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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嬌發現自己走在老家村莊的小路上,太陽曬得難受,她走到家門口水泥壩子旁邊的大樹下乘涼。她聽到一陣如同貓叫的聲音,凄凄涼涼的,可現在明明是白天。
今天是大晴天,爸爸媽媽卻沒有出去干農活,反而都窩在臥室。爸爸抱著人偶娃娃,媽媽躺在床上,屋子里有一股血腥氣。爸爸說人偶缺了一個零件,只能扔掉。小金嬌在門縫里偷窺,她想著,那明明是個漂亮的洋娃娃,哪里殘缺了呢?
媽媽把人偶扔進水桶中,她好像扔得太用力了,水桶里面還濺出了水花。過了一小會兒,水桶安靜了,剛才的貓叫聲也沒有了。爸爸撈起人偶,說道:“就埋在那棵樹下面好了?!?
媽媽躺著床上,說道:“下一次一定能行。”
“你要加油?!?
“我會努力的。”
金嬌想著,自己從來沒玩過洋娃娃,班上的有位同學家里可有十個呢!她真想去同學家做客,看一看,摸一摸。這么一個人偶,就算是殘次品,為什么不可以留給她玩呢?
金嬌一直穿的舊衣服,能玩到不合格的新玩具也比什么都沒有好,為什么不能把娃娃留下來呢。金嬌離開了,晚上的時候,看到爸爸打著燈在樹下挖坑。
晚上什么都看不清,為什么要晚上干活呢?金嬌在窗戶偷偷看著,怎么也想不明白。第二天,好幾只狗在樹下面亂叫,金嬌怕狗,不敢出門,爸爸趕走了狗,金嬌出門上學。
場景一轉,金嬌看到有狗在樹下挖開了一個坑,吊著一根細長的骨頭跑著晚。她后退,摔下了小臺階,結果發現自己是在高中的教室上下午的自習課。
“姐姐,該起床上班了?!苯饗杀怀膛d龍的聲音,發現自己睡在床上。
“你進我臥室干什么?”金嬌說。
“是你做夢大喊大叫,鬧鐘響了也不關。我要去上學了,還要等車呢?!?
“去吧?!?
金嬌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做了一個冗長而復雜的夢,夢的內容已經模糊不清,但她一早上醒來只覺得不舒服。也許是工作壓力太大了,真應該好好調整一下工作狀態。
在鬧鐘響了之后,程興龍本來還想多睡五分鐘,誰知道金嬌在隔壁說著夢話,她的手機鬧鐘還響個不停。實在是受不了了,程興龍這才去敲金嬌臥室的門。
敲門沒有用,金嬌沒有反鎖臥室,程興龍這才打開門進去。金嬌躺在床上,神情緊張,嘴中還說著聽不清的夢話。不知道為什么,程興龍覺得她可能夢到自己摔下了樓梯。
金嬌洗了把冷水臉,感覺自己意識才清醒了一點,但后腦還是昏昏沉沉的。等到了醫院,她才徹底拜托了起床后的低沉狀態。等下了班,金嬌路過了一家禮品店,注意到了透明櫥窗里穿著裝飾反復的禮裙的亞麻色頭發娃娃。
鬼使神差地,金嬌進去買下了那個娃娃。軀體的材料類似于某種塑料,衣服和配飾的材料是普通布料,可拆卸。店員說著什么開會員卡和活動打折,金嬌拿了會員卡,掃碼付錢,店員將娃娃裝進了彩色硬紙板禮盒中。
金嬌很喜歡那個人偶漂亮的眼睛,很大,里面還點綴著亮晶晶的星星。金嬌在餐館吃了晚飯,回到家,那位高三的學生還沒有放晚自習,于是金嬌去浴室洗澡。
程興龍回到家的時候,漆黑一片,金嬌臥室的光透過幾絲照在墻壁上。程興龍注意到客廳里有什么東西在反光,很是奇怪。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那種反光很奇怪。他打開大燈,才發現是一個放在電視機上的精致的玩偶。
“姐,這個娃娃是什么時候買的?”程興龍說。
“今天下午買的?!苯饗烧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