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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想起什么般,王修唇角勾起一抹笑,殘忍又溫柔,“我還沒把你肏哭呢。”
喪心病狂的話提醒著白婕,一切都是她那句“怕你肏不哭我”作出來的。
你也太小肚雞腸了!
吐槽的話在她腦海里過了一遍,沒膽說出口,表情卻泄露了她的腹誹。
小丫頭,又在偷偷罵我。
王修扣住她臀部的手加重力道,猛地挺腰,兇殘的陰莖惡狠狠地擠進濕潤的肉壁,碾過最敏感的地方,一次比一次深,似乎要把陰囊都塞進去,撞得她渾身痙攣不已,生理性的淚水都飆了出來。
白婕被接近疼痛的快感沖刷得三魂不見七魄,見他動作愈發迅猛,哭腔越來越重:“唔……再、再不停…要死了……”
殊不知她梨花帶雨的模樣更能引起男人肆虐的沖動,王修緊咬牙關,發狠地撞擊,仿佛要把她肏散架了,就在他多次沉重地撞擊花心,累積的快感在她體內綻放,她眉頭緊擰,尖叫一聲,達到了頂峰,陰道頻頻抽搐,源源不斷地吐出液體。
王修抽出粗長的性器,單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掰開她虛軟的腿,把嘴埋在她花縫里,吸吮甜美的淫液,拇指快速地揉擰充血敏感的陰蒂。
沉淪在高潮里的白婕還沒緩過來,又被陰蒂和花縫帶來的強烈快意沖暈了頭。
“啊啊啊……”白婕連連尖叫,原本顫栗的嬌軀猛地弓起,再松弛下來,陷入瘋狂的痙攣。
以為這就結束的時候,碩長的性器抵住她穴口,順著濕滑黏稠的淫液,悍然挺進。
白婕被他騷操作震得差點背過氣去。
他是要把這段時間的空白期都一次性補個夠嗎?
小穴絕對要被肏壞的。
“王、王修……快停下來……再肏就要……死、死了……”白婕舉起拳頭捶打他胸口,奈何身嬌體弱,他又皮糙肉厚,殺傷力極低。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響了,是她的電話,放在床頭柜上。
她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掙扎著要脫離他肉棒,卻聽到王修說:“我抱你過去。”
氣急敗壞的白婕只好依附在他身上,感覺他每走一步,肉棒都在抽插著淫穴,疼痛又酸爽。
白婕張嘴就咬他,虎牙在鎖骨上磨了磨,嘗到了血,王修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抱著她坐在床沿,這個姿勢讓雞巴徹底埋在她淫穴最深處,感受連續兩次高潮后瘋狂收縮的肉壁,爽得他汗毛都在顫抖。
王修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壓下射精的念頭,把手機遞給白婕:“你年級輔導員。”
有了幾秒鐘緩沖,白婕頭腦清醒了些許,猶豫著是否接通顧天真的電話,王修已經搶先一步,替她按了接聽鍵。
她眼珠子險些掉了出來。
這是人干的事兒嗎?!
白婕怒瞪王修,后者不慌不忙地瞥了一眼手機屏幕,目光落在外放圖標上。
難道他要外放?!
白婕陰道猛地收縮,死死地絞著肉棒,王修一瞬間變了臉色。
絲毫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白婕趕緊抽身離開,護著手機:“顧老師,有什么事……啊——!”
小穴還沒徹底抽離雞巴,被王修抓住纖腰,惡狠狠地下壓,頂到宮口,白婕像被電流擊中般叫出了聲,千鈞一發間,她還沒忘自己正和顧天真通話,猛地咬王修肩膀,壓低尖叫的音量,小身子劇烈哆嗦,一大股淫液再度溢出花穴,把兩人相結合的地方弄得更加水亮。
王修——!
白婕用眼神剜他,畢竟又經過一場高潮,臉色陀紅,導致這一眼殺傷力極弱。
王修在她耳邊打趣:“在我射之前,你要高潮幾次?”
白婕掄起右拳錘他,奈何身體綿軟無力,使不上勁。
電話那頭傳來顧天真擔憂的聲音:“你怎么了?發生什么事啦?”
不等白婕調整完呼吸,顧天真又說:“你在哪?我立刻過去!”
納尼?!
她要過來,就是大型社死現場!
白婕瞪大眼,對上王修似笑非笑的眸,心臟全亂了節奏,輕咳幾聲,聲線還是沙啞的厲害:“不、不用了,顧老師,剛才、剛才途徑一只哈士奇,差點撲過來,嚇了一跳。”
哈士奇?王修挑高了眉。
“您找我、我……”白婕垂眸瞪向王修脫她上衣的狗爪子,氣結了,劇烈呼吸下,白花花的綿乳抖得更厲害,自成風景,事到如今,由不得她做主,只能配合王修的動作,苦著臉,看著他把T恤丟在床頭。
兩人徹底坦誠相見,綿乳在他手掌里變換出各種形狀,王修玩得不亦樂乎。
他嘴型示意:你繼續,不用管我。
白婕:“……”
她是不是還要夸他貼心?
太陽穴突突地跳,白婕費盡心思才把剩余的字吐出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歷經幾次高潮后,她身體極度疲憊,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帶著些許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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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真坐在蘇世故車里,聽了白婕的話,更加擔憂了,總覺得她出事了。
段天真朝往自己腿心蔓延的大手狠狠地掐了一把,掐一下還不夠,大力地擰蘇世故胳膊。
看著斯斯文文,肌肉一點都不少,最后疼得還是她。
段天真無奈作罷,緊緊地抓住手機,語氣透著濃濃的擔憂:“小婕,我聽說,你課上到一半,突然跑了,了解一下情況,病又復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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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師真的很關心她。
白婕心中一暖,面露溫柔,不經意間引起身邊男人的醋意。
“已經痊愈了,突然聽到一個朋友受傷,去醫院看他,不用擔心。”白婕笑道。
掛在她唇邊的弧度愈發僵硬,兩顆小乳尖真被他拇指和食指揉捻,還在暗暗加力,酥麻感越來越強。
好TM舒服!
時機不對啊!
白婕想發脾氣,對上他幽深的黑眸,蓄在心頭的怒火被他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淹沒。
他好像生氣了,而且氣得不小。
問題是……憑什么?!!
哪里惹著他了?
一直埋在體內的肉棒也更粗了幾分,一跳一跳的。
這股囂張勁兒,和它主人一模一樣。
“顧老師,沒什么事,我先掛……唔……嗯……”白婕不受控制地呻吟一聲,快速捂嘴。
她震驚的眼神下移,王修正低頭含住左乳的乳頭,舌頭圍繞著它打圈圈,也不忘憐惜右乳,繼續拉扯敏感的乳尖。
她一手拿手機,一手死死地捂住嘴巴,身體往后倒,努力逃離這種甜蜜的折磨,有力的男性手臂強橫地攬住她脊背,白婕感覺王修啃咬乳尖的力道更大了,像是在懲罰她。
快慰又疼痛,她半身都麻了。
電話那頭是顧天真的聲音:“小婕,你一定是遇到什么不方便說的事,到底在哪家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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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真重重地拍了蘇世故一下,焦急地問:“幫我查一下學校附近的醫院,快!”
蘇世故涼颼颼地提醒:“等價交換。”
顧天真:“……”
死奸商!
顧天真顫悠悠地舉起一根手指,暗示:一次。
蘇世故:“爽快,大方。”
顧天真露出糾結的表情。
一次叫做大方?他理解錯了吧。
蘇世故優雅一笑,落在顧天真眼里,只覺得陰險得可怕。
他言簡意賅地報了地址給司機。
顧不得這么多,她朝著電話念了醫院名字,柔聲問白婕:“是這里嗎?你再給我點信息,嗯一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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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顧老師誤會了。
白婕腦殼發暈,很想回應,又很怕張嘴就是破碎的呻吟,明示自己在和男人在doi。
按顧天真的性格,一定報警。
再說了,報警又有什么用?
欺負她的是警察局的王大隊長。
白婕朝著王修不停地搖頭,眼眸水光隱隱,充滿乞憐。
再持續下去,就來不及了,她可不想聽到門外傳來顧天真的敲門聲。
乳尖已經被他吸紅,吸腫,再啃下去,怕是會磨破皮。
王修松開口里的乳肉,瞇著眸,看著白婕。
想起她的話——一個朋友受傷,去醫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