蓋好麻……”
蔣云把他壓在了懷里,把人轉個身,雙腿盤在了自己的腰上,肉棒往上一頂,白潯揚起脖子打了個哆嗦,像是一只引頸的天鵝。
蔣云把肉棒死死的壓在了弟弟的腸道當中,用龜頭去磨蹭他的敏感點,舒爽極了的白潯除了越來越兇猛的淚水外,就是接連不斷的悶哼和呻吟。
蔣云掀開他的毛衣和襯衫,咬住那同樣紅腫的乳頭,放在嘴里啃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