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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舒婉侍奉著男人用了膳便回了甘泉宮,爺逗小狗兒逗得正得趣兒,她便沒留在那礙眼。
她理名冊時才發現那兩個南越送來的庶公主被打發去了燕雀湖后面的靜心齋,揉揉額角,有些難辦,“都叫什么名兒?”
“燕氏二人,一個叫霓雪,另一個叫幽月?!?
“送去御香閣吧,即便爺不寵幸,也得做的好看些?!?
姬玉鸞那頭也打起了這兩人的主意,她如今是孤立無援,雖說是皇后之尊,可也總要有幾個馬前卒。
鳳儀殿。
“賤奴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兩個嬌媚美人跪在地上叩首請安,聲音嬌媚欲滴。
姬玉鸞高高在上的淡淡開口,“起吧?!?
瞧著這兩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姬玉鸞心中升起一股怒其不爭,在她看來一國公主自是尊貴,可這兩個不得寵不說,連圣上的面兒都見不著幾回,還不如那些個低賤的奴寵。
姬玉鸞確是不了解皇帝,封祁淵眼中,附屬小國的公主沒什么矜貴可言,斷斷比不上他后宮里頭出身世家又經了御香閣調教的奴寵。
姬玉鸞下巴輕抬,淡笑著開口,“本宮今兒叫你們來,便是聽聞了宮里頭有兩位南越來的公主,今兒一瞧果真是天姿國色?!?
姬玉鸞語氣慵懶,“你們也該知道,如今大昭盡數吞并南域五國只是早晚之事,整個南域都將屬于大昭,你們的南越,還會被圣上放在眼中嗎?”
燕氏二人在南越本是公主之尊,又生的瓊姿花貌,本以為來了大昭后便能得到帝王無上的寵愛,誰知大昭國君竟是半點兒不將她們當人看,在接待使臣的殿上直接破了她們的身,兩個人母畜似的被拖下去,不止她們顏面掃地,連帶著南越也威嚴大減,在其他小國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你們身份畢竟尊貴,是那些個奴寵比不得的,可想要做那人上人,僅有出身還是遠遠不夠的?!奔в覃[聲音淡淡的循循引導,她自知是無法放下身段兒去討好男人,找兩個能為她所用的美人代勞也是一樣的。
燕幽月紅唇輕勾,笑的妖嬈媚惑,“只要皇后娘娘肯在圣上面前為我們美言幾句,奴定然有把握勾住圣上?!彼堑湫偷哪嫌蛉藰用玻谋歉哐凵?,輪廓線條卻又不過分深邃明顯,一頭卷曲的棕發海藻一般鋪灑在肩背上,眸色也是接近發色的琥珀色。
姬玉鸞打量片刻,果然是個難見的異域美人,這般風情也只有茹奴可比了。
姬玉鸞唇邊掛著淡笑,儀態端雅,“圣上寵幸誰,不是本宮能夠置喙的,你們即是入了御香閣,便好生學著伺候人的功夫,若能伺候著圣上得了趣,便是受用不盡的福分了?!?
燕幽月輕勾著紅唇不置一詞,似是根本沒將皇后的話聽進耳朵里,撥了撥卷發笑得輕媚撩人。
另一位庶公主倒是規規矩矩的聽了訓誡,吶吶的謝了恩,“奴定會謹遵皇后娘娘教誨?!?
燕霓雪生母是波斯人,生的金發碧眼,皮膚白的瑩透如雪,碧藍色的瞳眸猶如兩潭清幽的泉,淡金色的長發絲緞一般柔滑順軟,精致如琉璃娃娃一般的美人,性子卻是木納得很。
二人出了坤寧宮,一路去往御香閣,燕幽月一襲軟腰扭的搖曳生姿,她腰臀線條本就十足媚惑,雖不似沈憶茹那般腰細臀肥,卻也極為勾人。
燕幽月紅艷艷的唇輕撇,媚膩的嗓音透著幾分嘲弄,“哼……裝模作樣給誰看,還不是照樣不得寵,在南越不受待見,來了大昭一樣不得寵。”美人越說越氣,便就是這個掃把星將她帶衰了,否則以她的姿色怎會連圣上的面兒都難見一眼,想著這騷狐貍那一副狐媚容貌勾得南越的世家公子見著都走不動道兒,心中怒意一下子飆到極點,猛地揚手便是狠狠一巴掌,琥珀色的漂亮瞳仁盡是怨妒和怒意,“下賤胚子!若不是你這掃把星我怎會淪落如此!你那副狐媚德行勉強騙騙世子,大昭國君何等英明,豈會受你這騷狐貍的勾引!”燕幽月口不擇言的辱罵著,艷麗臉蛋因著怨妒之色變得分外扭曲。
燕霓雪被打了一巴掌仍是默不作聲,微垂著頭輕輕走著,到了閣里便恭敬的給管教嬤嬤行了禮,她在南越時就常受人欺凌,倒不覺著屈辱掉價。
燕幽月打了人也沒得到回應,又恨罵了幾句。
御香閣中早有嬤嬤奉淑嬪之命給二人驗身,兩個庶公主雖已不是處子身,可必要的驗穴兒,驗屁眼兒還是不能免的。
陳嬤嬤是御香閣的老人兒了,只一查驗便知這穴兒的深淺、松緊、出水兒多少、會不會潮吹。
甘泉宮凌波殿,文舒婉從內殿出來便見著陳嬤嬤跪于殿中央,臉上是少見的沉肅之色。
“老奴給淑嬪娘娘請安,娘娘萬福?!?
文舒婉淑儀一笑,“嬤嬤多禮了,來人賜座。”
陳嬤嬤落了座也只敢拘謹的只坐半個屁股,別看面前這位主兒性情淑婉好說話的很,整頓起宮務來卻是頗為雷厲風行,更別說還深受圣上信任。
文舒婉笑的淑宜,“嬤嬤來找本宮,可是有何要事?”
陳嬤嬤面色肅然,“回娘娘話,老奴確有要事。”壓低了聲音道,“娘娘送來閣里的兩個美人,其中一個,不是近來都未承寵過的樣兒。”
這兩個公主只被圣上破了身便再未承過寵,這是宮里頭的人都知道的事兒,可如今一個竟是瞧著不似是只被破了身的,倒像是常常承寵的模樣。
文舒婉面色沉肅,聲音也低沉下來,“果真如此?嬤嬤可要搞清楚了?!?
“老奴絕不敢欺瞞娘娘,老奴驗了那丫頭的穴兒,瞧著倒像是前幾日剛剛承過寵的模樣兒,絕不是只被破了身的,老奴手中驗過的穴兒沒有上千也有八百了,絕不會錯?!?
先帝在位時陳嬤嬤就在御香閣中侍奉了,先帝爺的奴寵妃嬪有不少也是陳嬤嬤驗的身,她的話是信得過的。
文舒婉一時也有些慌了陣腳,這事兒若是大了便是穢亂宮闈,是要處以鎖陰極刑的,可事關皇家顏面,便不能如此草率的定了罪。
陳嬤嬤也是想著莫不是圣上一時興起,或者那美人兒勾了圣上得了寵幸又未曾記檔,是以才壓下了這件事,先來稟報淑嬪。
文舒婉心思沉靜下來,思忖著還是應稟明圣上才行。
乾元殿,盛寧蓁嬌嫩的小身子窩在男人懷里,手里捏著一只小小的金絲小鼠,一只金累絲的小老鼠,就她手掌心兒那么大。
“玉兒好喜歡……謝謝爺……”小美人膩在男人懷里軟噥噥的嬌笑著,聲音糯糯的撒著嬌。
這赤金制的小老鼠做工極為精致,她一眼瞧見便喜歡了,沒想到爺竟真是要賞給她的。
封祁淵靠在軟榻上,修長的手指捏捏她的小鼻子,懶懶道,“你不就跟這小鼠一個樣?老鼠膽?!?
小美人細嫩的粉腮微嘟,嬌哼哼的,“還不是爺總是嚇人家……”
男人輕嗤一聲,“不嚇你豈不是要爬到爺頭上去了?!边@個小東西慣會瞧人臉色,給點好顏色便能開染房,偏生嬌縱也嬌縱的漂亮,誰讓他就吃這套,只能寵著她。
盛寧蓁嬌嬌軟軟的撒著嬌,“玉兒哪敢爬到爺頭上去……爺就是貓,玉兒就是爺手中的小老鼠,如何也逃不出爺的手心兒……”
這話封祁淵愛聽,低笑一聲褻肆道,“你這個小老鼠怎么孝敬爺?讓爺一口吃了如何?嗯?”男人聲音低低的,磁音惑人,低頭便咬了一口嫩唇,小美人嬌嗚一聲便被男人鐵臂緊攬著肩背,兩瓣嬌嫩粉唇被男人包在口中狠狠含吮。
“唔……唔嗯……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