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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桉某種程度來說就像個小孩子,情緒來得很直接也很直白,痛就是痛,喜歡就是喜歡。
費逸吞吐著他的肉棒,費桉直接就想到了更加舒服的事情,被哥哥摸屁屁很舒服,被哥哥用肉棍子捅屁屁更加舒服,想要更加舒服,想要緩解身體里層出不窮的瘙癢,想要更加溫暖和緊致的擁抱。
費桉想要的太多,不止是肉棒上的舒坦。
所以,費逸給他口交只會讓他更加的躁動和燥熱,他急切的需要更加粗暴的對待。煩躁的少年直接用手去推胯間的男人,他覺得后面癢,想要后面舒服。可是費逸只是咬著他的肉棒,用舌頭卷著他的龜頭,費桉直接被瞬間的快感給刺激得顫抖起來,腦袋里有瞬間的空白,肉棒在對方的嘴里跳動了好幾下,泄出幾滴精水。
費逸把他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讓他后臀騰空,干燥的大手快速的在臀部揉捏著。這具身體對酒精太敏感了,稍稍一點酒液就讓他綻放出不同的風情,更加的主動,更加的妖媚,哪怕車里沒有多余的燈光,借著外面路燈的光暈也可以看到對方臉頰上的潮紅,何況,顫抖的身體在手掌下的感覺太棒了。
費逸叼著那小小的肉冠用牙齒輕輕的啃咬著。
“哥哥,呼,哥哥,要,哥哥……”
費桉終于從口交中嘗到了快樂,他挺起胯部主動把肉棒送進去了一些,這會兒費逸又不讓他舒坦了,只是咬著那頭部用舌苔來回的摩擦。
少年幾乎要急哭了,胯部挺動得更加厲害,他不知道自己的臀縫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打開了,肉穴外面有東西在蟄伏著,他越是淫浪的叫喚,越是狂亂的擺動著細瘦的身軀,他在青年的眼中就越是亟待采摘的玫瑰,嬌嫩得讓人恨不得立馬吞到肚子里。
費逸的肉棒直接鼓了起來,頂在了對方的背脊上,少年一動,肉棒就摩擦著脊骨,光滑的皮肉,節(jié)節(jié)分明的骨頭,還有那一層層蔓延出來的細汗,車廂的溫度都高了。
“真是遭罪了。”費逸難得的咕嚕了一句,快速的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在少年的哭訴中,把人的雙腿壓倒了頭頂,舌頭順著肉棒滑過會陰,在少年的尖叫中狠狠的咬了一口肉穴。
“哥哥!”少年的音調都變了,身體猛地一顫,幾乎要在車廂內倒立了,迅猛的快感讓他騰云駕霧一般,好一會兒才重新跌落下來,接著肉穴就被舌頭安撫著,一點點的撫弄著剛剛咬出牙印的地盤,褶皺抖動著,不知道要如何反應。
臀肉被兩只大手來回撫摸,手上稍稍用力就可以壓出無數(shù)的肉褶,被酒精浸泡過的身體太淫蕩了,不過是一個啃咬,一個舔舐就顫巍巍的露出了一條細縫,舌頭一探,少年又發(fā)出幼獸般的媚叫聲,接著,雙腿打開,肉縫露出里面隱藏的風光。
舌尖毫無阻礙的干了進去,少年就像是等到了肉沫的狗崽子,立馬叼住了肉塊,用穴口細細的磨著,哪怕叼不住他也要去磨蹭,去追逐。
“哈,哥哥,要,哥哥,要,哈,啊啊啊,哥哥……舒服,哥哥,給我舒服……”
舌頭整根都干了進去,腸壁直接痙攣了起來,少年喘著粗氣,不停的挺動著臀部,舌尖快速的在腸壁上刮擦一遍,他就哎哎的抖動著肉臀,雙手死死的扣住了青年的衣擺,雙腿夾住了人的腦袋。
費逸知道這個孩子歷來就愛舔穴,難得人放縱了一回他也毫不客氣,舌頭飛快的在腸道內巡視了一圈,不止是前列腺,連穴口和腸壁都被照顧到了,少年的尖叫聲和喘息聲明顯加大,臀部幾乎是瘋狂的追逐著舌頭。
醉酒的少年比往日里更加的狂野,想要什么不會再小心試探,而是直接不管不顧的追逐。
費逸幾乎是被對方身上籠罩的光芒給捕獲了,將人的往胯下一壓,肉棒撲哧一聲就干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
費逸盯著少年迷亂的臉龐,一邊用力的抽插著一邊喘息著問:“舒服嗎?這是你要的舒服嗎?哥哥這樣干你好不好,舒服不舒服?”
費桉抱著自己的腿,大叫著:“舒服,哥哥,舒服,還要,還要好舒服,哈,哈啊啊阿,好舒服,哥哥厲害……”
費逸幾乎要把人給對折了,他居高臨下的盯著對方的臉龐,把肉棒一次次往下慣去。這種姿勢幾乎要把人的背脊都給壓彎,肉棒更是從穴口直沖到腸道深處,快狠準,沒有人受得住這么大的刺激。
少年聲音都啞了,瞪大了眼睛盯著哥哥的臉龐,對方的目光太專注了,似乎眼中只有他一個人。陌生的情感在少年的體內沖撞著,心臟砰砰砰的跳著,他太喜歡這樣了。雖然有點害怕,可是他喜歡對方的眼睛,喜歡對方的眼睛落在自己的身上。只要對方還看著自己,哪怕被他欺負了,被他弄得有點疼自己也不在乎。
少年根本不懂得自己的情感,他伸長了雙手:“哥哥,抱。”
費逸快速的肏干了數(shù)百下才低下頭去,引出費桉的舌尖,兩人親密的嬉戲著,無數(shù)的唾液落在了人的口中,少年不知道吞咽,全都順著嘴角流淌了出去。
費逸親昵的吻著他,吸吮著他的脖子,身下的操干依舊很用力,同時,還抽出手來撫摸對方的肉棒。
少年的肉棒上全都濕漉漉了,都是他自己泄出來的精水,可是,肉棒還是很硬,囊袋也鼓囊囊的,喝了酒后好像射精也有點困難了,倒是肉穴緊致得很,也溫暖得很。
“喜歡嗎?喜歡哥哥操你嗎?嗯?”
費逸不停的接吻,手指飛快的掐弄著對方的龜頭,馬眼上的精水吐出來就被抹掉了,再連續(xù)的吐了幾滴就被掌心蓋住一路呼嚕到底,然后陰毛和肉柱同時被抓住,用力的打著圈的搓揉。
“嗚嗚嗚,哥哥,哈,哥哥,喜歡,喜歡,哈,舒服,哥哥好舒服,哥哥讓我舒服……”
“怎么舒服?”
費桉想了一會兒,用臀部去迎合肉棒的動作:“舒服。”
費逸笑他:“小浪貨。”
費桉跟著他學:“小浪貨。”
費逸笑得胸膛都震動起來,含著他的唇瓣親密的說:“對,小桉是哥哥的小浪貨,以后,哥哥讓你舒服的時候就叫你小浪貨好不好?”
費桉:“小浪貨。”
單純的少年睜著一雙滿含情欲的臉說著淫浪的自稱,簡直直擊人的心臟。
費逸體內的欲火蹭蹭蹭的燒了起來,他抓起對方的腳腕,肉棒抽出來干進去,狠狠的,迅猛的干著對方的肉穴。
少年淫叫著:“哥哥,舒服,小浪貨舒服,哈,哥哥,啊啊啊啊啊,哥哥,小浪貨舒服了,好舒服,啊啊啊啊……”
費桉抓著自己的肉棒在男人操干的時候也掐了起來,他不知道如何自慰,只是感覺龜頭用力掐著的時候格外的刺激,馬眼中的精水一股股的冒出來。
操干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進去少年都被干得陷入了軟軟的后座沙發(fā)中,磨到了前列腺的時候他的淫叫都斷了氣似的,身體狂抖。
費逸的肉棒很硬,喝了酒卻沒喝醉的他肉棒格外的粗長堅挺,持續(xù)的時間也非常的久。他幫著少年一起撫摸肉棒,同時抖動著對方的囊袋,費桉的雙腿打開又合攏,肉穴逐漸繃緊,嘴里只剩下喊著哥哥的聲音。
費逸直接三進三出,再突然猛干猛操,再最后直接三淺一深,少年陡然的尖叫起來,整個身體都差點騰空,肉棒在空中彈跳著。
要射精了,費桉根本遭不住對方一點點技巧,身體很快就敗下陣,不止是肉棒在噴射,肉穴也在痙攣著。
費逸卻不肯停下,他揪著對方高潮射精的同時又持續(xù)的干著肉穴,把肉穴干得越深,感受到的摩擦力度越大,里面的熱度太高了,幾乎要把人給燒灼起來。
“哥哥,哥哥,哈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續(xù)射出三股精液的肉棒持續(xù)的抖動著,肉穴內的高潮讓身體的欲望攀升到了另一個高度,少年幾乎叫不出聲了,他的雙腿繃直,任由男人一次次打擊著自己的肉穴,任由那肉棒把自己的腸壁磨穿,肚子都要被干得凸了起來。
太深了,太重了,要瘋了。
少年無聲的尖叫著,手指無意識的在男人的手臂上抓撓著,抓出一條條紅痕。
持續(xù)的高潮和射精足足有半分鐘之久,少年騰云駕霧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肉穴的余韻還在顫抖,肉棒沒有了粗暴的抽插,而是快速的在穴口攪動著。把敏感的穴肉攪得酸麻不已。
少年隱約覺得又有什么要噴射出來,他掙扎了兩下,根本掙扎不出男人的控制,身體頻繁的痙攣著,明明很無力了,可肉臀還在彈跳著,肉棒還在硬挺著,自己都要燒了起來。
“哥哥,哥哥,壞,哈,哥哥壞……”
他都不知道是在抱怨哥哥太壞了,還是抱怨哥哥要把自己玩壞了。
他的腳趾不自覺的勾著哥哥的后背,一陣陣的痙攣又在體內抽動著,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沒有噴出淫水,也沒有射精,可是這種感覺太舒服了。
費桉根本不知道還有一種高潮叫做干性高潮。他直接被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給沖擊得頭腦昏沉,憑著本能扣住了男人的肩膀,張著嘴淫叫著,同時,后穴飛快的收縮吸吮著里面的肉棒。
費逸都快被他夾瘋了,射精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強烈。他不停的撞擊著對方銷魂的淫穴,第一次射精來得很快,哪怕他有意忍耐,身下少年因為情欲而更加魅惑的臉卻讓他心甘情愿的一起沉淪。
“哥哥,啊,燙……”費桉叫著,臀部似乎真的被燙著了似的,一陣狂抖。射精的肉棒更加的硬也更加的粗長,直接停駐在最深處,肉身不停的噴射著,滾燙的精液擊打著腸壁,少年的呻吟都變了調,自己的肉棒夾在兩人的腹部,毫無預兆的又噴射出了一股精液。
費逸只覺得今晚這一場歡愛不會輕易結束。射精讓他的情緒達到了最高層,身體依舊在享受著射精的余韻,血液的流速很快,心臟的跳動聲如同在耳邊。
他的身體在告訴他,還沒滿足,還想要繼續(xù)。
費桉的肚子里有不少淫水,再加上濃稠的精液,只覺得滿滿漲漲。他被人抱了起來,不再是面對面,而是把尿的姿勢抱在了懷里,眼睛一抬就可以看到前排的后視鏡。后視鏡正好對著后面最中間的位置,哪怕沒有開燈,也影影綽綽可以看到他的兩條腿和腿間晃蕩的肉棒。
他的肉棒射精了幾次,已經(jīng)徹底的軟綿了下去,與體內還在半硬的肉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