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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顧忌著秦珩的變態屬性,并不敢把話說的太難聽,只是眼底的厭惡不加掩飾。
小白兔露出這種陌生的眼神,看的秦珩直想笑,“你覺得我想干什么?”
兩人對視著,誰也不想落在下風,暗潮在房內涌動。
終于,林知輕撐不住,繃著臉轉開目光,“讓開,我要睡覺?!?
“不是要睡沙發嗎?就在這睡,我看著你睡?!?
“......還沒洗澡。”
秦珩側身讓開一個能容納林知輕離開的空隙,“去吧?!?
林知輕狐疑的瞥了秦珩一眼,見秦珩沒有想跟著自己的勢頭,才從沙發上坐起來,逃也似的跑進了浴室,末了還不忘把門反鎖。
秦珩聽到他反鎖門的聲音,不由失笑。
唇上的觸感還很清晰,少年嘴巴剛吃過辣,可秦珩嘗著,卻覺得那唇甜絲絲的,像團棉花糖,上癮。
浴室里,林知輕打開手龍頭,將嘴巴使勁洗了十幾遍,揉搓的力氣不小,嘴巴都被洗的微腫了。
他看著鏡子,開始回憶秦珩從出獄到現在的一系列舉動。
現在能確定的是,秦珩對他有意思,這種有意思可能喜歡、也可能是覺得好玩,想逗逗、還可能只是在單純的發泄欲望。
林知輕不在乎秦珩是哪一種,他只知道無論是哪一種,他都不會乖乖配合。
花灑的水溫調成舒適的38度,林知輕心事重重的沖了個澡。
長這么大,他還從沒這么擔心過自己屁股的安危。
萬幸的是,他洗完澡出去后,秦珩沒再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甚至還把臥室讓給了他,自然的仿佛幾十分鐘前那個吻根本就不存在。
*
這一天發生的事太多,又是通過AM選拔又是被強吻,林知輕心情亂七八糟,根本睡不著覺。
門口忽然傳出插入鑰匙的聲音,林知輕心里一激靈,猛的從床上坐起來。
黑暗中,秦珩推門而入,他把腳步聲放的很輕,不刻意聽很難察覺。
本是不想吵醒床上的人兒,可誰知道他還沒坐到床上,就被一只臺燈直直地砸到胸口處,玻璃臺燈落到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你又想干嘛!”林知輕將被子圍在身上,自以為很兇的沖他喊了聲。
“有蚊子,我來躲躲。”他捂住胸口,方才林知輕用的力氣不小,仿佛是用盡全力朝他扔過來的,心口被砸的有些悶痛。
“真...真的嗎?”林知輕動了動身子,悄悄摸到另一個臺燈旁邊,摁開了開關。
臺燈年歲不小了,光線微弱,是恰恰好能看清床鋪的亮度。
林知輕看到秦珩捂著心口坐在床沿,心里立馬咯噔了一下,媽呀,秦珩該不會被他砸壞了吧。
他掀開被子湊過去,著急的問:“你還好嗎?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是趁我睡覺想......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需要給你叫救護車嗎?剛剛用的勁不小,對不起......”
他一連串說了很多話,可見是真的很害怕傷到秦珩。
秦珩忍著難受,輕搖了下頭,“別擔心,一會就好了。”小白兔最吃這一套,事已至此,不如把賣慘發揮到極致。
看著秦珩明明很痛卻還強忍著安慰他的模樣,林知輕心情很復雜。
其實秦珩不遠千里來陪他參加AM的選拔,還把臥室讓給他,也沒對他發過脾氣,人確實不是很壞......
只不過監獄里沒幾個好人,沒人教秦珩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所以秦珩肢體上可能會有冒犯的地方,這也不是不能理解。
林知輕骨子里是個心軟的。
“真的對不起......”他又小聲向秦珩道了歉。
秦珩往后挪了下,赤著上身躺在床上,“幫我揉一揉就不疼了?!?
林知輕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小手軟乎乎的輕撫秦珩在胸口處。
秦珩身上的肌肉線條很漂亮,同為男性,林知輕很能欣賞這種美。但他同時注意到,秦珩身上有很多新舊交替的小傷疤,甚至肩膀處還有一道是刀傷。
“你在監獄里經常打架嗎?”林知輕好奇發問。
秦珩閉著眼睛,“這是在少管所受的傷?!?
“嗯??”擱在外邊,就秦珩這塊頭,別說打架了,吵個架都沒幾個人敢靠近。
“他們說我殺親爹,大不孝,該死?!鼻冂裾f著還笑了聲,“挺有意思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殺的是他們的爹。”
“......”林知輕無語凝噎。
“怎么,害怕了?”
“沒有......”林知輕把心里那點不舒服忽略過去,“少管所里的人是不是都很差勁?。课铱措娨暽险f,少管所比監獄還要亂?!?
秦珩意味不明的扯了下唇角,“對,都跟我一樣差勁?!?
“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知輕很想問問秦珩當初為什么要殺掉秦叔叔,但那就像是個禁區,他總覺得自己只要問了,就會付出代價,根本不敢問。
他當年年紀太小,對外界不敏感,在他生活中出現頻次少的人他都很少注意到。
當時的秦晉作為秦氏董事長,每天都很忙,林知輕對秦晉僅有的認知就是在后院一次次的碰面。那時候的秦晉每次遇到他,都會給他塞幾個好吃的糖果。糖果很甜,他很喜歡吃,唯一讓他覺得有負擔的是秦晉每次都會要求他當面吃完。
糖果紙上寫的是外文,上面的字他都不認識。
有一次,他隨口問秦晉這糖果紙上寫的是什么,秦晉只說是logo,然后告訴他:“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要告訴任何人,不然就沒有糖果可以吃了?!?
秦晉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林知輕嘴巴就開始癢癢了,根本藏不住事。他在秦晉眼皮子底下偷藏了幾個糖果,沒有吃,借花獻佛送給了秦珩,還把秦晉每周給他糖果的事說了。
林知輕早已經忘記秦珩當時看到糖果時的反應,只隱約記得當天好像不太愉快,秦珩和秦叔叔動了手,秦叔叔氣的一個多月沒有回家,再回家,也不給他帶糖果了。
“在想什么?”秦珩抬了下眉。
林知輕慌神,從前沒覺得奇怪,現在一想,秦叔叔當初不過是給他個糖而已,為什么不讓他說出去......
在小時候的他眼里,秦叔叔是個大好人。
秦珩當初不過是和秦叔叔鬧了些矛盾,就要把秦叔叔殺掉,這在那時候的他眼中,是一件既恐怖又不值當的事,打破了他很久以來對“珩珩哥哥”這四個字的濾鏡。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真是表面看起來那樣嗎?林知輕愈發好奇起來。
秦珩見林知輕盯著床單出神,粉色的唇瓣像是才被舔過,上面帶著濕潤的水光,他心頭一動,直接翻身將林知輕壓在身下。
林知輕身上穿的是睡袍,很輕薄,一扯就松了,他飄飄的將系帶扯開,低身將唇吮在了林知輕胸前的乳尖上。
乳尖既小巧又粉軟,觸感奶嘟嘟的,他用力吮吸了一口,舌尖左右在上面挑撥。
林知輕一臉屈辱的被壓在床上,自己只是思考一件事的功夫,秦珩怎么又獸性大發了??!
稚嫩的乳尖從沒被旁人觸碰過,敏感非常,林知輕被秦珩舔的臉紅心跳,他夾緊雙腿,身體止不住顫栗。
只是被舔個乳尖而已,怎么會這么舒服...
他伸手抵在秦珩額頭上,身體向上拱,不顧一切的想逃開,這種反應太屈辱了,他不能不明不白的和秦珩做這些事。
親嘴巴也就算了,親他那里...他又不是女孩子,胸部又沒發育,有什么好親的!
“跑什么?”秦珩把他扯回來。
林知輕雙臂交叉擋住胸口,語氣急躁,“你別這樣好不好,我們都是男人?!?
秦珩沒動,就看著他,眼神像是在問:男人怎么了?
“好,兩個男人沒問題。”林知輕將睡衣扯上來,遮住大片胸口,“但我們不是戀人,你不覺得這樣做很奇怪嗎?秦珩,是我給你錯覺了嗎?你發情可以去夜店找鴨子,你找我發什么瘋?從你出獄第一天你就對我動手動腳,你有病嗎?”
“沒病?!?
“那你還這樣!”
秦珩重新扯開那片布料,手指在挺立的乳尖上重重一捏,冷笑一聲,“這么想讓我找鴨子,不如你來當我的小鴨子。”
林知輕乳尖處火辣辣的痛,氣的眼睛都紅了,心中甚是窩火,大罵一聲:“無恥!”
“小鴨子,讓你試試更無恥的。”
秦珩將林知輕翻過身,手伸到他睡袍里面,手指在他臀縫中間躍躍欲試。
這下林知輕是真的慌了,他面色煞白,眼睫中瞬間閃起細淚,“秦珩,你敢動我一下,我絕對會報警的!”
男人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指尖依舊在臀縫中摩擦。
手指在菊穴口緩慢揉弄,林知輕被死死壓在床上動彈不得,他感覺菊穴周圍癢癢的,還很潮濕,就像出水了一樣,前面的玉莖也有抬頭的跡象。
秦珩揉著他菊穴周圍的透明色液體,眸色暗下去,勾唇一笑:“身體倒是很誠實?!?
林知輕身體這么容易撩撥,說起來,這還要感謝他那墳上長草的親爹。
當初秦晉給林知輕喂的那些“糖果”,其實是一種用于人體改造的藥物,這些藥物的主要使用對象是一些在落后地區被賣到“妓院”的男童女童,“妓院”為了把他們變成一個好用的器具,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喂他們這種藥物。
這種藥物會使他們患上性癮,私密部位只要一情動就會水流不止,男性服用,還能把后穴變得和女人的陰道一樣水嫩多汁,很輕松可以插入,體質好的話還能永遠保持緊致,更討客人歡心。
這聽起來不錯,實則就是把他們變成了性愛的傀儡,沒有感情,只有欲望。
林知輕被喂的時間短,沒造成什么嚴重后果,就是身體會比常人敏感些。
秦珩見過秦晉養在外面的那些小東西,蘇錦兒也見過,他們明顯被喂了更多藥,小小年紀就一副腎虛之態。
他不是同情心泛濫的人,沒心思管這些可憐蟲。他芥蒂的是,秦晉養在外面的這些小東西,每一個的模樣都很像林知輕。
*
菊穴中伸入三根手指擴張,林知輕指甲攥進掌心,嗓中發出小聲的嗚咽,他聲音太輕,秦珩一時都聽不出是呻吟還是哭泣。
秦珩掏出蟄伏許久的粗紅色雞巴,扶著它在林知輕臀上打了幾下。雞巴上面遍布青筋,整體長度都快趕上孩童小臂了,莖身顏色略深,模樣既猙獰又丑陋。
無論怎么看,這么一根巨龍,都不像是能直接插進少年小穴的模樣。
秦珩本來沒想和林知輕進展這么快,但機會到了,有些事早做早享受。
林知輕感受到了臀部沉甸甸的重量,他死死咬住嘴唇,趴在床上,用床單蹭干凈眸中溢出的淚珠。
操,他就不該對變態心軟。
秦珩緩慢的在穴中抽出手指,出來時,他甚至還能感覺到里面層層軟肉在挽留他的力度,就像不舍得他出來一樣。
林知輕此刻像一個輕飄飄的小玩具,擴張完成后就被秦珩翻過身,強迫性的從正面分開雙腿,臀部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和秦珩小腹緊緊貼合在一起。
在看到秦珩胯下那根巨大的雞巴之后,林知輕哭的更厲害了。
這么大,進來會痛死的......
“不要......”他像抓住最后一顆稻草那般,用力抓住了秦珩放在他腰上的手,帶著哭腔卑微道,“你現在放過我,我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
秦珩低頭笑了聲,笑聲中含著滿滿的戲謔,“你求我啊。”
林知輕瞬間抽回手,他將手遮在眼皮上,閉上眼,他明白自己躲不過這一遭了。
秦珩沖身前不停收合的小屄擼動雞巴,龜頭頂在菊穴邊緣,沾著滑膩的蜜水逐漸往里挺入。
他整根肉莖,龜頭是其中最粗的部位,就像晨間麥地里的大蘑菇,帶著勃勃的力量感。如果能把龜頭塞進去,其他部分想進入也就不難了。
林知輕稚嫩的菊穴邊緣被雞巴撐到泛白,秦珩胯部用力往里一挺,只聽到噗呲一聲,小屄便成功吞下這顆粗硬的龜頭。
過程很順利,被喂過藥的身體簡直天賦異稟,好開拓,好插入,同時還帶著致命的緊致。
莖身被穴中熱乎乎的濕肉包裹,強烈的快感擊中神經,秦珩咬著牙,再次將肉莖朝穴中塞了一截。
“呃..啊......”少年嬌軟的呻吟聲不可自控地從唇中溢出來,緊接著,他就閉緊了嘴巴,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串串滑落。
林知輕知道自己越反抗,就會被欺負的越狠,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除了七年前那晚,他長這么大就從沒這么無助過,而這兩次巨大的恐懼,都是秦珩帶給他的。
整根肉莖插入后,林知輕只覺得自己腹中鼓鼓脹脹的,不痛,但也說不上好受。
秦珩將臉埋在少年胸前,林知輕雖然瘦,身材卻不骨感,抱起來軟乎乎的,非常舒服。
他聳動腰腹,將雞巴半抽出肉穴中,再重重挺入,少年白皙的身子隨著晃動的頻率顫動。
這是秦珩二十年來頭一次開葷,他本就重欲,此時并不理智,一開始還是慢慢的抽插,沒一會就加快了速度,睪丸啪啪啪拍打在對方后臀,雞巴模糊的只能看到重影。
這邊的床鋪年歲久了,床墊動起來咯吱咯吱的,聽的人耳紅心跳。
前列腺被不斷頂來頂去,林知輕呼吸粗重,腿根處的軟肉被撞到暗自痙攣。
好舒服......
這種感覺,好喜歡......
肉棒攪弄著后穴分泌出的蜜水,抽插時,他時不時就能聽到自己穴中那咕嘰咕嘰的水聲。
不知怎的,林知輕腦海中居然自然的冒出兩個字:淫蕩。
都是成年人了,林知輕也看過一些帶顏色的片子,只是每次看的時候都心無波瀾,他還以為自己是性冷淡,沒想到...自己的后穴居然這樣敏感......
最開始秦珩不過揉了那里幾下,那里居然就開始流水,沒有一點原則。
他討厭這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