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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貝貝睜著眼看著胥寒鈺,眼神里甜膩的色澤和粉色的晶石一樣有一種夢幻的光澤,他嘴角帶起不是很正常的笑,“里面會變成什么樣?”
主人的手心和貝貝的不一樣,它那么寬闊厚實,體溫也比貝貝的高,是一種讓蟲迷醉的溫暖,暖烘烘的,像是冬日的壁爐,讓蟲趨之若鶩,因為它可以驅散一切寒冷和不安。
和溫暖的熨帖同時的,是幾乎兇殘的按壓。
“咕唔——”
小雄蟲咬住嘴,壓抑住自己的呻吟,同時縮緊屁股,不愿意因為此時的按壓漏出了主人灌注的體液。
那些都是主人的,主人的味道。
鼓鼓的肚皮里都是帶著雄蟲信息素的粘膩,濃稠的液體黏糊糊地淌在腸壁里生殖腔內,被那寬大的手掌擠壓挪移。
那漂亮的雄蟲宛如被欺負的精囊,被主人使用完后被灌得滿滿,還要被欺負擠壓。難怪會發出這么可愛的嗚咽。
“呼~~”
和夾雜著苦澀壓抑的呻吟不同,坎貝爾肚子下的小棍子慢慢立起,還散發出雄蟲獨特的氣味——他被胥寒鈺的欺負擠壓到發情了。
或者說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他就是一只小小的,黏在主人的身邊就會發情的小雄蟲了。
“主人~哈啊……唔~~嗯……”
白皙的皮膚禁不起折騰,此時透出渾身的粉色,粘膩而依戀地叫著。那雙手卻緊緊地壓著胥寒鈺的手,仿佛在那之下被欺辱的不是自己被撐起的身體一樣。身體又忍不住地在沙發上挪動,發出細微艱澀的摩擦聲。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淚水劃過坎貝爾的眼角與嘴邊,那雙剔透的眼此時已經變得朦朧迷糊,卻也遮不住里面的依戀愛戴。
埃克斯塔的深色眼睛看著這一切。
原來如此。
埃克斯塔有些理解坎貝爾的選擇了。為了這個目的和經歷,也不是不能讓蟲義無反顧地去放肆。
胥寒鈺把一切看在眼里,手心的力道施加,按下的腹部鼓起的腸道里一些體液和粘稠的濁液愈加混合、擠壓、膨脹。和灌腸的液體不一樣的濃稠黏膩,會隨著操控者的使用讓奴隸的身體更加容易達到。
以往這個也是許多使用者的愛好。針對奴隸灌溉、穿透和靜置。澆灌自己的所有物,打上自己的印記,表明他們的從屬。如今只是身為一個雄蟲普通澆灌而已。只是成為蟲族開始,“普通”的具體閾值也帶來了力量的差距。
足以讓他的奴隸愈加歡喜。
“——”
胥寒鈺手下的奴隸無聲地抖動了一下,眼神渙散開來。
他被調教好的身體并沒有私自射出,他的軀體卻明明白白地處于高潮。
雄蟲的,在被另一個雄蟲的澆灌擠壓下的,精神高潮。
因為那滿足到溢出一般的氣息那么明顯,明顯到此時任何一個看的坎貝爾的蟲都可以知道他經歷了何等暢酣淋漓的被使用。
“胥寒鈺雄蟲……”
毫無防備踏入此處的雌蟲徹底愣住。
他呼喊的雄蟲在那里挺拔地站立著,向他看來的卻是其他的雄蟲。
在中心頗有名氣的幾個佼佼者此時渾身沾染著那位雄蟲的氣息,此地的雄蟲磁場格外寬大地發散著,發散著一個小小的卑微的雌蟲讀不懂的氣息。
一個,幾個雄蟲的,臣服而濃烈的氣息。
往往只出現在跟隨雄蟲多年的近侍身上。
“唔————”
低微的輕叫綿長。小雄蟲的高潮這才遲遲到來。他在雄主氣息的包裹下滿足地射出。
在那陌生的雌蟲面前,像一個被征服的雌蟲一樣,在主人的手下飆射。
那是雄蟲的精液。站在遠處的雌蟲卻感到莫名遙遠,似乎聞到看到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個雄蟲屬于誰。那強大的雄蟲把自己的眷屬包裹,哪怕被看到,也是看到的蟲自己知道,那不是自己可以窺視之物。
因為那是有主的。
被打上烙印細細捆綁,在雄蟲指尖的玩偶。
“嗯?”那位雄主發出清淺的鼻音,向來著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