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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還疼……”

“我讓你坐下來。”

程興龍坐在木質凳子上，紅腫的皮膚在褲子和凳子的摩擦下傳來更持續的疼痛，他覺得自己如坐針氈。那道理解，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仿佛是螞蟻亂爬，程興龍覺得自己全都不認識。

九分鐘的時候，程興龍做出了前三個選項，第四個隨便蒙了一個答案。金嬌拿起來看了看　對了三個。她說：“第二個選錯了，這種題應該做全對的。”

“對了三個，我覺得還行。”程興龍說。

“什么還行？”

“你總得讓我慢慢來。”

“那本詞匯三千五，你們老師在聽寫嗎？”

“每天背兩頁，隨機聽寫20個。”

“那好，每天晚上，我給你聽寫明天老師要聽寫的范圍，對了60％算你過關，以后提高要求。”

“你每天工作那么忙，不至于吧……”

“我樂意。好了，剛才做錯了一道題，十下。過來趴在我腿上。”

金嬌坐在客廳的沙發中間，程興龍趴在她的腿上，兩只手撐在前面。隔著衣服接觸到金嬌的雙腿，他感到姐姐肉體的柔軟，當然，巴掌可不柔軟。金嬌說：“報數，不報數不算。”

金嬌打了第一下，碰到了之前用竹塊打的位置，程興龍覺得更疼了。但他還是喊著：“一。”

左邊五下，右邊五下，總是過去了。程興龍想著，晚上能趴著睡，周末能趴在家混過去。等到了學校，難道又要和某些成績好的站在后面聽課。

“我去洗澡了，你自己上藥，不會的題明天再問我。我明天不早起，點外賣或者吃館子都行，起床動靜小點，別吵我。”金嬌拿著毛巾和睡衣進了浴室。

“哦。”程興龍想，他自己也想睡懶覺呢。

金嬌出來的時候，程興龍還趴在沙發上玩手機，似乎已經忘記了身上的痛苦。金嬌身上帶著水汽，只穿著連衣短睡裙，白白的長腿露在外面，腳上只有一雙涼拖鞋，連腳趾都白。

“早點睡。”金嬌說著，走向自己的臥室。

程興龍剛才悄悄錄了一個十幾秒的視頻，順便偷拍了幾張照片，然后傳到了“老司機安全駕駛”的群聊。這個群也就十幾個人，都是和程興龍年齡差不多的男生，不是認識的兄弟，就是兄弟的兄弟。

雅蠛蝶：龍哥，這妞不錯嘛，哪兒拍的？

達咩達咩：嘖嘖，真想看大腿上面的。

龍哥：這是我姐姐，正臉更漂亮，但我就不拍了。

雅蠛蝶：正經人誰看臉啊？我們都是看腿。

老司機帶帶俺：我思政課那個女老師，賊年輕，可惜現在不是夏天，拍不了裙子和腿。

達咩達咩：就是啊，夏天還有很多jk女生，食堂教室，隨便一拍，嘖嘖嘖。

雅蠛蝶：冬天也有人游泳和泡溫泉。

雅蠛蝶：[圖片表情][你們懂的]

達咩達咩：下次有空拍點，記得分享給兄弟們。

龍哥：那些地方能帶手機進去？

達咩達咩：能帶就用手機假裝自拍，不能的話就用防水小攝像頭。

老司機帶帶俺：我可以繼續偷拍我媽。

雅蠛蝶：我要看龍哥姐姐，誰想看你媽。

達咩達咩：我全都要。[斜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