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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李明喻嘴里不肯承認,他的身體其實早就對男人表示了服從。不過是幾分鐘的口交,肉穴就瘋狂的溢出了淫液,表達了自己渴望更加粗暴性愛的欲望。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手指插入穴口的瞬間,李明喻直接倒在了男人的懷里,他肉棒在男人嘴里突突跳著,他根本控制不住,也阻止不了,只能任由肉棒如脫韁野馬似的,把精液射滿了男人的口腔。
好羞恥!
李明喻身上一層的熱汗,后穴的手指慢慢在穴內打著圈。李明喻無數次看過這雙手簽下一份份高大千萬上億的合同,如今,對方修長的手指深入自己的穴內,在穴口邊緣摩擦著。
熱汗更加多,對方的動作太慢,感覺連指腹的紋路都數得清。
“唔……嚴總……”
又一根手指伸了進去,穴口有點發脹了,對方開始抽插。男人的指關節又長又硬,在穴口進出的時候,穴肉連帶著內陷和外凸,敏感腸壁接觸到空氣,引起更多雞皮疙瘩。
“不,唔……太刺激了,哈,嚴總,嗚嗚……”對方哪怕很少給人前戲,動作卻很老道。不過幾下就尋到了前列腺的位置,碰觸到的瞬間李明喻就徹底的軟倒在了男人懷抱里,他的頭偏著,嘴唇只要稍稍靠近一點就能夠碰到對方的耳垂。
這么近,連對方臉頰上的容貌都看得清。
李明喻覺得渾身發著燒,覺得自己快要在對方突然的溫柔中溺斃了。
前列腺被反復摩擦,刺激越來越大,李明喻整個人都在對方的懷抱中翻滾著,似乎想要掙脫桎梏,又似乎想要索求更多。手指好幾次都會頻繁的在前列腺上掐弄,有時候不過是路過,可只要手指插在穴內就足夠他瘋狂了,臀部不知廉恥的去迎合它們的動作,去撞擊,去吞噬。
李明喻難耐的掙扎著,大腦漿糊一片,一會兒揚起頭承受不住刺激般的尖叫,一會兒又悶在了對方的頸脖里隱忍的悶哼,身上的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射了的肉棒又勃起,擠在兩個人的腹部。
“哈,不,不,不要這樣,給我,嗚嗚,給我肉棒,我不行了,要肉棒,給我,求求你!”
李明喻顫抖著哀求,勉強撐起腦袋去含著對方的唇瓣,輕聲喃喃著:“給我,老公,給我,哈,我要瘋了!”
嚴柏眼中欲望翻滾得又深又沉,直到對方那一聲老公呼喚出來,他才突然抽出了手指,肉棒抵在了穴口部分。饑渴的肉穴如狗聞到了骨頭,臀部高高的撅起,穴肉主動的吸吮著龜頭,好幾次都要把肉冠給吃下肚,想要得很,又無法違抗對方。
李明喻被嚴柏折磨得要瘋了,這個人為什么總是喜歡這樣欺負自己,他就不能給我一點點溫柔嗎?
李明喻吸著鼻子,胸膛劇烈的起伏著,膝蓋好幾次要直起來最終都軟了下去。
男人終于大發慈悲的把肉冠送進穴內半分,饑渴的肉穴敞開著,比吞吃手指的時候更加主動,蠕動了一會兒后,肉棒猛地往里面一頂,李明喻就覺得腦袋里面白光閃動,身體被填滿的瞬間就達到了高潮。
肉穴顫抖著,吸吮著全根沒入的肉棒,把肉棒絞得更深更緊。
嚴柏趁著對方高潮,肉棒快速的滑出去大半,在懷里男人難耐的渴求中,又猛地往里面一插。
“啊啊啊啊啊啊!”
李明喻突然朝后仰倒,身體彎成了一個漂亮的弧度,平日里冷清至極的臉在此刻綻放出極致艷麗的光芒。
他又高潮了!
這具身體強制性的打開了情欲的閘門,只要對方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能夠讓他攀上高峰。他在山頂持續癲狂,尖叫,淫水順著穴口潺潺流淌出來,糊得兩人身上到處都是。
嚴柏額頭上都是汗,他直接抓起對方的腳踝扛在了肩膀上,不顧對方敏感得抽搐不止的身體,迅猛的,迅速的在灼熱肉穴中抽插著。
李明喻第一次主動的抬起屁股去迎合對方的撞擊,他雙手死死的扣著床單,一次次把肉臀往對方的肉棒上送去,嘴里咿咿啊啊的喊著:“好舒服,還要,唔,好深,太深了!”
這個姿勢能夠送到平日里操不到的敏感處,肉棒深插進去的時候,兩條扛在肩膀上的腿都興奮的顫抖起來,平坦的胸部成了個三十度的角,乳頭在空中顛動著,像極了掛在枝椏上的櫻桃。
嚴柏舔著嘴角,盯著男人艷麗至極的面容,越操越是兇狠,他就是喜歡看對方沉迷于性愛中的樣子,對方越是意亂情迷他就越是興奮,操起來簡直沒完沒了。
李明喻很快就口干舌燥,渾身熱汗,嚴柏抓著他的腳腕,對著大拇指就一口咬了下去。李明喻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對方會如此動作,射精過后的肉棒又在空中跳了跳,硬得他發疼起來。
嚴柏察覺到肉穴的收縮,笑他:“喜歡我這樣?”
李明喻說不出話來。
嚴柏的臉頰在他的腳踝邊摩擦了幾下:“喜歡嗎?喜歡的話我就再咬幾口。”
李明喻噘著嘴,似乎很苦惱,眼中又帶著渴望,他的腳趾主動的貼在了對方的臉上,隨著挨操的動作摩擦著那一小片皮膚,另一條腿不受力的滑了下去,又被嚴柏抓了起來,同時在小腿肚上咬了一口。
這一下更加用力,李明喻吃痛的驚叫起來,整個身體都騰空了,肉穴在半空中用力的絞著肉棒,嚴柏察覺到阻力,把雙腿大大的掰開,盯著那肉穴看了一會兒。
李明喻羞恥得渾身發紅,去遮擋胯間的風光:“別看。”
“很漂亮,為什么不看。”
嚴柏根本沒有夸獎過他,乍然聽了這么一句,簡直比電視中所有的情話都讓他羞澀和難堪。難堪的是,自己的身體居然更加興奮了,羞澀更是讓他不敢去看對方,也不敢去迎合對方的目光。
可嚴柏還變本加厲,把他的雙腿抬了起來,讓他下半身徹底騰空,只有腦袋成了支點,這個姿勢他連自己的肉棒還有肉穴都可以看清楚,腳趾直接被壓在了自己的腦袋邊。
嚴柏肉棒抽出來,猛地干進去,李明喻的身體被迫下沉,肉棒似乎捅到了內臟,滿漲得很,頂得他悶哼出聲,男人就著深插的姿勢把人一壓再壓,兩人臉貼著臉,嚴柏突然在他的臉頰上舔了下。
李明喻心里一動,差點要哭出聲來。
“舒服嗎?我這樣操你舒服嗎?喜歡不喜歡?”
“嗚嗚嗚……”
李明喻不肯回答,只在對方太用力操干的時候發出難耐的呻吟。又頂到騷點了,又摩擦到前列腺了,穴口要發麻了,好酸,好漲,好癢。
李明喻恨不得把手指深入肉穴中抓撓一番,嚴柏就持續的就著這個姿勢狠操狠干。
李明喻悶哼出聲,看著一次次遠離又靠近的面容,終于張開嘴,對方趁機親吻著他的唇瓣,舌頭深入口腔之中挑逗著。
李明喻摟著對方的脖子,心口砰砰砰的跳著,肉棒被擠壓著,肉穴被沖刺著,一道悶哼后,又射精了。
李明喻簡直要瘋了,他和嚴柏做愛這么多次,只有這一次感覺有些失控了。
他的身體徹底脫離了控制,哪怕是高潮,也根本不滿足,依舊死死勒緊了體內的肉棒,想要把對方也給榨出來,榨干對方每一滴精液。
偏偏,嚴柏的持久力傲視群雄,哪怕李明喻沒有和別人做愛過,他也知道,對方在性愛方面的持久超越常人。
他肉穴哪怕是高潮也沒有一絲一毫可能休息,對方將他側過身,一條腿搭在了人肩膀上,一條腿被迫壓在了床單上,肉棒如同利刃破開了還在抽搐的腸壁,直接從前列腺摩擦到腸道深處。
“嗚嗚……太刺激了,不……”這個姿勢太少用了,對方撞擊的力道那么大,幾乎要把他抬起的腿都給壓彎了,龜頭到了深處就激烈的跳動著,在很少被摩擦的敏感角落無聲的挑釁,刺激得李明喻呼吸不暢,渾身發軟。
更加要命的是,高潮余韻還沒徹底褪去,對方又大開大合操干。肉棒退出去大半的時候,肉冠直接卡在了穴口,那一圈如今磨得發紅發腫,原本該麻木了,嚴柏覺得它遭受的刺激還不夠似的,居然又用手去揉捏。
那么軟的肉,那么敏感的神經末端都被他的指腹用力搓揉著,李明喻眼前一片片白光閃爍,呼吸都忘記了。整個身體繃到了極限,抽搐著,悶哼著,無知無覺中干性高潮了。
嚴柏愛極了對方高潮時的模樣,這張清冷的臉會呈現出一種艷麗到極致的美,他越是忍耐,那眼中迸射出來的情欲更是如火焰,嘴唇微微的張開,壓抑的喘息撩撥著人的心弦。
他忍不住又去銜著對方的舌尖,放在牙齒之間吸吮著。
“嗚嗚,不……”李明喻迷迷糊糊的喘不上氣,下意識的要奪回自己的肉舌。
哪知道身后的男人又開始抽插起來,這一次力道不大,反而是插得極深,整個胯部深深卡入他的雙腿之間,兩條腿都合不攏了,腳趾都卷了起來,大腿被拉扯得要抽筋了一樣。
“不行,不,放開我,疼,哈,不,啊啊啊啊……慢些,慢些,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嗚嗚……”
嚴柏親吻著他的臉頰,在他耳邊哄著:“求我,你求求我我就射給你。”
李明喻哪里愿意求饒,他搖晃著腦袋,干脆調整著雙腿的姿勢讓自己好受一些。
嚴柏把他反轉過身,從后方干了進去。這個姿勢操得更深,操干的人也更加省力。
嚴柏有的是力氣,他也不需要省力,他只是要讓對方求饒,讓對方在自己的胯下癲狂迷亂。
啪啪啪的聲音接連不斷的想起來,床單都錯位了,男人根本沒法喘息,整個身體被嚴柏拖著拽著,瘋狂的往肉棒上撞擊而去,太深了,太重了,太快了。
李明喻張大著嘴,無意識的流著唾液和眼淚,身體達到了極限,無一處不在顫抖,肉穴在連續操干下痙攣著,似乎在顫抖,接連不斷的快感席卷著腦門,血管要爆炸了,他要瘋了。
“不,嗚嗚,饒了我,饒了我吧,我要死了,要被操死了!”他終于求饒,可是不夠,嚴柏扣著他的手腕,把人上半身揚了起來,李明喻被迫抵在了對方的胯間承受更加猛烈的撞擊。
他的肉棒在空中揮舞著,已經射無可射了,馬眼張合著,明顯是吐不出什么東西。
可是后穴還在痙攣,他不知道自己是潮吹了還是高潮了,只有源源不斷的快感席卷著身體,讓他顫栗,讓他尖叫。
嚴柏甚至想要站著把人操起來,雙腿打開的瞬間李明喻發出一聲尖叫,在他體內的肉棒就感覺到一陣劇烈的收縮,腦袋和手臂還沉在床榻上的男人猛地抖動了好幾下,那無人照顧的肉棒直接在空中射出了一道細長的液體。
嚴柏眼睛一亮,迅速的把人抱在了懷里,以小兒把尿的姿勢從后面再一次干了進去,同時將人抱到了落地鏡前,對著鏡子迅猛的抽插著。
李明喻雙腿大敞,淚水都干了的眼中看著鏡子里淫亂的男人,看著自己被抬起的肉穴在瘋狂吸吮著肉棒,看著自己勃起的肉痙對著鏡面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細流。
他起初還不知道那是什么,肉棒還持續在他體內撞擊著,男人力道太大,把他撞得動搖西晃,那勃起的肉痙就隨著對方的動作左右搖擺著,細流一會兒有一會斷流。
“叫聲老公,我就射給你!”
嚴柏咬著他的耳廓,在鏡子的映射下,李明喻盯著對方那張俊美至極的臉,張了張嘴。
體內又是一陣狂暴的抽插,李明喻悶哼著,那肉棒突然全部抽了出去,來不及合攏的肉穴就嘩啦一聲,泄出了無數的精水和淫水,白的透明的成了細流飛濺而出。
李明喻捂著眼,搖了搖頭。瞬間,肉棒又干了進去,他悶哼著,身體被動的朝上一頂,馬眼再一次打開了閘門,又有什么噴射了出來。
李明喻不敢看了,嚴柏笑著說:“不叫的話,我今晚就一直操一直操,這才失禁一回,你說,下一回要等幾個小時后?”
“別,別說了!”
“操你一個晚上,怎么樣?”
“不,別說了。”李明喻心口酸酸漲漲,他眼淚又糊了滿臉,身體因為內部的快感痙攣起來,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嚴柏把人往鏡子前湊過去,在自己馬眼碰觸到鏡面的瞬間,李明喻大叫一聲,徹底的放棄了自尊。
“老公,老公,嗚嗚嗚……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求你,給我,都給我吧,嗚嗚,老公求求你!”
高傲清冷的男人終于繳械投降,在那兩個字喊出來的瞬間,他感覺體內的肉棒脹大到了極限,身后高大的男人在他耳邊悶哼著,用力的咬著他的脖子,終于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