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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
她心里想:……就這樣?
這種拒絕,等同于沒有拒絕,對她這種進(jìn)攻型選手而言真的沒有任何威懾。
反而,像是一種口是心非的誘惑。
她現(xiàn)在好像懂得了某些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感受。尤其是面對這樣柔美的、溫柔的小哥哥的時候,她的那種獸欲就蹭蹭蹭上來了。
她才不管,又是張嘴,含住了他的耳垂。
她把這一切的行為都解釋為:醉酒之后互訴衷腸后的情不自禁。
一男一女,在一個室內(nèi),又這么抱了一會兒,情不自禁,擦槍走火了,很正常嘛。反正人設(shè)是維系住了,不用做變態(tài)強(qiáng)暴狂了。
她含著小哥哥的耳垂,又是舔弄,又是吸吮,小哥哥側(cè)頭艱難地躲開,但還是躲不掉,只能被逼著從喉嚨里發(fā)出幾聲細(xì)微的喘息聲,聲線沙沙的,聽著很性感。
她見小哥哥除了口頭的推脫和意思意思性的掙扎之外,并沒有動作太大的反抗,于是干脆更進(jìn)一步,欺身壓上了沙發(fā),就這么騎在了他的身上。
毯子早就被拉扯到地板上,此刻,男生只穿著一件寬松的襯衫睡衣。月色打落在房間內(nèi)一角,照亮男生凌亂的碎發(fā)。
他抿著唇,壓抑著喘息,襯衫扣子早就被她扒拉開,露出大片精瘦的胸膛。
她一直以為這樣有柔美女性氣質(zhì)的小受,身體應(yīng)該很嬌嫩,卻發(fā)現(xiàn)月亮小哥哥只是看著柔嫩纖細(xì),衣服一扒開,常年練舞的體形也透出肌肉勻稱的輪廓來,摸在手底下舒服極了。
她摸得愛不釋手,恨不得下一刻直接步入正題,但小哥哥卻握住她的手腕,有點(diǎn)艱難地開口:“……不、不可以。”
小樹苗撒嬌:“……月亮哥哥,我想要。”
小哥哥咬著唇,聲線更沙啞了:“你喝醉了。”
“我沒有。”
“你喝醉了。”
“我真沒有!”
男生還想要說什么,女孩子卻已經(jīng)俯身下去,隔著一條白色的四角內(nèi)褲,含住了他支棱起來的性器。
“——唔!”
他聲線一瞬間失控,幾乎立刻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好像還重重咬了一口自己的手。
小樹苗覺得自己在床事上的技巧,可謂天賦異稟,千錘百煉,一般人都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她含著男生的性器,三吸兩吸,已經(jīng)快要把月亮哥哥吸哭了。抬頭一看,月光下的男生用抱枕蓋著自己的臉,削瘦的手背狠狠扣在抱枕上,扣出一圈褶皺。
她笑了,把抱枕強(qiáng)行扒拉開,說:“你想把自己弄窒息啊?”
男生被奪走了抱枕,側(cè)過頭,只能用手臂狼狽地蓋住自己的臉。
她開門見山,說:“月亮哥哥,我想睡你,行嗎?”
小哥哥含著沙啞的嗓音,難堪道:“……不行。”
“為什么不行?”
“……你喝醉了。”他食指曲起,咬著自己的食指關(guān)節(jié),聲線里透著情動的喘息,“明天醒來的時候,你會后悔的。”
“我沒喝醉。”
“你喝醉了。”
“我真沒喝醉。”
得,問題又回到原本那一個,算是說不清楚了。她干脆死不要臉:“我不管,反正我要睡你。”
小哥哥:“……不行。”
小樹苗:“我不管。”
她俯身,又是隔著布料含住了他的性器,這次狠狠一嘬,力道有點(diǎn)重。
小哥哥失控地“唔”了一聲,像一條魚一樣彈回了沙發(fā)上。女孩抬頭,看到他眼角帶著朦朧的淚花,好像忍得格外辛苦的模樣。
“你每多說一次拒絕,我就咬你一次。”她威脅道。
被女孩這么狠狠一嘬之后,他終于沒有再說什么“不行”之類的拒絕的話了,只是半推半就任由了她繼續(xù)下去,好似是一種無聲的默許。
女孩感受到了他這種沉默的授權(quán),更加得寸進(jìn)尺,把人扒得干干凈凈,一邊用手?jǐn)]動著他的性器一邊玩弄他胸前的兩個小乳粒。男生在情事上完全不是她的對手,沒幾分鐘就被她玩弄得全身發(fā)軟,捂著自己的眼睛怎么也不肯正眼看她。
前戲進(jìn)行了二十分鐘,兩個人的身上都已經(jīng)濕漉漉的了,熱氣朦朧地彌漫,輕微的喘息聲撩動著兩人的神經(jīng)。肢體和肢體之間,有無數(shù)細(xì)微的電流劃過。男生凌亂的碎發(fā)鋪開在沙發(fā)上,兩手捂著自己的眼睛。他屈辱咬著唇的模樣,在夜色中又純又欲。
小樹苗很少有這么情動的時候。
最近一段時間打的炮,她大部分是為了完成任務(wù)而已,更多時候都是沒有情緒的打樁機(jī)器,純粹在鍛煉自己的身體肌肉。
但今天碰上的這個小哥哥,莫名就戳動了她身體里潛伏著的那些征服欲。有可能是人家臉好,身材好,氣質(zhì)也不錯;也有可能是這個性格類型,恰好戳中她的某些點(diǎn)。總而言之,她今晚對他當(dāng)真是極盡了耐心和柔情,在他的脖子上,鎖骨上,乳粒上又是啃又是咬又是畫著圈圈,在情動至高點(diǎn)的關(guān)頭,她甚至還俯身,吻住了他的唇角。
這個舉動,讓她自己都覺得有點(diǎn)意外。她一般只肏男人,但不會親吻。畢竟沒有感情基礎(chǔ),心里總是有隔閡。
對章哥和陳制片沒有,對王彭李壯他們沒有,其他一些小炮灰就更加不可能。上一次,記憶中,是陳俊吻她她沒有躲掉,于是和陳俊有過熱吻。
別看她每天都要肏上很多男人,do愛do得隨隨便便,是個男的就行,但是她的精神潔癖可是有點(diǎn)重。親吻這種事情,對她而言有點(diǎn)過分親密了。
但今晚,她竟然情不自禁地吻了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小哥哥的唇角。
當(dāng)然,也僅限于唇角而已。她蜻蜓點(diǎn)水,很快就撤離了,之后就咬住了他的喉結(jié),開始挑逗他。
這么一番激烈的挑逗下來,兩人都難受極了。她感覺到小哥哥的性器很熱很燙,抵著自己的小腹,頂端龜頭流著水,憨憨地被她握在手中,無助又脆弱。
等到最后,她拉下自己褲子,露出她的“名器”,并且用大腿抵在了小哥哥的兩腿之間,逼迫他大開腿。小哥哥掙扎了一下,好像是被這個場景給嚇到了。
她覺得正常,換做任何男人,第一次的時候都得被嚇到。
她在他耳邊吐氣:“……我操你,行不行?”
“等、等一下……”
小哥哥被嚇到,輕輕后退了一下,一只手抵在她的胸膛上,好像有點(diǎn)說不清楚話。
她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你是擔(dān)心被你的小攻男友發(fā)現(xiàn)是嗎?”
小哥哥又是著急又是被氣笑,好半天才咬著唇,說:“我不是gay。”
“啊?”小樹苗很意外,上下打量。明明就是小受氣質(zhì)啊,竟然取向正常嘛。
“既然你沒有男朋友,那事情就簡單多了。”她拉開了小哥哥的大腿,把他的雙腿折疊在胸口。
小哥哥被她擺弄出這么羞恥的姿勢,耳根通紅,可他說出口的話卻是:“……那你呢?”
“什么?”
“你呢?”
“我的什么?”
……能不能把話給說清楚啊?
小哥哥紅著臉,咬著唇,半天才艱難地蹦出了幾個字。
“……那你有男朋友嗎?”
哦,懂了,原來他剛才糾結(jié)半天是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啊。
小樹苗:“我沒有。”
兩個人都沒有交往對象,事情簡單多了。
下一刻,她拉高了他的腿,在夜色中俯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