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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聞蘇白流連秦樓楚館,擲百金換得南風館郎君一笑時,覺得此人過于輕浮,或許醫術也沒有傳聞中高超。
初見時情況也糟糕。
她被青年背著,那人極關切她,像是在問些什么,但她只是笑吟吟地摸上青年臉頰,素白的手指繞到他臉側,輕輕捏了捏薄紅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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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詫異之余有些不忿,以至于中藥之后首先懷疑的就是她。
蘇白被他盯得挺無辜,手指無奈地撓了撓眉尾,笑容坦蕩:“怎么,覺得是我下的藥?”
陸聞笙看著她,臉色被難以啟齒的欲望燎灼出大片潮紅,他極力克制自己,但呼吸濡濕頓頓續續,出賣了他。
此刻的蘇白在他眼中比平時還要放浪,眉含笑,眼含波,連顏色淺淡的彎唇都在招搖。
這女子風流,估計也不在乎和誰春風一度,但她幾乎沒有武力,所以他不能靠近。
陸聞笙咬牙出聲:“你走開。”
蘇白朝他挨近一點,語氣戲謔:“陸小公子這樣討厭我啊,同處一室都難以忍受?”她一邊說,一邊緩慢地拉陸聞笙衣領,瞧著這人隱忍,又補了句“這藥里摻了毒,要是不渡出來,小陸公子,你十數載修為可就沒了。”
陸聞笙咬的嘴唇滲血,衣袖被他攥得幾欲繃裂,可他全身的力氣都用來克制自己不要動,于是他沒能推開伏在他身上的蘇白。
女子的身體溫熱,有藥草的苦香。
蘇白選擇了一個相對舒適些的姿勢,跪坐在陸聞笙身前,膝蓋頂開他的腿,手伸進了淺青的衣衫下擺。
她靠在陸聞笙肩窩,說話的水汽撫在他頸側:“小公子,難受嗎?”
她說這話時手指已經一路撫過她口中的小公子,還十分賣乖地在根部揉了揉。
陸聞笙的衣袖已經攥爛了,蘇白的動作像是給灼燒的熱油灑了幾點水,這火不止沒有停息,反而更加旺盛,沸騰的滾油翻騰欲炸。
偏偏這人又不知死活地細細捋了一道,頓時滾油爆沸,陸聞笙按住她后頸,忍無可忍地咬上蘇白嘴唇,唇齒滾燙,言語卻像是凍冰:“你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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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倒是不后悔。她困頓此生,后悔的事情太多,過毒這件事情做了不知多少次,這次也沒多大區別。
只是沒想到身體里的蠱蟲溶了這毒后更加活潑,在她胸腔里來回蹦跶,快要了她半條命。
停云每日給她熬兩壺麻沸散,能灌下去的不到兩碗,灌下去后還能起效的時間不到三個時辰。好在這毒溶的快,估計幾日后蠱蟲就能平靜下來,到時候能睡個好覺。
陸聞笙來找她時,她躺在廊下,枕著停云的腿上午歇,那天風刮的大,云影樹影斑駁陸離,在她的白衣上留下單薄的光斑。
蘇白抬手捂住眼睛哼唧:“停云,痛。”
停云貼心地抬袖子遮住了她的半張臉,沒讓陽光晃進她布滿血絲的眼睛,同時溫聲道:“你睡一會兒吧。”
蘇白聽著風聲,悶悶扯住停云的衣袖:“我想放風箏。”
對方從善如流地哄她:“毒溶盡了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