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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話的時候,穴內的羽毛全部都被打濕了,連筆端都濕滑一片無法拿捏,嚴柏直接棄了筆,四根手指在穴內快速的翻攪了幾下,肉棒頂替了位置直接干了進去。
在辦公室做愛的最大刺激點在與那一扇隨時會被敲響的門,直到肉棒操進來,李明喻才突然想起,辦公室的門好像沒關?
他戴著耳機,不知道剛剛的呻吟有沒有傳到門外?他們秘書室的房間距離辦公室不遠,如果門沒關嚴實,只要某位秘書路過門口,那……
李明喻一想到平日里朝夕相處的眾多同僚們八卦他在老板壓在辦公室操干的樣子,就覺得以后的日子暗淡無關。哪怕秘書們早就知道他跟嚴柏有一腿,可他平日里很注意,基本不在外人面前跟嚴柏獨處。
他陡然緊張起來的身體把剛剛干進來的肉棒絞得非常的緊,嚴柏哪里知道他這些敏感的小心思,自以為對方聽了鄭玉軒的音頻被刺激了,對方越是咬得緊,他操得就越是深。
本來又是坐乘的姿勢,肉棒頂到了平日里到不了的深度,敏感的腸壁被刺激得滾燙,連帶著甬道里面的淫水也分泌得格外的旺盛。
李明喻嚇得咬緊了嘴巴,哪想到嚴柏迎難而上,直接摟著他的雙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嚇得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后摟住了對方的脖子,這個姿勢導致他的胸膛朝前挺起,顯得飽滿又淫浪,乳頭更是因為聽多了性愛音頻而硬挺挺的矗立著,看起來小,卻很可愛。
嚴柏抱著他的雙腿一邊走一邊操,好在耳機是藍牙的,并不會形成阻礙。對方行走的節奏莫名的和音頻中男人撞擊的啪啪聲合二為一,音頻里面的操干越是厲害,嚴柏頂得就更深,好幾次都把人干得要尖叫起來,自己的肉棒更是在空中隨著走動而上下彈跳著,馬眼中的精水在空中飛濺出了漂亮的弧度。
明明上半身還穿著衣服,胸膛和胯部卻完全的裸露在外面,乳頭很紅,肉棒很硬,連一直在滴著淫水的肉穴更是咬死了肉棒,好像很怕對方突然離開。
天知道他到底有多緊張,特別是走到門邊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掙扎起來,肉棒甩動得更加歡快,嚴柏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就把他壓在了門板上開始瘋狂抽查。
門的確沒關嚴實,操一下,門和門框就會相互撞擊一下,李明喻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分出一只手壓在了門板上,一只手還摟著身后男人的脖子,腦袋沒有支點,也只好頂在了門口,肏一下,腦袋就晃動一下,肉穴緊縮,前所未有的緊致感讓男人窒息,可是,快感更加強烈。
懷中的獵物是真的太緊張了,整個身體在嚴柏的懷里顫抖著,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越是害怕,身體就越是繃緊,摩擦力度更大,嚴柏反而操得更深,速度也更慢了,每頂進去一次都是一個漫長的摩擦起電的過程。
李明喻都能夠感覺到肉棒激起的細小電流,不止是刺激著腸壁,連他的脊椎,他的大腦都深受影響,想要更快的抽插,想要更加大力的操干,想要爽!
李明喻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在請求,又似乎在哭泣。
嚴柏又把人往門板上壓了一些,耳朵貼在了門板上,走廊似乎有人在靠近。
敲門聲響起,李明喻徹底炸毛了。
敲門聲適時的響起,李明喻隔著門板身體直接顫抖起來,門被敲一下,他的肉穴就絞緊了一分。等到門外秘書詢問之聲響起,李明喻咬牙猛地一顫,直接射精了。
精液噴灑在了門板上,后穴持續的顫抖抽搐,持續的時間比以往任何一次射精都要長。
嚴柏差點就被他給夾射了,一只手抖著人的胯部,把飛濺在掌心里的精液都抹在了囊袋下方,連帶著會陰部分都黏糊糊濕噠噠,難受得很。
李明喻根本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他的手指死死的揪住了嚴柏的手臂,生怕對方打開大門,露出自己淫浪又下賤的模樣。
因為極度懼怕,他的眼眶中都蓄滿了淚水,嚴柏把他徹底反轉過身來,叼著他顫抖的嘴唇不停的啃咬起來。李明喻怎么躲都躲不開,心一橫,直接一口咬了下去,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之間散開。
男人就像一頭被激怒了的野獸,極力睜大著眼睛用牙齒威脅著面前的龐然大物,嚴柏挑起眉,反而用力一插,肉棒幾乎要把臀縫都給擠成了碎片,穴口更是被脹大到了極致的根部給頂得要分裂了,細密的刺痛感讓李明喻更加的憤怒,他雙手抓撓著對方的背脊,張嘴又咬住了人的脖子,生生的咬出了血坑。
嚴柏卻在血液的刺激下持續不斷的深插著,結實的大門絲毫沒動,可是,被壓在門板上的男人卻不停的上下晃動,讓他有種門被人用外力推動的錯覺。他又怕又恨,咬得越發用力,身體因為恐懼不再是簡單的顫抖,而是痙攣了起來。
嚴柏就在持續不斷的壓縮中一次次頂開了擁擠的甬道,把龜頭送到更深的地方,撞擊摩擦著更加敏感的腸壁,男人的悶哼聲都堵在了胸膛,破碎的呻吟若有似無。
他默默哭泣的樣子更加激起了嚴柏的情欲,對方幾乎是發狠的把人壓在了門后拼盡全力的肏干著,男人雙腿盤不住腰肢滑了下去又被嚴柏抓了起來,最后干脆把人的腳掌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男人的屁股被動的往上屈起,迎接著嚴柏一次次的沉重貫穿。
“嗚嗚……不行了,放開我,混蛋,放開我!”
嚴柏嘴巴破了,脖子也有血在流,可他的眼神相當的兇厲,死死的鎖定著懷里的獵物,兜著人的屁股用力的搓揉著肉臀,拇指在穴口周圍還持續的揉弄刺激著,引起更多的顫栗和顫抖。
剛剛射精的肉棒又勃起了,貼在了兩人的腹部,若是操干得太快,還會被大腿腿根給擠壓得變形,說不出是暢快還是痛苦,只有馬眼不知廉恥的吐著精水,告訴自己的主人它到底有多么的歡快。
嚴柏覺得懷里的男人太極品了,越是操就越是愛,忍不住把人操哭,操到求饒,操到崩潰。
他把人抱在了辦公桌上,把雙腿壓在了對方的胸膛上,看著李明喻哭泣的臉,越哭操得就越急,等人哭得打嗝了,又慢下了速度在前列腺上晃晃悠悠的摩擦。
李明喻幾乎要被他往死了,耳機掉了半邊,鄭玉軒大聲尖叫的聲音傳遞出來,還有男人們的嘶吼聲,做愛的啪啪啪聲,在空曠的辦公室內形成了最雜亂的畫外音。
李明喻鼻子紅紅的,看都不看對方。嚴柏就低頭揉著他的肉穴,看著自己的肉棒把穴口的腸肉拖拽出來一點點,再慢悠悠的塞進去。
那地方紅得如血,晶瑩的淫水糊在肉縫當中,馬眼上還在淅瀝瀝的漏著,胯部都濕透了,新長出來的細軟陰毛糊得到處都是。
嚴柏又連續干了五六十下,才拔出肉棒,將精液全部射在了對方的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