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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別的情人,估計這會兒還會喜滋滋的再引誘一下,讓這場歡愛更長一些。
費桉他則是好奇的看著鏡子里自己下半身的倒影,摸了摸自己的肉棒,傻乎乎的說:“軟的。”
費逸把腦袋磕在了對方的肩膀上,他看了下對方的胸膛。少年的衣服已經解開了,單薄的胸膛上布滿了含住,因為角度緣故,他看不到肉棒,倒是可以看到少年兩條細長的腿壓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手一摸,皮膚細嫩得讓你愛不釋手。
他的兩只大手就在對方的大腿根部來回撫摸,那個地方很少有人會關注,少年自己就沒怎么摸過。現在,對方沾著淫水的手指在大腿和胯部最細嫩的連接處來回碰觸,有種撫摸綢緞的感覺,而被撫摸的人則覺得他的掌心很熱,指腹很潮,與其說是撫摸還不如說是彈琴,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在那最嫩的軟肉上彈動著,你不知道他的指尖什么時候落下來,又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松開。
黏糊的陰毛都粘在了胯部皮肉上,偶爾對方的虎口會從陰毛上摩擦而過,帶來的瘙癢無異于在心尖尖上撩撥。
少年的臀部跟著動作起伏著,呼吸又粗重了起來。被撩動的少年肉穴更是收縮著,夾緊了里面的肉棒,淫水順著皮沙發流淌在車內地毯上。
費逸輕笑著,親吻著他的鬢角。
“唔,哥哥。”
“別急,哥哥都給你。今天小桉很熱情,哥哥很喜歡。”
費桉混沌的大腦回想著最近家庭老師的教導,老師教導他要感謝,對方說喜歡他,他也要回饋。
于是,費桉回身摟著費逸的脖子,睜著懵懂的雙眼:“我,喜歡,哥哥。”
費逸眼中爆出了精光:“真的?”
“喜歡,哥哥。”
肉棒又重新抽插了起來,速度很慢,力道很輕,幾乎是只用龜頭在腸壁里面摩擦。他也不在一個地方磨蹭,而是從穴口慢慢的打著圈摩擦到最深處,有時候又停在了前列腺上頻繁的按壓。
費桉根本經不住這種方式的性愛,肉棒又顫巍巍的勃起了,他盯著鏡子里自己的肉棒,看著肉棒慢慢的從垂頭到抬頭,然后,他握住了自己的寶貝,一邊學著哥哥給自己自慰的模樣擼動著肉棒,一邊享受著腸道內連綿不絕的快感。
水漬聲一直在車廂內回蕩著,還有少年不夠急躁的喘息聲,費逸頻繁的親吻他的臉頰,叼著他一塊軟肉在牙齒間慢條斯理的啃咬著。手還不肯閑著,一會兒摸一摸大腿根部,一會兒又輔助對方一起給肉棒自慰。
兩人就像是相愛的戀人,親吻,撫摸,做愛,甜膩的氣息在車廂內回蕩著,伴隨著少年帶著點媚的顫音。
“哥哥,哈,哥哥,癢,哥哥癢……”
“哪里癢?”
“癢。”
費逸教他:“小騷穴,是小桉的小騷穴癢。”
“騷穴?”
費逸用力的頂了下,告訴對方:“哥哥操你的地方就是你的小騷穴,哥哥最喜歡小騷貨的小騷穴了。”
費桉瞇著眼,低下頭去扒拉著自己的臀肉。
“小桉干什么?”
費桉說:“看小騷穴。”
費逸幾乎要笑出聲來:“這樣你看不到。”
“要看。”
費逸只好拿起了手機,打開了攝像頭和手電筒功能,把手機放在了對方的兩腿之間,從下方拍攝了一張肉穴被肉棒操干的樣子。然后,再舉到少年的面前,指著那紅艷的穴口對他說:“這里是小騷穴。”
穴口周圍都是淫水,每一絲褶皺都被肉棒撐開到了極限,正緊緊的含著半根肉棒,因為是抽出的姿勢,還隱約可以看到一點點帶出來的腸肉,更加的艷紅,晶瑩的淫水綴在上面,幾乎要穴口滴落下來。
接著,費逸又兇狠的把人干了二三十下,干得少年喘息不止的時候,突然將肉棒抽了出來,讓少年的手一起握住兩根肉棒:“這是肉棒。”
少年贊嘆:“哥哥的好大。”
費逸親吻著他的臉頰:“小桉的也不錯,摸起來很舒服。”
兩根肉棒一起摩擦著,同時把龜頭攏在掌心里擠壓著,用指腹按壓著馬眼,從根部擼到了頭部,擼出了不少的精水,又被少年抱著手舔了干干凈凈。
肉棒再操進去的時候少年更加興奮:“哥哥操小騷穴,哈,小騷穴舒服,哥哥,舒服,小騷穴好舒服!”
費逸從來沒有想過一聲淫叫都可以讓自己興奮到幾乎要射精,他發狠的掐著少年的腰肢一次次往自己的肉棒上壓去。
少年尖叫著,不停的潮吹,幾乎被干了五六十下就要潮吹一次,淫水滴在地毯上,地毯都濕透了。他主動的搖擺著屁股去追逐哥哥的肉棒,嘴里叫著小浪貨小騷穴,各種淫穢的詞語在他嘴里吐出來莫名的有種被白雪沖洗過的清冷感。
費逸再一次射精的后,依舊不肯把肉棒抽出來。
肉穴里面積累了他兩次射精后的精液,還有少年自己溢出來的淫水,肚子都微微的鼓了起來。
費逸著迷的撫摸著,還在肚皮上親吻著,少年被他弄得很癢,等到肉棒再被哥哥含住,他就踹著雙腿直接噴射了。
肚子里再也塞不下了,連走路都不行。
費逸把車開到家里,看著家里的燈都熄了這才悄無聲息的抱著沉睡的小情人偷偷的回了臥室。
少年的小腿上一片光裸,身上罩著費逸的外套。費逸身上的衣服更是濕了又干,干了又濕,回到家,就哄著人去清洗。
少年哼哼唧唧,只說肚子好漲,不要吃了。
費逸忍了又忍,給人抱在馬桶前挖穴導出體液的時候,忍不住又干了一回。
少年根本站不住,被人摟在了懷里,雙腿大大的打開,一邊被操著后穴一邊忍不住撒尿。尿液到處飛濺,他哭哭啼啼,肉穴還是忍不住咬著肉棒,喊著熱,喊著要尿尿,想要睡覺又被人給頻繁的干到半睡半醒。
最后一次,費逸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看著少年的馬眼中尿液和精液齊飛,他也控制不住閘口,再一次內射后,也把尿液灌滿了費桉的肚子。
那肚子越來越大,少年難受得哭了起來,費逸安撫了好久,替人清洗換衣,再給后穴上藥,又給人喂了一碗燕窩粥,這才放著人去睡覺。
半夜三更他在廚房和二樓頻繁的跑著,蔣禮完成工作出來都撞見了一回。費逸倒是不怕他,只說費桉喝了點酒,正難受。
蔣禮皺著眉,只叮囑他:“你吃了夜宵也睡吧。”
蔣禮永遠這樣,哪怕知道有問題,對方不說,他也就體貼的不去追問。
但是,費林之后還是給限制了門禁,不準晚上十點后才回家。
費逸詢問了一下大伯那邊的情況,費林嗤笑道:“還能怎么樣,賣兒子賣得理所當然。倒是你自己,你確定愿意照顧他一輩子?”
費逸點了點頭,斟酌道:“我還是轉給他一些股份吧,日后就算我無法說到做到,憑著每年拿公司紅利也足夠他安穩到老。”
費林倒是沒吭聲了。他自己的兒子自己也知道,對方愛玩也會玩,沒有人能夠知曉以后會如何,也沒法保證自己真正的會愛人愛一輩子。
何況,費桉的情況太特殊了。
在一切都辦理妥當后,又是過了大半年。
費逸的工作室要擴大規模,得先進行資產統計,公司不準備擴招財務人員,直接找了會計公司,那邊派來的人還是個熟人。
費逸沒想到見到許維是在這種情況下,倒是對方,見到他的瞬間愣怔了一下,之后坦然的握手,很得體的公事公辦。
成熟的男人總有成熟的魅力,何況,許維這個男人有一些吸引費逸的特質。若說費桉是他靈感的來源,那么許維則是在辦公室沒日沒夜加班時,端起咖啡的那一瞬間的寧靜,是另外一種空間。
妥帖,熨人,且永遠靜謐的注視著你,不打擾,不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