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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被親了幾下就一副不勝雨露的嬌態,杏眸水光瀲滟,眼波流轉間滿是春情媚意。
封祁淵黑眸幽深,這小騷貨是被他玩兒透了肏熟了,這般不經意間流露的媚態可不就是最極品的美人才能有的。
男人縱身一翻將小美人壓在身下,盛寧蓁軟軟嬌叫一聲便被男人高壯的身軀密密實實壓在身下,小美人被男人壓在軟榻一角緊鎖的密不透風。
封祁淵眉眼透著肆情,略微低頭便含吮上嬌嫩小嘴兒,大舌邪肆的逗弄著羞怯的小香舌。
口中香滑小舌好似嫩豆腐一般,怎么吃都吃不夠,封祁淵叨住小嫩舌狠狠咂弄,把小東西玩兒得嬌噥噥的直喊疼。
“唔唔……嗯嗯唔……唔噥……嗯疼……”
“咂咂……嘖……嗯……”封祁淵吃的食髓知味,小東西都被玩兒哭了他也絲毫不理,這么美味的小舌頭恨不得連根兒吞了。
文舒婉帶著人來的時候男人正壓著小美人吃嘴兒吃得不知饜足。
盛寧蓁被攏在男人高壯的身軀下,眼尖的瞟到有人來,小手軟軟的推了幾下,小嘴兒嗚嗚噥噥的,“爺……唔……有人……嗯唔……”
封祁淵狠嘬了幾口香嫩小舌才放開她,坐回榻上還不忘將小美人扯到懷里攏著,瞥一眼文舒婉,聲音還有些微啞,“何事?”
文舒婉跪在地上恭順輕聲道,“妾有事稟報,還請爺屏退左右。”
封祁淵淡淡瞥她一眼,安德禮適時讓侍奉的侍奴都退了出去。
盛寧蓁一只細白小手被男人捏在手中,縮著脖子躲著男人的親吻,爺真是什么都不顧及的,婉姐姐分明瞧著是有要事。
文舒婉思忖著開口,“妾今日令御香閣的嬤嬤給南越兩位公主驗了身……”她躑躅著不知怎么往下說。
封祁淵只隨意“嗯”了一聲,看也不看她,似是根本沒聽進去,攬著小美人啄吮鮮嫩的唇瓣。
“爺……可曾……召幸過燕氏……”文舒婉支支吾吾的開了口,這不問也不是問了更不是,畢竟關乎圣上顏面。
封祁淵黑眸微深的盯著小美人微腫的紅潤唇瓣,隨口一問,“什么燕氏?”
許是爺連是誰都不知道,便臨幸了?
“便是南越來的,燕氏二人。”即是問出了口,便容易多了,文舒婉輕聲道,“陳嬤嬤給燕氏驗了穴,不像是只被破了身的模樣,妾便來問……”文舒婉委婉開口,聲音越來越小,瞧著男人臉色漸沉,到最后直接噤了聲。
這般說了封祁淵還有什么聽不懂的,他只給那燕氏破了身便一次未寵幸過,如此便是那燕氏偷了人。
“妾奴知罪,求爺責罰。”文舒婉以頭觸地惶恐認罪,這般下爺臉面的事兒被她捅開了,她額頭直冒冷汗,戰戰兢兢的等著男人的怒火。
盛寧蓁也僵在男人懷里一動不敢動。
封祁淵黑眸冰冷,臉色愈發陰沉,賤人居然敢給他勾野男人!
“給爺說說,驗得如何?”男人語氣波瀾不驚,頗似狂風驟雨前的寧靜,令人愈發膽戰心驚。
盛寧蓁小身子輕輕抖索一下,男人攬著她的腰拍了拍,漆黑眸子看向地上跪著的陳嬤嬤。
封祁淵只是淡淡瞧著她,那威懾力便令陳嬤嬤禁受不住,強壓著抖索的聲音應聲道,“老,老奴……瞧著燕氏那穴……是……是幾日前才滋潤過的……定然不是只被破了身子,也絕不是任何玉膏的作用效果,而是男人的精水。”陳嬤嬤到底是宮里頭的老嬤嬤了,漸漸鎮靜了下來,如實稟明著情況。
封祁淵鷹眸一片漆黑,下巴微抬,沉聲命令,“帶燕氏。”
不多時兩個南越公主便被帶到,封祁淵黑眸沉沉的懶睨著地上跪著的二人。
文舒婉遞了個眼色,陳嬤嬤便極有眼色的令兩個侍奴架著其中一個烏發美人按到地上,美人雙手被反剪到身后押著,艷麗的臉蛋兒被壓在地上,漂亮的瞳仁盡是是惶懼。
燕幽月臉色慘白,惶懼駭然的掙扎著,不知自己明明做得那般隱蔽卻還是被看穿了。
陳嬤嬤斜睨了她一眼,恭肅開口,“便正是這丫頭。”
封祁淵淡淡抬眸,長指輕磕幾下軟榻扶手,漫不經心吩咐,“去查。”
禁衛辦事效率極高,須臾之間便回稟了燕氏是與守衛月華門的侍衛私通。
那月華門的侍衛每兩天便會輪值守夜,燕幽月每隔一天便與那侍衛偷偷私會一次,她生性放蕩,在南越時便常常勾搭朝中樣貌周正的青年才俊,只是南越宮中管教得甚嚴才保留了處子身,到了大昭卻難見到皇上一面,如何能耐得住深宮寂寞,她容色艷麗,身段兒嫵媚,只拋幾個媚眼兒便勾得侍衛魂不附體,冒著抄家滅族的風險也要一親芳澤。
皇帝禁衛查到的證據自是無可辯駁,甚至連審都不必審,封祁淵淡淡睨了地上的女人一眼,俊美無鑄的臉上神色莫辨,波瀾不驚的淡聲開口,“帶到皇后宮里行刑。”
那侍衛早在被查出之時便畏罪自殺,燕氏被剝凈了捆縛著押到坤寧宮,一眾奴寵皆奉了圣上口諭至坤寧宮觀刑。
姬玉鸞跪在男人腳邊,一張圣潔小臉滿是肅然,沉著聲音又有些討好的開口,“這燕氏實在是膽大包天,竟敢做出此等穢亂宮闈之事……”
姬玉鸞放輕了聲音,臉上掛上一抹端雅淡笑,“不若妾將這淫婦送去慎刑司?省的污了爺的眼……”
盛寧蓁跪的離男人最近,不著痕跡的瞄了皇后一眼,小臉上有些不開心,她也是被皇后在鳳儀殿當眾責罰過的,如今皇后娘娘倒是要起臉面來了。
封祁淵將燕氏帶到坤寧宮,便是為了敲打皇后,他的皇后就是這般管的后宮,眼皮子底下竟也能出現如此丑事。
封祁淵黑眸幽冷瞥她一眼,聲音沉冷吩咐,“藍汐,去取了皇后的中宮箋表。”
他不是沒有給過皇后機會,只是姬玉鸞實在是半分長進也無。
中宮箋表,相當于皇帝的詔書,是皇后統攝六宮特有的權利,收了中宮箋表無異于停止了皇后的權利,意味著皇后即將被廢。
姬玉鸞慘白著一張臉,圣潔小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不知怎么爺就要收了她的中宮箋表,沒了箋表她還做什么皇后。
藍汐取了中宮箋表,沉肅開口,“皇后娘娘身為后宮之主,卻讓這等丑事發生在眼皮子底下,圣上未降罪已是仁慈,皇后娘娘務要好生自省才是。”
藍汐是乾清宮的掌事姑姑,皇帝幼時便跟在身邊近身侍奉,可以說是看著皇帝長大的,在宮中是極有頭臉兒的人物,連親王公主見了她也要禮待半分。
姬玉鸞險些暈過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中宮箋表被拿走,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