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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要愛爸爸的肉棒,我想要愛爸爸把我干到高潮,嗚嗚,一定很美的,尋尋最美味了,愛爸爸不喜歡尋尋嗎?尋尋什么都可以做,尋尋可以自慰給愛爸爸看,可以當著愛爸爸的面高潮,哈,呀,好棒,還要,還要在愛爸爸面前射精,唔啊……要,要愛爸爸把我操到失禁,啊,失禁,我想要失禁,嗚嗚,被爸爸干到失禁……”
蔣禮閉了閉眼,離開位置,掀開窗簾,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家淫蕩的孩子。
白潯雙腿大大的打開,玉如意在他的陰道當中因為潮吹而微微的顫抖著。這個淫蕩的孩子,自己玩自己都玩得淫水四濺,搖椅的沙發墊上又是一趟水漬。
白潯媚眼如絲,臀部一挺一挺的:“愛爸爸,啊,愛爸爸準備操尋尋的騷穴了嗎?啊,愛爸爸,騷穴好癢啊,想要愛爸爸的肉棒,愛爸爸,嗚嗚……”
蔣禮掌心蓋在了玉如意的蓮蓬頭上,猛地往下一壓,白潯直接彈跳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進去了,進去了!”
蓮蓬頭再在掌心里繞著圈,白潯叫得更是淫浪,雙手撐著臀部,只差把肉臀送到了蔣禮的眼睛下,他細細的顫抖著,閉著眼淫叫:“進去了,干進子宮里了,啊啊啊啊,愛爸爸,還要,給我,還要,啊啊啊啊啊啊……”
蔣禮一把抽出玉如意,猛地將肉棒再一次送進了兒子的淫穴當中,白潯身體一挺,在肉棒進入的瞬間直接高潮了。
他瞪大了眼,身體往后仰著,臀部不停的顫抖著,陰道壁死死的絞住了里面的肉棒。
這一次,蔣禮并沒有多少給人回味的時間,而是抓著兒子的雙腿來回撞擊在自己的肉棒之上,兇狠的操干起來。
蔣禮這一次明顯是被挑起了情欲,同樣的雙性肉體跟記憶中的那個身影重疊在了一起,白潯自己都不知道,在勾引蔣禮方面,他的生父小白也是個中翹楚。
蔣禮直接把人壓在了搖椅當中,狠操狠干了五六十下,白潯最初還能夠哼哼出聲,等到搖椅都被干得搖晃起來,自己的身體被迫順著椅子搖晃的力度在男人的胯下擺動的時候,那滋味,簡直上天入地都無法形容。
搖椅彈起來的時候,他的上半身陷入了椅背當中,屁股被椅子邊緣頂起,插入穴內的肉棒不得不外露了一些,龜頭抵在了陰道口邊緣,要出不出,那一圈的陰道壁大多是被男人們的手指或者舌頭關注過,肉棒很多時候都是路過,一晃而過帶來的都是些微摩擦力,頂弄的機會很少。
結果搖椅這么一晃,龜頭直接把陰戶都頂了起來,兩片陰唇外翻,淫穴對著夜空,男人的肉冠看看卡在穴口,跳動的龜頭在穴口周圍那一圈散發著熱力,白潯就覺得靈魂都要飛了出去,一股長長的淫液直接從穴口上方噴射出來,在空中滑出晶亮的弧度。
白潯的驚叫都堵在了喉嚨里,臀部騰空嚇得他慌慌張張的抓住了椅子的扶手,腦袋和胸膛被陡然擠過來的軟枕給撲倒,黑暗中,他連父親的神色都看不清了。
他的陰戶在空中顫抖著,那綿密的快感從小小的陰道口蔓延到了全身,還沒來得及回味,搖椅又蹦極一般直接往下墜去,整個人都失重了,哪怕是椅子的扶手都沒法給人安全感,他下意識的繃直了雙腿,夾住了父親的腰肢。同時,蔣禮身體往前一頂,卡在穴口的肉冠往更深的地方撞擊而去,他的雙腿反而拖曳著他的臀部往對方的胯部送過去,像是急不可耐的去迎合對方的肉棒,把對方的肉棒吸得更深更緊。
肉冠從頂端滑下,沖到了子宮口,酸軟的宮口被人從高往低一沖,成了被擠破的湯圓,肉棒扎入黑嗷嗷的肉穴深處,宮口乃至于子宮內部都一陣顫抖。
“呀啊啊啊啊啊,爸爸,愛爸爸,太深了,嗚嗚……”
白潯瞬間泄了力道,雙腿吊起,下半身震顫著,上本身從軟枕下滑出來,露出舒爽到極致的小臉。
他慌慌張張的想要爬起來,腳踝在男人的掌心里掙扎著,越是掙扎,淫穴就把肉棒咬得更深,龜頭再一次卡在了子宮口內,白潯悶哼著,聲音又媚又浪,帶著鼻音,驕氣的喊了聲:“爸爸,不要!”
蔣禮聽而不聞,反而扣著他的腰,在搖椅下墜的過程中連續干了五六下,徹底的把肉冠送入了宮口之內。
白潯幾乎要暈厥過去,被都靠在了搖椅的邊緣,腳趾繃直了,搖椅再一個搖晃,最高處往下墜落,椅背往上頂起。屁股感覺要觸到地面了,軟枕再一次落了下來。
蔣禮的肉棒就順著搖椅晃動的頻率,一會兒卡在了穴口邊緣摩擦著,一會兒干入子宮口深處,在最騷最軟的地方撩撥著。
白潯的身體沉沉浮浮,淫叫更是一下高一下低,他的肉棒哪怕勃起都受不住一點刺激了,好幾次都只是張開著馬眼,吐不出一點東西。
陰道流出來的淫水順著肉縫一直流到了后穴部分,那地方被男人的肉棒操過,被假陽具撫慰過,這會兒也張開了小嘴迎接著那一點點滴露。
“爸爸,愛爸爸,太深了,啊,慢點,嗚嗚,好深好大,愛爸爸,呀啊啊……”
白潯的肉臀被男人的大手攏著,死死的往對方的胯部迎合著,直到整個肉棒都陷入了淫穴當中,肉臀再被人左右摩擦打著旋,肉棒成了螺絲釘,淫穴成了螺帽,螺絲釘往深處扎根,螺帽就扭轉著身體把對方咬得更緊一些。
“要死了,要死了,爸爸,愛爸爸,太刺激了, 不要了,不要了,愛爸爸我不行了,嗚嗚嗚……”
淫穴里面太酸軟了,搖椅帶來的不安定感更是讓他空落落的,總覺得自己隨時會跌到地下去。
蔣禮干脆把人抱在了懷里,盤腿在自己的腰肢上,他反而四肢打開深陷于搖椅之內,拍打著對方的屁股:“自己動。”
白潯愣愣的,雙手撐在了對方的腹部,他的掌心滑膩非常,各種各種汗漬可以感覺到父親肌肉下的蓬勃張力。對方笑的時候,腹部微微晃動著,讓人想起對方操干自己淫穴時,腰肢的弧度。
白潯面色越來越紅,幾乎都無法面對散發著男性魅力的父親。仿佛在這一瞬間,對方的身份突然從父親變成了情人,變成了能夠把自己操到高潮的男人。
這份認知讓人心悸,也隱隱的興奮和期待。
白潯眼睛飄忽,下意識的動了動臀部,他一動,那埋在淫穴中的肉棒就跳動一下,貼在了陰道壁上,引得人驚叫一聲,手一松,噗嗤一下,淫穴幾乎要把囊袋都吃進去。
“沒力氣?”
白潯眼淚汪汪:“爸爸來。”
蔣禮說:“爸爸也要休息了。”他長臂一伸,從陽臺的欄桿邊緣摘下了一朵鮮花,柔嫩的花朵在月光下沉睡著,看起來有點無精打采。他將花放在了肉棒根部,陰戶一動,就可以把花瓣壓下,有種在花叢中做愛的錯覺。
蔣禮眸色變色,將花又推進去了一些,花葉直接沾染上了淫水,被陰唇包裹著,白潯一動,花葉就在兩人相結合的地方柔若無骨的抖動著,脆弱又美麗。
白潯傻乎乎的看著,晃動著臀部下意識的去追逐鮮花,坐下去的時候穴口明顯的可以感覺到花葉的觸感,擠壓出來的淫水包裹住花朵的根部,肉棒那么硬,花朵那么軟,淫水帶著騷氣,花香卻很怡人。
白潯喘著粗氣,雙手撐在父親的腹部,慢慢的去用陰戶撞擊著那朵鮮花,一次,兩次,有時候把花壓在了陰戶之內,壓得癟癟的,淫水從花葉滲透入花蕊,整個鮮花都鮮活了似的,淫水成了露水,連陰戶都透著花香;有時候花被擠到了遠處,伏在了父親的胯部,隨著他一次次用力的撞擊肉棒,花朵就在那些陰毛當中,在胯部的肌膚上跳躍著,翻轉著,仿佛也感受到了陰戶喜悅的心情。
“爸爸,啊,爸爸,愛爸爸,好棒,好棒,操得我好棒,爸爸……”他搖晃著屁股,讓龜頭觸摸到更多的陰道壁,偶爾撞擊到敏感處,身體都會細細的顫抖著。
只是,他到底坐姿用得少,很少能夠把肉棒頂到子宮口,只是不耐其煩的在陰道里面翻攪著,一次次把陰道壁磨出無數的火氣,火氣又燒灼著肉壁,讓里面越發的癢,越發的騷,他人就越發的急不可耐,不得不去追逐著肉棒帶來的快感,不停的起伏著身軀,或者前傾,或者后仰,或者就磨墨似的,讓龜頭在陰道內打著圈的磨蹭。
“好舒服,好舒服,爸爸,你的肉棒把我操得好舒服,嗚嗚,里面癢死了,太癢了!”
等到漸入佳境,陰戶就不耐煩這種慢火慢燉,而是快速的起伏起來。
這個淫浪的孩子跨坐在父親的肉棒之上,快速的吞吐著父親的欲望,雙手也不再無措的亂放著,而是摸著自己的乳頭,掐著自己的乳尖,把那兩個肉粒抓得通紅。
想要高潮的欲望越來越重,他落下的力度也越來越大:“爸爸,爸爸,我要高潮,嗚嗚,幫幫我,我要高潮,想要高潮,太癢了,癢死了,騷穴太癢了,爸爸幫幫我,愛爸爸,呀啊啊啊啊,要啊,還要,干我啊,爸爸,爸爸,干死我,干死尋尋……”
蔣禮一手扶著他的腰肢,引導著對方抽插的角度,同時一手插入了陰道口中,在穴口邊緣刺激著淫肉。花朵被他捏在了手心里,直接壓在了陰戶之下,被淫水濕透了,撞擊了多次之后,花朵徹底的被陰戶夾住,隨著一次次抽插,直接滑入了體內。
白潯哆嗦著,淫叫著,速度越拉越快,淫叫越來越大聲,蔣禮干脆又探入了兩只,跟著肉棒一起直接插入了陰戶當中,白潯突地長吟,身體劇烈的搖晃起來,臀肉瘋狂的吞吃著,撞擊著肉棒。
“射了,射了爸爸,要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爸爸,操死我,操死我啊,爸爸,肉棒給我給我,啊啊啊啊啊!”
白潯瘋狂的浪叫著,身體劇烈的擺動著,陰戶里面一股股的碰著淫水,他淚眼朦朧,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小小的淫穴當中,感受著被父親干到高潮時的痙攣感,潮熱的汗水在空中慢慢的揮發。
夜露下,淫浪的孩子終于受不住快感,跌落在了男人的懷抱里。
蔣禮將人抱起來,在晃晃悠悠的燈光下慢慢的伸手探入對方的陰道當中,無視那不停顫抖的肉壁,一點點的將鮮花給導了出來。
花都成了花泥,花香越發的濃郁。
他盯著那泥濘的陰道,深深的嘆了口氣,將渾濁的花泥都涂抹在陰戶之上,粉色的肉穴,透明的淫水,鮮艷的花汁構成了一副淫亂至極的畫面。
畫面當中,是小兒子那集合了純真和淫蕩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