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坎貝爾說完就膩歪在主人的身上,手手掌按住自己被灌注到鼓起的肚子,享受被主人的液體填塞灌注的滿足,似乎對那個雌蟲的危險毫不在意。哪怕自己剛剛吃了斯恩的藥劑。
“你……”
埃克斯塔發出唯一一個音節后就閉了嘴,他斜斜歪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顯得膩歪的主奴。
他其實對這個比他小幾屆的雄蟲也沒有那么了解,只知道這個雄蟲樣貌瑰麗,知道他在雄蟲學院里受盡優待,知道他在畢業后言行驕縱不著調。倒是不知道,身為會吸引其他雄蟲的那個,擁有的是什么樣的天賦。
每個在雄蟲學院里被其他雄蟲偏愛的那只,都擁有自己獨特的優勢。來自血脈和能力的優越,哪怕他們對同性的吸引力只展現在校園時代那個封閉的場所,也足以說明他們的優質。
如果你以“優劣”來評估一個雄蟲的話。
當然,埃克斯塔有那個資格評估。以他在中心的位置。
深色的眼眸看著,嬌小的雄蟲擁有雌性一樣撒嬌的喜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內那種會給自己加戲的寵物——扮演一些性格鮮明的存在,吸引雄主的注意——這樣一個雄性。
-------------------------------------
在不屬于聚會區的地方,雌蟲遠遠繞過廊道看見那里的場景,說:“理智喪失代表徹底失去中心生活權。如果是在公眾視野被發現是會被驅逐入深淵的。”
“前提是擁有他這樣的能力和成就,不然大概就直接毀滅了。”商蟲的語氣平鋪直敘,宛如一個脫離現場的解說旁白。他說著危險的,不應該發生在雄蟲身邊的事情,手上只是淺淺摩挲碟上精細的花紋。
基德尼沒有說話,好像這里不是只有他和旁白的商蟲,好像不知道商蟲如此是在和他對話。
艾斯丘并不在意身邊雌蟲的沉默,而似乎更在意走近的兩個雌蟲。
偏偏這時候林河從拐角處走來,與聚會上過來的兩蟲擦肩。
“內?”他如此自然地招呼。
那外向的寵物不過微不可查地點頭,顯得極為清淡,又那么自然。
自然地和一個深淵的蟲子擦肩。
他們從另一個拐角那過去,艾斯丘和基德尼身邊又恢復了安靜。
“不愧是內。”等他們的身影消失,衣著繁復華麗的雌蟲說著,紫褐色的眼已經在看自己手上的東西。
最后,被做得如同藝術品的糕點從這個雌蟲的手上轉移到了基德尼的面前。
下一秒就聽到艾斯丘說:“不像你,變成現在這樣都不需要過渡期。”
基德尼:“……”
艾斯丘:“這點倒是和雄主一樣。”
基德尼這才把視線從主人身上移回來,一言不發地看向這個商蟲。
“這可不是基德尼的眼神。”卷發的雌蟲笑笑,尖刀一樣的感覺從他的語氣里出來,“就像主人現在表現的可不像是雌蟲。”
基德尼:“……”
“過段時間你也會變成雄蟲嗎?讓我想想,六個月?還是八個月?主人的話三個月就很明顯了。”他笑得瞇起眼,但這并不能阻攔那尖刺一樣的眼神落在基德尼身上造成的明顯心理領地被冒犯之感。
“你的發色在變深,和主人那時候真像。”
“也是都一下子不敢說話……讓我看看,是怕被發現什么?你們身上那種明明確確的游離感;這個程度可是被荒區里的廢蟲放入雄蟲小團會還要夸張。”
那虛偽的笑容擴大。
“簡直像是異物。”
基德尼原來鮮綠色的眼如艾斯丘所說已經明顯變深,他看著艾斯丘,臉上不露痕跡。
這是一個來自十區之外的,被遺棄一樣生活在廢墟里的雌蟲。“十區之外”是沒有紀律,沒有教養,不知禮儀的代名詞;那里的雌蟲也如被貼上的標簽一樣肆意妄為不知節制。而此時站在艾斯丘面前的雌蟲,衣著樸素,卻帶著比這個班班法瑟商會掌舵者更沉穩的氣質。他們放在一起,撇開穿著,仿佛一對新老交接的老大——基德尼是已經沉淀過的老總,艾斯丘是新上任的掌舵者。而本來,他們的身份應該天差地別。
“收起你的能力,主人不喜歡。”
就只有主人不喜歡這個原因嗎?但艾斯丘盯著,卻也沒有看到更多線索在這個雌蟲的身上,他再慢慢收回自己探針一般的視線,淡淡回到:“是嘛。”
蛋糕也如此再回到了他眼前。
-------------------------------------
不管埃克斯塔眼神如何,坎貝爾粉色的眼眸一直黏在胥寒鈺身上,偶爾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跡——那些主人在性愛里壓制他造成的淤青指印。其他的貝貝并不在意,比如那個雌蟲是不是喪失了理智。哪怕自己剛剛吃了斯恩的藥劑。
旁邊,埃克斯塔不贊同地看著他,只是他的神色也漸漸淡去——既然這個后輩已經清楚一切,已經做了選擇,他不會再多說什么。除去那點微不足道的年齡差距,本質上他們都是雄蟲。擁有足夠影響力的,理應為自己的抉擇負責的雄蟲。
小雄蟲那起自己細嫩的手掌抓住胥寒鈺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小肚子上。那里的皮肉鼓鼓的,里面都是主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