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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喻沒得輕重,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的腸道那么滑,也沒想到自己的肉穴那么的饑渴,肉穴把肉棒吞進去的瞬間就失去了控制,噗嗤一聲,直接捅到了最深處。
身體如同被劈開了一樣,他感覺胃都被頂到了喉嚨口,連肚子都鼓起來了一個大大的凸起。
刺激太強烈了,他眼珠子都差點凸了出去,話都沒法說,身體就矗在肉棒上簌簌發抖,也不知道是怕了,還是爽了。
嚴柏趁機把人掀翻,居高臨下的架著人的雙腿放在了肩膀上,以野獸交配的兇猛勁頭,快速的,不給人喘息的,連續的肏干了五六十下,每一下都把肚子給頂了起來,每一下都讓腸道更熱一分,每一下都讓發情的男人恨不得尖聲驚叫。
李明喻不知道自己這會兒的面龐有多么的艷麗,他也不知道自己水潤的眼睛里全都是嚴柏的倒影,他的腳趾卷了起來,強烈的快感讓他身體繃緊到了極致,體內接連不斷如同被電擊的快感讓肌肉都麻痹了,腰部騰空,肉穴吸吮著那根給自己帶來無數快樂的肉棒。
好舒服,好爽,快操,繼續肏啊!
他的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頭腦昏沉中早就把矜持和冷傲都給丟棄,他的臀部在空中晃動著,讓腸壁磨蹭著龜頭肉棍,讓熱滾滾的淫水在肚子里晃蕩著,好熱,好燙。
嚴柏對著他的小腿猛地咬了一口,吃痛的男人尖叫一聲,肉棒吐出了一股大大的精液,他小腿痙攣了,抽痛讓整個腿彎都在打顫,男人又壓下來了一些,肚子被擠壓著,很難受,可是,對方的操干又開始迅猛起來。
剛剛松了一口氣的肉穴再一次被操干得更加火熱,腸壁被干得發軟發騷,腰很酸,可還是不知廉恥的搖擺著,顫抖著,去迎合對方的動作。臀部使勁的往上抬,肉穴張張合合,肚子里多余的酒液混合著淫水順著臀縫流淌到了背脊上,床上,房間里都是酒香。
“還要,還要,哈,好深,嗚嗚……好深,肚子要爆炸了……”
他一只手放在了肚皮上,感受著肉棒頂撞著腹部,在掌心里跳動的感覺。好長,好深啊,肚子真的要被干穿了似的。
李明喻又興奮又害怕,男人天生的重欲感讓他追逐著快樂,嘴巴不止是喘息了,肉穴都在痙攣了起來。
“要到了,要到了,給我,給我……”他尖叫著,雙手扣著男人的手腕,哪怕對方不動作,他也能夠主動的把肉穴送到肉棒上,自己肏干著,吸吮著。
終于,龜頭頂在了最深處的騷點上,他一陣顫抖,滅頂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彎成了拱橋,雙腿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腦袋抵在了床尾,屁股和脊背因為高潮在空中瘋狂的擺動著。
嚴柏不得不跪直了,分開兩只腳腕,對著肉穴又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抽插,好不容易度過高潮的李明喻再一次大叫了起來。
嚴柏根本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對方的肉穴前所未有的緊,哪怕里面灌滿了酒液和淫水,腸壁也突破了所有的阻礙死死的咬著他的肉棒,讓他操干得越發艱難。他不再快速的抽插,而是猛地抽出去,再發狠的干進去,每一下都用了很大的力氣,把人撞擊得幾乎要飛了出去。
節奏變慢了,操干的反而更深了,李明喻還沒緩過一口氣就再一次悶哼起來,這種腸道敏感點持續被擊打的感覺比前列腺刺激還要重,仿佛是有一把鐵錘持續的打在了豆腐上,把豆腐打得粉碎,無數的淫水都被濺開了,腸道在肚子里肯定都變了形狀,然而,刺激更大,幾乎每一下都敲打在了天靈蓋上,爽得靈魂出竅。
他喊不出聲音了,只有持續的悶哼在發酵。
砰砰砰的撞擊聲后,肉穴徹底的操開了。
嚴柏把人翻轉過身去,卡在了對方的背后,一只手壓著人的背脊,一只手摟著人鼓起來的肚子,一下下瘋狂的撞擊著。
“嗚嗚,哈……太深了,太快了,慢點,慢點,不行了,要不行了……”
嚴柏哪里會聽他的,不止是速度越來越快,放在肚皮上撫摸的手掌也頻繁的在肚子上撫摸著,就像是撫摸著自己懷了孕的小情人。
李明喻根本察覺不到對方隱秘的癖好,他的身體在顫抖,一層層的熱汗弄得他從水里撈出來似的,太強悍了,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快感如影隨形,不止是肉穴,肉棒也抵在了床單上,摩擦得難受,乳頭更是挺立了起來,他雙手死死的揪住了被褥,尖叫,喘息,悶哼,最后脖子高高的揚起,在對方如野獸交媾般的節奏里再一次射精。
肉穴瘋狂的絞緊了體內的肉棒,嚴柏直接扒開了他的肉穴,手指在穴口來回按壓著,讓對方的射精更加的綿長,尖叫都悶在了被褥里,只有高高撅起的屁股告訴男人,這具身體正在享受著絕頂的快感。
嚴柏俯下身去,掰過對方的腦袋在那紅潤的嘴唇上深深的咬了一口,肉棒直接插入了更深的地方,囊袋幾乎都要陷入肉穴當中,一股熱液全部淋在了李明喻的體內,他發出幼獸的哀鳴,眼前一花,終于暈厥了過去。
嚴柏突然發現了李明喻的特異之處,從會館回去后就一直把人帶在了身邊,逐步開發對方的身體。
隨著別墅里的道具增加,還有隨時隨地需要滿足對方的欲望后,李明喻終于有了自己被人包養的概念。
第一次在他體內塞跳蛋的時候他還繃緊了神經。
他一工作接觸的就是娛樂圈電視臺,聽過許多被包養的明星被金主們玩弄得八卦,他很怕嚴柏也是這樣的人。
好在,兩人還在逐步適應的階段,嚴柏在一步步試探李明喻身體的極限,李明喻也通過拒絕來試探嚴柏對自己的底線。
李明喻不止是要做好分內的秘書工作,還要額外照顧嚴柏的欲望,還有挖角的事業,太累的時候都能夠做愛做到一半就睡了過去。
嚴柏不喜歡奸尸,確定李明喻真的昏迷了也就罷手,哪怕肉棒還硬著。李明喻發現這點后還嘗試著假意昏厥,結果他的演技不到家,被這位常年跟演員們打交道的大老板給拆穿。
“既然選擇欺騙,那么就要有騙局被拆穿后會被懲罰的覺悟。”嚴柏捏著他的下巴,看著小秘書懊惱的神情,神色平靜的從床頭柜里面拿出了一盒藥膏。
李明喻警鈴大作:“我明天還有很重要的工作。”
“白天的工作是工作,晚上的工作就不是工作了?”
李明喻梗著脖子道:“你這屬于加班!”
嚴柏打開了藥膏的蓋子,挖出很大一坨碧綠的膏體來,在李明喻掙扎著爬開的瞬間扣住了他的腳腕,雙腿一開,還沾著淫水的肉穴就袒露出來,在喘息的穴口能夠隱約看到一些鮮紅的腸肉,十分的誘人。
李明喻顯然知道那藥膏有什么作用,四肢狗爬似的亂刨,結果腳踝死死的被人抓著一拖就拖到了床沿,冰涼的藥膏直接捅進了肉穴之中,李明喻悶哼一聲,太涼了,也太多了,會被玩死!
李明喻掙扎得更加用力,運動加大了血液循環,也讓本來就情熱的身體體溫節節攀升,藥膏比正常的時候融化得更加快,他都能夠感覺到腸壁把藥膏吸收了的畫面。
他全身的汗毛都要炸了起來,抬腳就對男人踹了過去。結果,另一只腳就被人夾在了咯吱窩,那在穴內涂抹藥膏的手在穴口快速的旋轉了兩圈,殘余的膏體被擠了出來糊在了穴口外面,穴口那一處的軟肉緊張的收縮著,手指再一摸,居然把外圍的藥膏也抹平了,在軟肉上晶光發亮。
藥膏是特制的,藥效很強,起效也很快。
李明喻不過是掙扎的過程中就感覺到了它的作用。他的肉穴燒起來了!
無數只螞蟻在穴口外圍爬到了內圍,又從內圍逐漸往更深的甬道里面蜂擁而去,螞蟻們腳步踩踏在腸壁上的觸感那么的龐雜,觸須上沾染了淫水和藥液,它們在啃咬他的腸壁,用有力的前爪抓撓著淫蕩的肉壁,它們整齊踏步的在腸道內行走,踩出了更多的騷水。
“唔……”他發出難耐的呻吟,癢意直接從穴口蔓延到了腰肢,又從腰肢蔓延到了乳頭,手臂和腳趾都開始麻痹,渾身無一處不在發癢,每一滴血液都在發燒,要死了!
李明喻告訴自己要忍耐,不要輕易屈服。可是,藥效太強了,他逐漸沒了神志,只有渾身躁動的癢意在燒灼著。
“好癢,癢死了啊啊啊啊啊,幫幫我,抓一下,抓一下啊啊啊啊……”
李明喻在床上瘋狂的打滾,用手指操著自己的肉穴,一根還不夠,三根四根,恨不得把整個手都捅到肉穴當中。
嚴柏根本就不是那種別人說什么他就做什么的人。
李明喻癢得抓心撓肺,恨不得把自己的肉穴都給挖了,可是,他又是自尊心極強的人,始終不肯輕易的被人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
他在床上翻滾著,輕而易舉的掉到了地毯上,他想要爬起來,雙腿還沒伸直,就因為后穴的瘙癢而雙腿打顫,走不穩,立不住,一邁步就癢得膝蓋打彎,直接跪到了地板上。
他把臀部貼在了冰涼的地板上,想要靠著涼意緩解那股子熱癢,結果,地板都被潮熱的穴口給弄得濕滑。李明喻五指扭曲,一張臉深深的埋在了胸膛里,他不想認輸,然而,嚴柏也深知他的性格,給他用的藥也格外的猛烈。
李明喻幾乎是爬著往洗手間走,想要用水沖洗掉藥膏。
嚴柏老神在在的看著,在對方眼看著要跨過門檻進入洗手間的時候就一腳踩在了人的背脊上,讓他像個四腳著地的青蛙,被人捏住了脊椎骨,只能四肢滑動而無法寸進一步。
屈辱,憤怒,還有隱忍讓這具肉體呈現出比以往更加誘人的姿態。
哪怕對方的面部不肯露出來,嚴柏依舊看到了他發紅的耳廓;他看不到對方的乳頭,卻能夠從腳底脊背的汗意感受到被欲望燒灼的肉體是何等的難耐。哪怕對方在掙扎,越是掙扎,那緊致的肉臀浮起來的線條就越發漂亮。肉穴隱藏在臀縫當中,嚴柏已經在回味方才那一觸之下的柔嫩觸感了。
說實話,李明喻是他操過的男人中最能夠引發他的征服欲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