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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玉軒還是跟公司簽約了,嚴柏沒出面,李明喻自己領著對方和經紀人跟公司負責人談妥了條約,前后細節來來回回弄了大半個月,簽約的時候還開了記者招待會。
公司給鄭玉軒安排的第一部戲是中外合資,在開拍之前鄭玉軒提出要見嚴柏一面。
李明喻這段時間基本不在嚴柏身邊,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也沒在鄭玉軒面前提起過嚴柏。
現在,鄭玉軒主動要找嚴柏,兩人會發生什么不言而喻。
李明喻難受,他還沒有理由拒絕,他是嚴柏秘書組中的一員,以后也是對方情人中的一員。他不能提嚴柏拒絕任何人,任何事情。
“我幫你聯系嚴總。”
“有勞了。”
李明喻親自去嚴柏辦公室,嚴柏正在點名,見到他來,又添了句:“加上他。”
大秘書回頭,沒有多余表情,看了下時間:“還有五個小時。”
“什么?”
嚴柏根本不解釋,大手一攔就把人帶出了公司,塞進了車內:“你有一個小時收拾行李。”
“我們去哪?”
“法國。”
司機在前頭開車,李明喻恢復工作狀態跟對方匯報最近的工作,聽到鄭玉軒要見他,嚴柏似笑非笑。
李明喻莫名心虛,硬著脖子問:“總裁想見嗎?”
嚴柏反問:“他找我有什么事?”
司機在場,李明喻不尷不尬,僵硬的開口:“他想要和您談一下更加深刻的工作內容。”
嚴柏都要氣笑了:“有多深?”
李明喻噎住了,偷偷看了眼前面的司機,小聲的說:“靈肉交融的那種。”
嚴柏語氣有點不好:“我和你都沒到靈肉合一的地步,他就想跟我合為一體了?”
李明喻臉頰蹭的紅了起來:“應,應該只是單純的交易,他并不愛慕你……吧。”
“我這樣的男人不值得別人愛嗎?”
“不是。”
“那你跟我是哪種交易?跟他一樣?”
李明喻覺得今天的老板金句頻出,讓他招架不住了。他回答不出,面上越冷心里糾結得越發厲害,自己陷在了對方織就的網中逃不出來。
好不容易到了別墅,李明喻勉強維持冷靜的去替對方收拾衣服,嚴柏自己簡單的沖了個戰斗澡,下半身圍著浴巾一邊跟人打電話一邊在清點要帶的文件。
一個又一個電話,等到李明喻把對方的私人物品收拾得差不多之后,開始撿起自己的生活用品。
那頭也不知道誰來的電話,嚴柏語調明顯輕松又愉快:“真想我?我以為你只會想老二,把我早就忘了……哈哈,去法國,好,給你帶禮物,喜歡什么?香水不要?……我不給他們買東西,我就喜歡給你買,你要什么我給什么,只要我給得起……你才知道我對你最好,是,你是我的寶貝,我最愛你了……恩,親一個,真香……”
越聽越難受,李明喻不知何時眼角有點發紅,他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抬頭看到并列的兩套牙刷和牙杯,他前段時間經常往這邊跑,嚴柏不讓他回家,他就拿出了備用的生活用品,現在看來,這棟別墅里除了內褲襪子是李明喻主動買來放置的,居然連一只牙刷都是嚴柏的東西。
他們怎么可能一樣!
李明喻一路上都在胡思亂想,到了法國下榻的酒店,行李還沒收拾完就被叫去開會,然后就是談判,晚飯都是漢堡隨便咬了兩口。嚴柏工作起來的時候真的不要命,導致整個團隊都沒有一個人能夠放松,李明喻就不止是為團隊做后勤,連帶著嚴柏身邊的大小事都包辦了。
最后回房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沒帶房卡,而且手機在慌亂中還丟在了嚴柏的房間。他糾結再三,才準備去敲對方的門,嚴柏正在跟人視頻,那頭是個漂亮至極的男孩子,親密的撒嬌說著日常生活,嚴柏白天的凌厲全部都收斂了起來,一邊跟視頻那頭的人說話一邊給李明喻找手機。李明喻看著亂糟糟的房間下意識的要替他收拾,嚴柏已經把找到的手機遞給他,讓他早點休息,順手就關上了門。
李明喻:“……”
李明喻第一晚就失眠了,第二天還差點栽到,嚴柏白天又是高速運轉的工作狀態,看到他這樣眉頭都皺了起來。所有人都不敢說話,大秘書跟團直接把李明喻拉走了。
“嚴總這個人公私分明。他找情人是一方面,情人工作能力又是另外一方面,你懂嗎?昨晚你沒在嚴總房間,他都讓你好好休息了你還這幅工作狀態,你想要丟飯碗嗎?”
李明喻低頭聽訓。
“我只說一次,嚴總需要你工作的時候你最好把自己當做工作機器。”
李明喻到底是個男人,大秘書的提醒讓他明白了自己的另外一重身份,連續一周連軸轉的開會和爭論終于把合同細節敲定,雙方簽約的當晚請了不少明星。外國人大膽又熱情,好幾個對嚴柏投懷送抱。在外面嚴柏沒有明顯的喜好,女明星跟他貼面吻他不拒絕,小男生跟他敬酒他也喝,是典型的大眾情人。李明喻跟在他身后,隨手替他接了好幾個私人電話。最后一個電話署名是‘小寶寶’,是上次視頻的男孩子,對方問他:“我哥呢?”
“總裁在酒會上應酬,有點忙。您有要事嗎?”
男孩秀氣的一張臉都是失望:“我就是想他了。”
李明喻暗中將兩人的容貌相互比較了一下,覺得自己一敗涂地,臉色有點蒼白的說:“等他忙完了我會告知總裁……”
“不用啦,他身體重要,酒會完了你讓他洗個冷水澡,熱水澡的話他會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根本沒法起床。對了,記得讓他喝杯牛奶,你是他秘書嗎?喝了牛奶后,隔兩個小時你記得叫醒他一回。”
李明喻張了張嘴,到底沒有把那句我和他不是一個房間給說出來。
嚴柏沒有喝醉,回房間沖澡的時間里,李明喻把那人的交代都說了遍,浴室門沒關,一室的冷氣飄散出來,男人清晰的肌肉線條沖擊著人的眼膜。
李明喻不敢再看,避開了那扇玻璃墻給人準備明天的衣服。明天給工作人員修整一天,第三天才趕飛機回國。
嚴柏出來就被逼著喝了杯熱乎乎的牛奶,拿著手機給小寶寶拍了張照,這才躺在了床上。
李明喻準備回房,嚴柏開口:“去洗個澡。”
工作了這么久,李明喻都差點忘記自己另外一份職業了。他心里酸澀得難受,也沒在這邊沐浴,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沖洗干凈后想起對方的潔癖,又給自己灌了腸。很久沒有跟人做愛了,后穴有些緊,清洗的時候差點把穴口給磨破了。
重新回到嚴柏身邊的時候,對方正好關上手機,李明喻眼神好,看到屏幕消失之前是那位小寶寶的照片。
李明喻難得主動的爬到了嚴柏身邊,嚴柏一摸他的肉穴就知道:“里面洗過了?”
“嗯。”
“上來。”
李明喻深吸一口氣,抬起雙腿坐在了對方的腰上,見嚴柏沒有動作就自己握著對方的肉棒,這么久了,人的肉棒硬得厲害,他嚴重懷疑他洗澡的時候對方在跟人聊騷,或者看了一些限制級的照片。
肉穴不用做前戲,握著肉棒直接對準了穴口,在嚴柏懶洋洋的目光下敞開肉穴將肉棍慢慢的吞了進去。
哪怕清洗過,里面依舊干澀,甚至因為許久沒做愛,肉穴已經不習慣被肉棒進入,抗拒得厲害。
方才被弄破的小傷口再一次撕拉開來,細密的疼痛拉扯著脆弱的神經,李明喻咬著牙,穴口叼著肉冠動了動,柔軟的龜頭在穴口輕輕撫慰著,堪比最甜蜜的親吻。
李明喻低著頭,眼睛里是對方肉棒的模樣,他非常喜歡這個角度,他想要看嚴柏的時候就可以抬頭,不想看對方臉色的時候就低頭,眼前眼底都是對方的身體,格外的滿足。
嚴柏的手帶著點涼意,不催促也不急躁的在啊的腰窩上撫摸著,任由他眷戀般摩擦著自己的肉冠。肉冠都吃到了肉穴內,穴口的軟肉勒著肉冠的底部,臀部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嘗試著動了幾下,就感覺一陣陣快感直擊到脊椎,頭皮發炸。
“呼,呼……”李明喻難耐的喘息了幾聲,察覺到腰間的手掌似乎熱了點,對方從腰窩移到了臀部,把他圓潤的臀肉捏在掌心里玩耍,指縫里都是他的臀肉,都說十指連心,這代表對方對自己身體的喜愛嗎?
肉穴終于難耐的把整根肉棒都吞了下去,太長了,太粗了,好硬!
李明喻覺得體內梗著一根燒紅的鐵棍,梗得他難受極了,又舍不得放開,只能雙手撐在了對方的腰腹上,曖昧摩擦兩下,屁股一抬,肉棒出來,穴口收緊,在整根肉棍都還沒來得及脫離的時候再猛地吃了下去。
“啊……”他渾身一顫,自己的肉棒顫巍巍立了起來,馬眼控制不住滴水,直接墜在了腰肌上,晶瑩剔透。
很羞恥,對方還沒如何,自己就先發情了。
李明喻有點惱怒自己的不爭氣,眼眶發紅的看著男人手指從那一滴精水上滑過,液體糊在了指腹上,再到了男人的唇間。
轟然一聲,李明喻目瞪口呆。
嚴柏放下手指,指腹在對方的龜頭上輕輕一抹,懷里的男人震動了一下,呼吸都屏住了。
嚴柏能夠察覺到對方緊張情緒,拍著他的屁股:“過來點。”
李明喻不知道對方要做什么,他僵直著身體,肉穴因為疼痛而收縮著。男人手掌貼著他臀部把人從肉棒上拔了出來,臀部越靠越近,他不得不膝行了幾步,肉棒直接碰到了嚴柏的下巴上,嚴柏頭一低,舌尖在馬眼上打個圈。
“啊……”李明喻被陡然刺激驚叫出聲,清冷雙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緊實的臀肉被對方不停揉捏著,穴口被帶動著張合,因為還沒有淫水,反而能夠感覺到空氣的涼意,人顫抖都更加厲害了。
嚴柏就在他震驚的表情中慢慢把肉冠給吃到了嘴里,李明喻差點跪了下去,下意識撐在了人的雙肩上,低頭看著對方的發旋。嚴柏從來沒有給他口交過,李明喻和對方認識這么久,嚴柏做得最出格的事情就是用手指給他挖穴。
伺候男人是李明喻該做的事情,伺候好嚴柏,挑起對方的情欲,讓對方享受性愛是任何一個被包養的小情人的必修功課。
李明喻知道自己一直做得不大好,很多次他都能夠感覺到嚴柏并沒有滿足。對方總是有保留。李明喻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還不夠,可他真的應付不了對方突然暴漲的欲望,會下意識害怕和逃避。
某些方面來說,嚴柏很體貼。
體貼,事業心非常強,在床上總是有度,這樣的男人誰不愛。
李明喻那一瞬間就明白了自己最近的糾結和恐懼,他恐懼自己對對方用了真心,更加恐懼對方并沒有對他動心。
從來沒有戀愛過的男人想要靠近對方又懼怕靠得太近,只能逼著自己站在原地,戴好冰冷的面具,應對不可測的未來。
他剛剛豎起盔甲,對方在他龜頭上一個親吻就讓他丟盔棄甲。
體內欲火燎原之勢般騰飛起來,直接把他全身的皮膚燒得發紅,他緊緊咬住牙齒,不讓自己泄露出任何的呻吟。可是,對方明明也是第一次給人口交,技巧出奇的好,不過是在肉冠上稍稍舔舐幾回李明喻就感覺自己要射了。
“放開,嗚嗚……不行,老板,不,別咬了,哈……”他想要推開對方的腦袋,腰胯卻遵從真實的欲望想要獲得更多,抗拒和迎合讓他身體呈現出了一個扭曲的半弧形,腦袋抵在了床頭,雙膝發軟的跪在了枕頭上,他手壓著人的肩膀想要把人推開,胯部反而往前面頂弄,不顧大腦的指揮,慢慢的深入到了男人的口腔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不……”到了喉嚨口了,好軟,好舒服,不,會射!
李明喻無法想象自己所愛的男人把自己給咬射的場景,他有種把男神拽下神壇的恐慌感,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來,肉棒越來越硬,一次次送到男人的嘴里。有時候撞到了口腔壁上,有時候撞到了喉嚨口,有時候還磕在了對方的牙齒上,不管是碰到了那里都能夠引起他的顫栗和尖叫。
“不要,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放開我,老板,放開我!”
對方聽而不聞,雙手接著揉弄臀肉的動作一次次協助腰胯把肉棒送到嘴里,他能夠感覺到對方繃緊的肌肉,在臀縫中滑動的手指還能夠碰觸到穴口。那小小嘴巴,正興奮的流著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