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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心頭過了這個詞,俊臉愈發深沉。
她的話沒問題,他就是不爽。
前面幾分鐘,他純粹享受白婕緊張收縮肉穴的快感,強忍不肏她,憋得很辛苦。
如今,他不想忍了。
王修眼睛泛紅,摟住她,移到床上,就在白婕以為可以喘口氣時,纖腰被他單手握住,嵌在淫穴里的巨大性器一下一下地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次次都頂到花心,攪出更多蜜汁,肉體碰撞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大到白婕懷疑顧天真已經聽到了。
這也太羞恥了!
白婕死咬著牙關,和體內快速竄動的快感作斗爭。
可是,越壓抑,電流般的酥麻感就越強烈,她幾乎喘不過氣來,臉漲的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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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遲等不來白婕回應,顧天真蹙緊眉頭。
要不是手機屏幕顯示在通話中,她都以為白婕已經掛線。
說也奇怪,那邊隱隱約約傳來厚重紊亂的呼吸聲,又像是風吹過的呼呼聲。
拿捏不準,她把手機覆在蘇世故耳邊:“你聽聽,怪不怪?”
難得見她乖巧地靠近,蘇世故臉色柔和了幾分,聽著她手機傳出的聲響,俊秀的面容一沉,直接掛了電話。
顧天真炸了:“你干嘛?!”
蘇世故睨了這個傻瓜一眼:“她不需要你幫忙?!?
“她是我學生,現在下落不明,也說不出話,明顯遇到事了!”與蘇世故鎮定自若不同,顧天真急得如同熱鍋中的螞蟻,“我不能讓她落入危險中,萬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行!”
蘇世故眸波微微一動。
顧天真重新撥打白婕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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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再度響起,白婕怔住,在王修背上抓撓的指尖都收斂了力道。
不是掛了嗎?她還打算結束后負荊請罪,怎么又打了一個?
“再不接電話,顧老師得急了?!蓖跣薷┥肀ё∷?,溫柔地提醒。
腰部以下的動作極其兇猛,粗熱的肉棒直挺挺地插入她淫穴,頂的白婕眼淚再度飚出來。
他這樣,她怎么接電話?!
強行接電話,下場只會更慘。
白婕眸底凝聚憋屈,扁唇抗議:“嗯……王、王修……你、你這個王八蛋!”
看著她生氣又誘人的小臉蛋,王修并不惱,只是猛地扣住她肩膀,以及其刁鉆的角度頂穿濕熱的肉縫,擦過一直發熱的G點,刺激的白婕渾身一顫,小腹酸酸的,麻麻的,隱約有一股羞恥的尿意。
王修將她抱起來,換成女上男下的姿勢,布滿青筋的肉棒也在她體內跟著移動,磨著敏感的壁肉,豐沛的淫液從粉艷的肉縫中溢出,打濕他下身,黑色的密林都是她香甜的體液。
太深了!
整根雞巴都塞滿了淫穴,碩大的龜頭要頂穿宮口,帶來輕微的疼痛,又有種被肆虐的洶涌快慰。
她下意識地收縮內部的肉壁,惹來王修低啞的喘氣聲。
王修大手扣住她纖腰,沉重地撞擊,聲線發緊:“我是王八蛋,你是什么?恩?王八蛋的朋友是什么?”
他在說什么?什么朋友?白婕滿腦疑惑,又被淫穴傳來的快慰席卷,根本無法集中精力思考問題。
而顧天真還在不依不饒地打她電話。
王修接了顧天真的電話:“喂,顧老師?!?
納尼?!白婕腦子轟的一聲。
她掙扎著要把手機搶過來,卻被王修單手抓住她亂動的小爪子,陰莖一上一下地貫穿她。
生怕他亂說話,白婕瘋狂地搖頭,緊張和快慰同時在她體內綻放,每一根神經都擰緊了,偏偏說不出話,憋得眼淚愈發洶涌。
在這種害怕的情緒下,她肉壁收得更緊,逼的王修險些射了。
王修太陽穴的青筋跳了跳,啞聲道:“我是白小婕口里的朋友,她正在我身邊,很安全,不用擔心?!?
這段話說的還算正常,如果他聲音沒那么嘶啞就更完美了,不過白婕不敢得寸進尺。
她總覺得他“朋友”這個詞的音格外重,驟然,恍然大悟。
老男人是覺得……她朝老師喊他朋友生分了?
果然小肚雞腸!
就在她以為王修會掛斷電話,他臉上布滿笑意,把手機放在她耳邊。
“顧老師要聽聽你聲音?!彼f。
白婕瞳孔微縮,震驚的難以動彈。
這時,王修兇狠地挺身,再度把肉棒送入她花心。
快慰、恐懼、驚訝、慌張等諸多感覺交雜在一起,刺激的白婕渾身都麻了,爽到無法用言語形容,大腦嗡嗡嗡作響。
“嗚嗚……”白婕死死地捂住嘴,滿臉是淚。
王修把手機放在一邊,瘋狂地貫穿她因高潮變得更加敏感緊致的甬道,蠻橫地給她送去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
“我是你誰?”王修手指探向交合處,找到她敏感的陰蒂,重重捻揉。
要瘋了,真要瘋了……白婕扭動身體,試圖逃離。
“老公?還是朋友?”王修毫不留情地抽送,一次比一次兇殘。
要命般的快愉席卷每個細胞,求生的本能讓白婕放棄掙扎,哭著回應:“嗯……老公……你是我、我老公……”
“白婕,自己說的話,要記得!”王修咬牙切齒地看她,早已失去往日的冷靜自持。
直到她瘋狂頜首,顯然記住教訓,王修緊緊摟住她的腰,似乎要把她嵌入體內般,急促地撞擊了十幾下,小腹一陣痙攣,滾燙的精液持續射入她子宮中,把她推向另一個高潮。
王修處于高潮后的余韻里,攬住她的手卻不曾放松一下,兩人的私處還緊密結合著。
懷里的小身子抽搐的厲害,持續了十來秒,顯然還沒緩過來。
王修側頭,憐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痕,卻不料她淚水越來越多。
“看看?!蓖跣薨咽謾C遞給她,嗓音帶著笑。
白婕不理他,自顧自地沉浸在被老師聽到自己Doi的羞恥和難過中。
“早就掛了。”王修停了一下,無奈地補充,“我說完話就掛了電話。”
白婕意識到自己被耍后,怒火壓不住了,使吃奶的力氣暴打王修胸膛:“大騙子!我再也不信你半個字!”
王修佯裝打電話:“看來……你希望是真的。”
白婕搶過手機,不老實的屁股挪動著,淫液和精液溢出花縫,同時發現,讓她頭皮發麻的肉棒一點點地漲大,撐開灼熱發麻的肉壁。
他又勃起了。
白婕驟然想起:“你沒戴套!”
王修”嗯”了聲。
白婕瞠大眼眸:“射在里面了!”
他又“嗯”了一聲,一點愧疚都沒有。
白婕想了想,慶幸的語氣:“還好今天是我安全期?!?
王修皺眉:“你記錯了。”
沉默幾秒后,白婕睨了王修一眼:“前段時間安眠藥吃多了,生理期和以前不一樣,你以為我在危險期,還內射?!你是故意的!”
在她體內的巨獸徹底蘇醒,王修挺起腰,慢慢地抽送,毫不廉恥地承認:“嗯,是故意的?!?
嗯一聲還不夠,還要來一句是故意的,雙重肯定,臭不要臉到極點。
白婕想指著他鼻子罵,奈何肉棒次次都擦過敏感的G點,酸麻難耐,兩團綿乳上下晃動,時不時掠過他乳尖,兩人都爽到臉色變了。
“小婕兒,我們結婚吧。”王修低沉的聲線嘶啞緩慢,色情性感得要命。
連同他下身的動作,速度不快,次次到底,非常磨人,好似在考驗她耐心,又好似在等她答復。
明明高潮過好幾次,應該處于賢者模式,被他肉棒肏弄挑撥,欲念依舊在軀體里四處流竄,無法抵抗他的索取,白婕享受著他賦予的情潮和折磨,咬著唇,質問:“你在威脅我?”
她要是不答應,怕今天下不了床,腿都走不了路。
王修低聲笑了:“我在求你。”
白婕心臟一顫,看著他。
他渾身也出了細汗,肌肉憤張,額頭垂著幾根黑色碎發,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飄動,眼眸漆黑明亮,透著奪人心魄的柔情。
白婕不自覺地說出心里話:“好。”
狂喜在心底炸開,王修小心翼翼地說:“小婕兒,這不是威脅?!?
“我是自愿嫁給你的?!卑祖家幌氲剿患胰舜呋?,逼著和其他女人相親,心肝脾肺腎都跟著難受,歷經這么多事,自然知道他值得相伴一生,過了幾秒,她追加一句,“不過要重新求婚,這次不算。”
王修臉上綻放一抹喜悅且激動的笑,俯首,吻上她唇。
粗熱的肉棒猛烈地貫穿她身體,有一個極其可怕的深插,白婕尖叫出聲,身體陷入新一輪的痙攣。王修重重地扣住她臀部,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入她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