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之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鳳家女最新章節!
好?”我截住他的話。
他眼神變換好幾次,從狐疑到審度到欣喜到了然,我全讀到。
“我需要幫你做什么?”我周圍的人,實在沒什么笨的。
“是你要我幫你的。”我微笑。披薩太咸了。
“這么好?”他是陽光般的男子,散發無限熱力,引女子側目。
“你是我大哥,我不幫你誰幫你?放心,下星期一,你會收到人事部調令。不過答應我,別輸錢。”我對他的魅力早已免疫。
“我還真不能保證。”他臉皮厚。
“你是觀音大士座下散財童子,撒錢的。”我說話間,看到侍者領著兩位客人,其中一個是葉秋寒。
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后,我和他一星期沒碰面了。他看上去很好,衣著時尚,說不出的英俊瀟灑,風度翩翩。他看到我時沒反應,可看到依雷時,笑容出現了裂痕。他的目光調回我身上,眼神很深沉。
“葉秋寒不喜歡你?”我問。
“投資部誰會喜歡我?”他倒是誠實,“還有,凡是男人,對我這種在女人之中很吃香的男人,難免嫉妒。”
“他嫉妒你?”我嗤笑,“有眼睛的女人都會選他吧。”
兩人外表均突出,但葉秋寒彰顯的氣質和力量遠在依雷之上。
“你喜歡他?”依雷嚴肅得問。
“我沒這么說。”心又漏跳,被我選擇忽略。
“那就好。”每個人都知道,鳳家女的婚姻不由自主。“歐陽美辰對他很有意思,她可是出名的美女。”聲音恢復了漫不經心。
“我有自知之明。”沒錯,我知道自己長得普通,但那也沒什么,“吃完了,走不走?”
“等等。”他大手過來,拿起我未喝完的那杯酒,一飲而盡,“別浪費。”
“酒鬼。”我笑罵。
他伸手摟住我的肩往外走,力氣其大無比,居然甩不脫。“葉秋寒好像很不喜歡那個客戶。你看他臉黑成那個樣子。”
我一看,還真是。他的臉色真的很難看,烏云密布,快要打雷。
下午的時候,譚藝讓我跑腿。當然,身為新人,這是覺悟。不過嘛,我看著手里的東西,有點拎不動。那是譚藝幫她老公煲得補藥,據說最近這位副部長太忙,以至于血壓高。只是,這么充滿愛心的東西不應該由我來送吧。
“沒關系,反正我老公也想見見你。”譚藝說。
腦門上掛滿問號。我有什么好見的?根本不熟,好不好?但她忙得不可開交,我也不好意思拒絕。
投資部,這個集中著全公司精英男子的部門,我從電梯一踏出來,已感覺不同。到處都是電話鈴聲,電腦屏幕上要么是股市行情,要么是外匯行情,紅紅綠綠,讓人神經高度緊張。盡管如此,對陌生人的進入,還是引起了注意。
“你是財務部的小顧?”一個年輕人走上前,我在員工餐廳見過他幾次。
“是。請問副部長辦公室在哪兒?”我對他印象挺好的,是個謙和的男子。
“他在組長辦公室,左轉第一間就是。”他手指了指,還想說什么時,同事叫他。
我忙謝過他,快跑到第一間。門關著,我敲了敲。有人說請進,我就進去了。第一眼看到的卻是葉秋寒。當下,有跑出去的沖動。組長辦公室?我怎么一點也沒聯想到他呢?笨死了,我罵自己。
他也沒想到會是我,一時愣住。
“我不是找你。”我立刻澄清,“我找副部長,譚姐有東西給他。”
“是嗎?”一個中年人笑著拿走我手上的東西,“小葉,我先走了。老婆要我趁熱喝,可不敢不聽。”他走時還很好心幫忙帶上門。
“那個,東西送到,我走了。”面對他,難以控制自己的心情,令我恐慌。
“還錢。”他的話令我回頭,果然一副被人欠錢不還的樣子,很不爽。
什么人吶?說好了發工資再還的。“沒錢。”
“皮真厚。”他居然這么說。
我暴走了,到他桌前,重重錘了桌子一下:“我皮厚?不是說好分期付款了嗎?工資沒發,我哪來錢給你?你什么意思?心情不好,也別拿我撒氣。我又不是出氣筒。再說,我有氣還沒地方發呢!如果不是你,我能讓上頭訓一頓,還被人穿小鞋?罵我?我也想罵你哪。你要是再對我冷嘲熱諷,我就上公司局域網,揭穿你的真面目,暴露你的真性格。一開始別人不信,但慢慢就會有人相信,一點一滴,水能穿石,看還有沒有女同事再迷戀你!以后,離我遠點,碰到你就沒好事。”
他很安靜,或許被我火氣嚇到,或許正在醞釀反擊,一點不動聲色。
我說得有點急,吸了好幾口氣。
“完了?”他眼睛里明亮的藍滲著七彩,好像雨過天晴后的彩虹色。
我不自覺點點頭。
“心里好過了?”他勾起一抹笑容,與其說魅力,不如說是妖麗。
的確是。這氣憋了很久,心情一直郁悶。
“那么輪到我了。”他拍桌而起,聲響比我弄得還大。
“什么輪到你了?”這樣,讓我很不習慣,被他的氣勢壓制得不能動彈。
“今天發工資,你不知道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不還錢,不是皮厚是什么?我心情不好,你心情很好嗎?我怎么知道你們財務部有這種破規矩,害你挨訓?再說,我后來也特地和錢部長說明過了,你不還好好的嗎?職場如戰場,這點委屈受不了,不如早點回家。我的真面目?你只管上網誹謗。說實話,異性緣太好,我也頭疼。而且,從一開始就是你先招惹的我。大黑夜里,是誰硬賴上我的車?我難道不會怕你是強盜,攔路搶劫?你碰到我沒好事?我才是倒霉的那個。一部好好的車被你弄得全是味道,租車費用得加倍。這筆帳要算起來,你以后六個月工資直接打到我帳上就好。”他說得行云流水,末了,氣息如常。
可怕的男人啊!他的每句話我都沒辦法反駁。是啊,如果那天夜里,沒有截他的車,今天我和他就是不相識的陌路人,了不起互相看著眼熟。因果,因果。我才是一切的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