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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自在的搓了搓手臂,“挺...童話的啊。”
里包恩嚴肅的看著我,“你去十年后遇到了什么?這次你去的時間遠不止五分鐘。”
沢田擔憂的看著我,“真理,你...你沒事吧?”
我伸直了雙腿,稍微從里包恩那驚悚的語氣中緩了過來。
“我當然沒事啊。”
我摸了摸下巴,將我去往十年后遇到的事簡單說了下。
而當我說出了白蘭的名字后,沢田他們的神情都同時一變。
“白蘭...”
獄寺似乎很生氣,“那個家伙被關起來了都還這么能搞事嗎?!”
山本笑著安撫他,“冷靜啊獄寺,不管怎么說那也不是現在的白蘭干的事啊。”
獄寺:“他就不是個好人!是吧,十代目?”
沢田低垂著頭,神情很不好,表情中充斥著擔憂和愧疚。
我受不了的伸腿踢了踢他。
沢田一驚,“啊?怎么了?”
我撇了撇嘴。
里包恩勾了勾帽子,“齊木空助...我記得他是一個非常有名的天才,現在應該是在劍橋讀博士。”
沢田有些驚訝,“里包恩你都聽說過他嗎?”
里包恩看了他一眼,“蠢綱,彭格列可是曾經邀請他過來擔當技術人員。”
沢田睜大了眼。
“不過被他拒絕了。”里包恩補充道。
我聽著里包恩和沢田的對話,心中有了比較。看來那個齊木空助真的很不簡單...
不過想想也是啊,能當超能力者的哥哥,能有什么簡單的?
話又說回來,既然他是齊木的哥哥就好辦了,等上學的時候我用咖啡果凍賄賂下齊木,問問他齊木空助的情況。
雖然嚴格來說,我真的不覺得現在就去操心十年后的事情有多好。
畢竟未來是可以改變的,我并不相信所謂我十年后,哪怕那是我親眼看到的我的未來。
里包恩站了起來,“我先出去一下。”他說完,就帶著列恩出門了。
剩下我們幾個人在屋里面面相覷。
最后還是山本笑著說道,“哈哈哈,真神奇啊,十年后的真理居然變成了人魚,真漂亮啊。”
獄寺受不了的說道,“棒球笨蛋,你居然還覺得這是假的嗎...”
我瞥了眼獄寺。
傻瓜,笨的是你吧。
別看山本那一臉爽朗的笑,其實他心里門清,什么都一清二楚,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別以為我沒看到,剛剛山本眼中閃過的凝重的情緒。
所以我才說這個人真的很不簡單。
如果我不是知道了他現在跟著沢田混家族,那么將來無論他選擇什么道路,我相信他都一定能在其中做出成就。
最后沢田說到,“真理,別怕...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他的表情認真而沉靜,完全不見之前內斂羞怯的模樣。棕色的眸子冷靜的看著我,他的情緒變得更加沉靜而內斂,瞳仁里似乎一閃而過了一絲金紅色的光芒。
我抬頭看著他,然后點了點頭。
過了會,我猶豫的喊住了他,“...謝謝你啊。”
畢竟對于我來說,沢田是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而這個陌生人現在時時刻刻為我操心,還肯豁出性命保護我,雖然我性格冷淡,但是總覺得一而再的無視他的好意...
有些不好意思啊。
所以我就誠心的和他道了謝。
誰知道在我道謝之后,沢田、山本、獄寺居然都呆了。
藍波好奇的扒著獄寺的腿,“吶,蠢寺,你怎么變呆了?”
獄寺嚇得差點一腳踢開他,“蠢牛別多嘴!你還說,要不是因為你,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他彎腰一把揪住了藍波。
藍波氣的大哭,“嗚哇笨蛋獄寺快點放開我!”
伴隨著藍波的哭鬧,沢田和山本回過了神。
我看了眼他們,有些無語也有點尷尬,“我不就是道了個謝,為什么你們反應那么大...”
山本道:“不不,不是這個問題。”他溫和的笑著。
沢田之前冷靜中帶著一絲自持冷淡的感覺又再度被打破,變回了那個軟軟的兔子姬,他害羞的揉著頭發,“不...只是因為...”
我:?
山本笑道:“大概因為之前真理你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忽然這么可愛的道謝,總覺得...哈哈哈。”
我:......
對不起,可愛的道謝?是在說本人嗎?
我很同情山本,年紀輕輕眼睛就有問題了。
獄寺一邊雙手制著藍波,一邊不自然的看著我,“那個...咳,姑且算是很可愛吧。”
我:......
然后我看向沢田。
好的,這人已經耳朵通紅,我可以不用聽他的回答了。
我站了起來,繞過他們三個,決定出門和里包恩匯報一下。
畢竟一個首領兩個守護者都出現了視力問題,這可不得了,不容小覷。
*
終于到了要聚餐的那一天,我提前收拾好了自己,然后給黑子發了個短信,就出門了。
畢竟失憶的我第一次見到彩虹戰隊,還是跟著一個熟人安心一點。
而黃瀨這個人,在知道我是專門約了黑子一起過去之后,開始在社交軟件瘋狂轟炸我。
我的個天。
要不是因為看在那么一點情誼的份上,我一定拉他我跟你們講。
和黑子在約定地點碰頭后,我們兩人就乘車去了聚餐地點。
因為大多數奇跡的時代隊員都聚集在東京,根據黑子所說,他、青峰大輝、綠間真太郎都在東京,而黃瀨雖然在神奈川縣,但是趕過來也不過三十多分鐘的時間,所以地點就定在了東京。
正好,也省的我坐車了。
一路上,黑子并沒有過多的說話,或者說他本人就不是話多的類型。
我們兩人間的談話,大多數也都是我在詢問他,而他回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