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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嶺之花,越是高冷,攀折下來后綻放的美艷幾乎讓人失控。
嚴柏舔著嘴角,眼睛危險的瞇著,他的腳從脊背一路下滑,落在了隆起的臀肉上,稍稍用力,李明喻掙扎的動作更大了,甚至因為不是壓著脊背那種敏感又危險的部位,他還把手抽出來想要抓住對方的腳踝。
嚴柏的腳就跟李明喻的手玩起了躲迷藏,有時候腳踩在了臀部,有時候踩在了尾椎,有時候還踩在了大腿后側,好幾次都踩在了手背上,李明喻幾乎要氣得大哭。每踩一下,穴內就被擠壓一下,不止是穴口,連帶著腸壁都被迫摩擦了起來,越踩越癢,腸道中很快就分泌出了淫液,隨著踩踏,臀縫之中更是濕滑無比,又一次重力下,李明喻清晰的聽到淫水從穴內沖出來的聲音。
好羞恥,好尷尬!
兩人再沒有動作,李明喻悶在地板上,眼中無聲的流出了眼淚。
嚴柏從背后把人抱在了懷里,貼著他的臉頰問:“哭什么?”
哭什么?自然是哭自己被踐踏的尊嚴!
他不問還好,一問,李明喻的淚水就收不住了,吧嗒吧嗒的落個不停,掛在下巴上,掉在了大腿腿根和男人的手背上。
人很委屈,身體還很癢,哪怕他在哭,也不妨礙肉穴持續被藥效刺激著,因為被摟抱的姿勢,他的雙腿被對方岔開著,幾乎是敞開腿坐在了對方的膝蓋上,肉穴打開,淫水就稀里嘩啦的往外流,很快就在地毯上暈開了一圈。
嚴柏就從他的大腿內側探手過去,在李明喻的淚水中,兩根手指深入到了肉穴內,輕輕一壓。
“啊!”哭的人就驚喘一聲,接著,死死的咬住了嘴唇,不肯吭聲了。
嚴柏的手指就像是揮舞著魔法的仙女棒,摸到那里那里就癢,插到哪里那里就抽搐,哪怕咬著嘴唇,李明喻也無法忍住胸膛內接連不斷的悶哼聲,喉嚨滾動著,呻吟自然而然的泄露出來。
“嗚嗚……唔,不,哈……好癢,癢……哈,嗚嗚,不要,不……”
他在對方的雙腿上輾轉掙扎著,越是掙扎,手指碰觸到的地方力道越重,淫水把整個手掌都弄得濕噠噠的,手指抽插起來更加輕易,碰觸到前列腺的時候,李明喻猛地松開了手,臀縫夾緊,雙腿想要并攏,整個身體往上抬著,指腹在前列腺上快速的摩擦了數十下,懷里的人身體就彈跳了數十下,然后,一道暗啞至極的呻吟,把人推送到了高潮。
高潮的穴內,手指貼著震動的腸壁慢慢的滑出去,替代進來的是男人粗壯的肉棒,往上狠狠一頂。
“啊——!”
正在高潮的腸道陡然被肉棒給破開,比手指更加長更加粗的熱棍瞬間就要把腸壁給燙熟了,強烈的刺激讓李明喻又往上跳了一下,臀縫崩得更加緊,若是往日,連手指都難以在其中活動,更加別說肉棒了。
嚴柏的力道反而更大,對方繃得越緊,他肉棒與腸壁貼合得越發嚴實密封,對方每一絲顫抖和每一次痙攣都清晰的傳遞到了肉棒之上,熱,滑,夠勁,嚴柏就覺得心口跳動的頻率都比以往快了許多。
這個男人太帶勁了!
嚴柏摟著人的腰肢,把人猛地往下一壓,本來無法動彈的肉棍如同導彈直接破開了厚土,深深的扎入腸道的深處,李明喻又是一聲悶哼,手指把對方的手臂都要抓出了血。
高潮被迫延長,前列腺再一次被肉棒給燒灼著,他都能夠感覺到龜頭在腸道深處跳動的樣子。
太兇殘了!
李明喻哭都哭不出,全身都是超越極限的快感,讓他無所適從,只能被動的被對方一次次推到快感的頂峰。身體要被劈開了,血液都燒起來了,腦袋要爆炸了。
李明喻哽咽一聲,高潮之后的余燼讓血脈都突突的跳著,他徹底的軟綿了下去。體內的肉棒有了活動的空間,開始了新一輪的攻伐。
這一次比沒上藥之前更加的兇悍,興許是有了藥膏的潤滑,他感覺對方的興致比方才更高,肉棒比之前更加滾燙,撲哧撲哧的水聲響了起來。
“唔,慢點,慢點……我不行了……”
嚴柏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你不是早就不行了嗎?放心好了,我很行。”
李明喻眼眶含著淚,他是真的覺得不行了,腸道里面居然有點疼,對方的力道太重了,速度又快,如果他的腸壁是一張砂紙,這會兒上面細碎的砂都被肉棒給磨平磨沒了,只留下薄弱的軟紙被對方給持續的攻擊著,摩擦著,隨便一個大力就會把腸子都給捅破。
他昏昏沉沉,覺得自己會被干死的時候,一道涼意又撕破了混沌,低頭一看,身后的男人居然趁著他迷糊的時候給他一直硬著的肉棒上也抹了藥膏。
冰涼的藥膏全部都涂抹在了馬眼上,馬眼那地方連通著輸精管和尿道,藥膏直接被龜頭上的淫水給泡發了,瞬間就融化其中,然后順著馬眼倒流,直接進入了尿道,他感覺那溫熱中帶著一絲涼意的液體直接流到了更深的地方。
“不,不,混蛋,你這個混蛋……啊啊啊啊啊啊……”
李明喻叫罵著,嗓音嘶啞混亂,他早就沒了力氣,哪怕氣得要發瘋,恐慌得幾乎要崩潰,反抗掙扎的力度依舊無法逃離嚴柏,給嚴柏任何的傷害。
很快,肉棒就熱了起來,龜頭被藥膏給刺激得更加的紅艷,馬眼張合著,被藥膏給滋潤的尿道口都成了鮮紅色,看起來像是猙獰的小嘴。
嚴柏趁勢握住了那根小寶貝,指腹特意在馬眼上來回觸摸,引起了小嘴的顫栗。同時,掌心包裹著肉柱,將馬眼中吐出來的精水又都抹在了柱身上,肉棒都要燒起來了。
胯前胯內都像是深入了熔巖里面,被燒得面目全非。
“不不,放開我,放開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癢,不,別碰它們,不,啊啊啊啊啊……”
李明喻扭動著身軀,前后燒灼的感覺讓他癲狂,他想要對方的抽插,想要對方的撫摸,想要更加暴力的對待。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鉆入了男人的懷抱里,渴求更多更加兇狠的操干。
李明喻覺得自己的身體都不受大腦控制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后兩個火燒火燎的地方,一邊想要對方用力的掐弄自己的肉棒,一邊又想要對方把自己的腸道干穿,肚子干爛。
瘙癢燃燒著他的神經,讓他沒有任何辦法保持理智,他瘋狂的顛動著自己的身體,把肉臀一次次往嚴柏的胯間撞擊過去,同時還抓撓著自己的雙乳,抓出了一條條紅痕。
“用力,用力操我,不夠,還不夠,好癢,要癢死了啊啊啊啊,用力操我,嗚嗚嗚,我要瘋了,我恨你,恨死你了!”
嚴柏摟著他的腰肢猛地把人旋轉過來,肉棒在肉穴內打著圈,又引起了李明喻的一陣尖叫,他臀部繃緊,雙手幾乎把乳頭都要活生生的給撕扯下來,肉棒更是在人的掌心里突突的跳著,精水噴了一個接著一股。
他身上所有的閥門都不受大腦控制了,因為淫藥的緣故,馬眼和肉穴不是在噴水就是在噴水的路上。肉棒每被撫摸一下就仿佛是被細小的電流給電擊了一下,馬眼大張著,沒有精水噴出來都會下意識的呼吸;后穴更是過分,整個腸壁對肉棒成了癮,肉棒所過之處都能夠引起腸壁的一連串反應,吸吮,啃咬,拖拽,騷點不去碰都會發騷,更何況肉棒在持續的撞擊,幾乎是沒有一刻停頓,只有被操,被干,才能夠緩解身體內部層出不窮的饑渴感。
李明喻大腦深處知道這樣不正常,知道自己被欺辱了,可是身體背道而馳,被調教的身體一次比一次更加享受性愛,只要做愛就想要高潮,想要射精。
往日里撫摸還不過是引起他隱秘的興奮,這會兒撫摸就成了赤裸裸的挑逗,他只能尖叫,只能一次次把自己脆弱的器官送到對方掌心里,任由對方戲弄。
委屈和憤怒讓李明喻哭出了聲,哭得越厲害,對方操干得就越深,后來,嚴柏干脆叼著他半邊唇瓣,聽著他哭泣的聲音一遍遍的干著他的肉體。
太深了,肉冠到達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李明喻眼睛幾乎要爆了出來,兩條腿瘋狂的顫抖著,肉穴似乎在夾緊,又似乎再也沒有了任何束縛力,腸壁的顫抖都能夠一清二楚。
“不,不,放開,拿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明喻崩潰的痙攣起來,被男人扣在了指腹中的肉棒兇狠的抖動了好幾下,直接失禁般的噴射出了長長的精液。
肉穴勒緊了肉棒,瘋狂至極的腸道還死死的咬著它,想要榨干肉棍里面的每一滴精液。可惜,嚴柏還沒射精,李明喻就在淫藥的作用下直接潮吹了。
前后兩個肉洞都噴出了淫水,一個細長,一個濃稠,透明的體液打濕了兩個人的胯間,李明喻來不及喘口氣又控制不住的呻吟起來。
“不行,停下來,停下來啊,為什么會這樣,嗚嗚嗚……癢,好癢,不,別操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嚴柏把人壓在了身下,咬著他幾乎被抓出了血的乳頭,用力一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明喻的身體猛地撐了起來,在空中彎成了一道拱橋,肉棒就在牙齒的咬合下再射出了一道精液。
不過短短的年分鐘內,他直接射精了兩次。極度的疲倦感讓他跌落在了床榻里面,可惜,男人還不肯放過他。
嚴柏將他的雙腿打開成了一字型,對著已經泥濘不堪的肉穴持續的攻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