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該是無意間的,因為他的注意力包括精神力都只在主人身上。
斯恩收回視線,卻在碰到主人的時候意識一縮,像是被打怕的小狗看到飼養者時反射。
胥寒鈺沒有看著他們,他垂眼看的是自己身下的奴隸。
陰莖破開屁眼,擠開腔口,塞到最里面,抵著壁,灌注入精液。
飽滿的液體被粗壯的陰莖堵住,在雄蟲不熟爛的腔體里反復旋轉,膨脹,撐開。
“唔……”
小動物抱緊了他的主人,哪怕這讓他承受得更多,他似乎還是最相信這個雄蟲。
不僅僅是精液,腸壁里腔里濕漉漉的東西都不舒展,噗出噗出地都被粗粗壯壯的肉棒堵住。
“咕……”
陰莖抽出的時候格外困難,似乎勾在上面的腔口噗開,才讓它刮過腸肉抽出,還經歷了一圈緊實的括約肌。
“呼嗯~”
被使用完的小囊抱住主人,嗚嗚咽咽地要其他恩寵。
要摸摸頭,要順順毛,要親親額……
要蹭蹭抱抱舉高高……
胥寒鈺這時候才看到新出來的進度條:【孕期0%】
【假孕狀態中。該奴隸以為自己是可以懷孕的受體,并且在被主人愛撫疼愛后產生受孕反應。在此狀態中,該奴隸會完全反應出懷孕的表現,具體表現受奴隸對懷孕一事的理解和印象影響。】
被灌滿精液的肚子微微鼓起,毫不知情的奴隸還賴在主人的身上撒嬌。斯恩的嘴角才露出一絲愉悅。一些不成語句的短語意識劃過胥寒鈺的意念,讓他隔絕了那種程度的意識碎片。
一雙軟若無骨的胳膊搭上胥寒鈺的后背,纖細的指尖輕爬,漸漸侵占主人身上的位置。
“主人~”容貌亮麗如最鮮艷花朵的雌蟲把自己的臉頰貼上雄蟲的脊背,“內的腔體不好用嘛,主人?”
他的音色有特殊的魅力,動詞卻選得格外粗陋的詞匯。他說著搗捅肏弄,他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完全干去,他就貼著主人貪圖。
時機選得正好,剛剛使用完雄蟲的主人不會偏袒稀有的那方,正是回過來注意他這個雌物的時候。
內不愧是最會看時機的,他黏在胥寒鈺的身上,用自己瑰麗的小嘴吐出一個個粗鄙暴虐的詞匯,邀請他的主人施展在他的身上。
可惜在醫術上的欠缺讓他失去此時的先機。
“主人。”那個雌蟲叫出了一樣的稱謂,清冷的音色在這樣的環境里格外鮮明。他半垂眼,一貫孤高的神情流露出一些渴望認同的柔順,“這次的藥劑……”
胥寒鈺沒說話,他的眼色深沉,就這樣看著斯恩。
貌美的雌蟲也看過去,寵物的臉上沒有被引走注意的不滿,哪怕他可以。
斯恩卻靜靜地等待,他似乎等了很久,確定自己等待的東西不會到來才抬起眼,露出一抹已經過去的微笑,干凈透徹地看著胥寒鈺,仿佛剛剛沒有蟲開口。但顯然這事情沒有過去,連攀在主人身上的寵物都沒有再繼續,一時間場景變得極其安靜。只有埃克斯塔半垂著眼,似乎對這里的情況并不好奇;被灌滿了的奴隸還散發著被激烈使用的熱氣,虛虛癱在主人身下,指尖拉扯。其余有意識的奴隸都在看斯恩。斯恩這才慢慢覺出了不對。他收斂了情緒,等待主人的審批。
但沒有。
斯恩被移開后,內也被埃克斯塔找理由支開。那在中心執掌多年的雄蟲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帶著腸壁的異物感坐到沙發上。
他的睫毛如同鴉羽。大概沒什么蟲有機會看這個角度的埃克斯塔,一瞬間罕見的魅力從他上身流露。
渾然不知自己獨特的雄蟲顫了顫眼簾,過了好久,似乎無意的嘆了一句:“好鞭法。”
他的語氣里聽不出本意。分不清是奴隸的身份還是一貫的主位給予的評價。胥寒鈺卻坐到了他身邊:“擔心我?”
大概是這個雄蟲的氣息太獨特,向來特立獨行的埃克斯塔剛剛還一副孑然模樣,此時卻已不知不覺往自己主人上身靠去。只有坎貝爾讀不懂空氣,依舊在咿咿呀呀黏糊——他可能現在都看不出來此時氣氛的原因,以及一直縈繞于此的凝滯。
埃克斯塔已經緩緩靠上胥寒鈺的肩膀。
他似乎想說什么,臉上欲言又止止而又欲的表情幾經變換,最終也沒有開口。
胥寒鈺的手在護理自己的奴隸,緩緩梳理開奴隸身上的糾葛,一邊照料坎貝爾的黏糊。
“是理智喪失啊。”似乎最在狀態外的小雄蟲開口,帶著點點尾音。
粉色的發沾染了液體,帶燈光小閃出細碎的光:“竟然不僅僅是本能衰退了呢。”
埃克斯塔震驚地看向坎貝爾,只看到這個雄蟲依舊是那副只在意自己,只追求一時快慰的驕縱之蟲的模樣。
坎貝爾似乎笑了笑,又仰著頭,那自己那雙靚麗的眼睛望:“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