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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逸在家里誰都不怕,特別是面對費家那一攤子叔叔姑姑們,那絕對是目中無人的典范。只有是周末,到了張巍的別墅,呵,從小幾個爸爸就輪番教他做人。
按照張巍的說法:“這孩子跟他爸一樣欠揍!”
費林跟張巍玩SM玩得多,可不就是挨揍挨得多么!
不過,相比于張巍的暴力,蔣禮的兵不血刃才讓費逸怕得心驚膽戰。
蔣禮離開病房之前,那個隨意撇過來的眼神讓費逸覺得事情不大妙。他當晚不顧許醒的反對,硬是把人給轟回了家。廢話,如果許醒還借由照顧病人的名義跟他鬼混,不用等出院,第二天保鏢們就會二話不說打斷他的雙腿和另一只手,讓他把住院給住踏實了。
只是,轟走了許醒,當晚他的病房依舊來了貴客。
費逸是被腳上的瘙癢給弄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床尾上坐著個身形消瘦的男人,正捧著他的腳放在嘴里啃咬著。
病房里只有一盞靠近洗手間的地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就這樣,他也一口叫出了對方的名字:“許覓!”
男人低聲的應了一聲,一口含住了他整個大腳趾。
舌苔上的粗糙觸感在腳趾縫的嫩肉上一刮,費逸膝蓋一軟,差點直接踩在了對方的臉上。男人也不在意,繼續低下頭去將每個指頭全部舔舐了一遍,費逸吼他:“你變態嗎?勾引我的時候說喜歡我的腿腳,現在我都被你弄得住院了,你還趕來偷襲我?!”
許覓模糊的輪廓對著床上的病人,輕聲笑道:“我以為你喜歡這樣。再說了,這個世界上喜歡你的人那么多,多我一個又怎么了!我是勾引了你,你也操了我,我們扯平了。”
費逸冷笑:“你還真是醒醒的好哥哥。”
許覓直接吃下了他三個腳趾頭,舌頭來回在幾個腳趾縫里面穿梭著,把腳趾里里外外都舔得濕噠噠的后,這才順著腳底一路去碰觸那更加柔軟嬌嫩的腳心。
費逸怕癢,別人說他雙腿筆直,又最漂亮的肌肉輪廓,他們不知道,雙腿往下,整個腳背腳掌都是他身體的弱點。
這個弱點被足控的許覓發現,當即飛蛾撲火似的撲了過來,那一次對方硬生生的被費逸用腳給踩著肉棒射精了,倒是讓費逸開了一番眼界。
腳心舔一下,費逸身體就抖一下,舌頭來回在那一塊軟肉上掃過,費逸干脆單手枕在了枕頭上,翹著二郎腿看對方動作。
許覓對男人的腿有著異樣的依戀,幾乎不放過他下半身任何一塊皮膚,腳底,腳跟都被啃咬了遍,腳背上被他頻繁的親吻著。
腳底著重的是力度,不管是舔還是咬都能夠讓人感覺力度,反而是腳背被唇瓣若即若離的碰觸著,偶爾,對方還掀開眼簾查看費逸的神色。
費逸這時候就會翹翹腳尖:“你這是準備親到明早?”
許覓舌尖在他的腳踝上來回打了幾個圈,身體擠入了雙腿之間,將對方的腳掌壓在了自己脆弱的脖子上。腳尖成了比著脖子的刀,慢悠悠的從脖子滑到心口,大拇指在乳頭上纏繞著,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用腳趾夾一下自己的乳頭。
許覓的呼吸逐漸沉重,費逸的身上還殘留著香水的余味,對方偏愛森林的味道,哪怕是腳背上都帶著點叢林深處的野草氣息。
他胸膛劇烈起伏著,握著那只腳從乳尖劃在了腹肌上,再落在了胯間,將勃起的肉棒整個籠罩住,緊緊的貼在自己的皮肉上。
費逸眉頭微微的挑起:“怎么,你就只能靠腳射精?”
“不。”許覓喉嚨嘶啞,他讓對方的腳底在自己的肉棒上來回滑動著。對方的腳底已經有了涼意,他的肉棒反而更熱一些,青筋在上面跳動著,要說是費逸的腳在挑逗他的肉棒,還不如說是他的肉棒在討腳掌主人的歡心。
腳掌從肉棒根部滑到龜頭,再用拇指的指腹在馬眼上擦弄著,龜頭再抵開最大兩根腳趾的縫隙,在那縫隙中滑動著,仿佛用腳在自慰。
同時,他還跪了起來,晃動著屁股去迎合著腳掌的動作,偶爾低下頭去,在腳背上落下一個虔誠的吻。
他這磨磨蹭蹭的動作,很快就讓費逸不耐起來,他直接用腳踹了下腳邊的男人:“你是來找我自慰的,還是找我來挨操的?想要挨操就過來,肉棒今天才被你弟弟吃過,捅過他的屁眼,你就不想嘗一嘗他的味道。”
許覓動作一頓,他的視線直接落在了費逸的褲襠之上。
費逸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臉上:“賤貨,過來吃肉棒。”
男人就抵著他的腳板一步步的爬了上來。
費逸的身材足夠他把普普通通的病人服穿得像高級定制的工裝服,長腿一打開,微微敞開的褲襠就擺出了個隨意的姿態,似乎正在等待著男人的自投羅網。
許覓艱難的開口:“醒醒他吃了你的肉棒嗎?”
費逸嗤笑:“你猜。”
許覓把頭放在了褲襠上,鼻子在那襠部嗅來嗅去,似乎在尋找弟弟的味道。費逸靠在床頭,看著男人像條大狗在尋找主人的味道般,只差一條尾巴在身后搖擺了。
他一動,對方就直接把鼻子貼在了隔著兩層薄薄布料的肉棒之上,然后,輕輕的拉下褲腰,在費逸似笑非笑的神色中,小心翼翼的舔了舔還沒徹底露頭的肉冠。
“怎么樣,是什么味道?”
許覓砸吧著嘴:“騷氣。”
費逸哈哈大笑:“對,你弟弟比你騷多了,隨便操操就發大水,隨便干幾下就會潮吹。”
許覓吞著唾沫,用舌頭包裹住還殘留著弟弟淫水的龜頭,放在口腔里慢慢的舔弄著。費逸并不是個性欲旺盛的人,從小蔣禮就教導著孩子們要注重養生,特別是成年后,要學會如何保護自己的身體。
費逸昨天的確是輪番操了兩兄弟,不過,第二次操哥哥許覓的時候他并沒有射精,故而今天他在醫院才有精力回應許醒的空虛。
這會兒又看到對方的哥哥死不悔改,有心要讓人嘗一點苦頭,嘴里不饒人,神態上也擺足了。
許覓對他的鋒芒都視若罔聞,把龜頭上弟弟殘留的淫水都吃到肚子里后,又捧起了肉棒,把肉棒上上下下全部都給舔舐了一遍,連囊袋都不放過。
他在給費逸口交的時候,高高撅起的屁股也在左右搖晃著,顯然,吃弟弟吃過的肉棒,舔操過弟弟屁眼的肉棍能夠讓他獲得更多的快感。他就像是獲得了棒棒糖的孩子,喜滋滋的將棒棒糖全部卷入嘴里,舍不得拿出來分毫,就怕有人搶奪一樣。
費逸的大腿內側微微的抖動著,踩著對方臉的那條腿一晃一晃,時而把男人給推遠一些,看到對方戀戀不舍的樣子,時而又放松,等著對方把他的肉棒囊袋大腿根部,連臀后都不放過。
費逸的肉棒上終于吐出了精水,他拍著對方的臉頰:“灌腸了嗎?”
許覓點了點頭,主動的翻過身去,把頭和肩膀放在了對方的腳旁邊,同時雙手掰開了肉棒,露出緊張收縮的肉穴來。
費逸手指進去戳了兩下,感覺有點干澀,干脆抬腳直接把自己的大腳趾給插了進去。
陡然遭遇攻擊,許覓發出悶哼,等察覺到進來的是對方的腳趾后,瞬間又興奮的顫抖起來,搖晃著屁股,追逐著腳趾,主動的去迎合對方抽插的動作。
費逸還是第一次用腳去操人的屁眼,即新鮮又好奇,感覺到后穴的緊縛感,還有腸道里面的吸力,取笑道:“果然是兄弟,屁眼同樣的騷和浪。你弟弟下午吞吃我肉棒的樣子和你現在相差無幾。”
說著,用力一頂,許覓也不知道是真的嘗到了快感還是單純只要是腳來操他他就興奮,發出了極為淫蕩的叫聲。
腳趾那么短,偏偏把一個俊美的大男人給操到淫叫起來,甚至還緊張的收縮著屁眼瘋狂的吸食著腳趾,那搖擺著屁股顫抖的模樣活脫脫的一只母狗。
同時,對方還不知足,又抱住了費逸沒動彈的另一條腿,用嘴巴吸吮起來。
十指連心,哪怕是腳趾,稍稍受點刺激都能夠導致心臟緊縮,何況是兩只腳同時被對方上下兩張嘴同時含住,費逸的肉棒直接彈跳了起來,精神奕奕的對準著男人的肉穴,隨時隨地準備給人好看。
肉穴中很快就溢出了淫水,腳趾從一根直接增加到了三根,每操一次,肉穴里面就發出清晰的水漬聲,男人的淫叫也此起彼伏,直說著好棒舒服,同時,另一只腳也被對方舔得黏糊糊,濕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