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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圖書館回家,正好趕上下班高峰,公交車上擠滿了人。
徐宇杰怕她走丟,即使在公車上,也始終牢牢牽著她的手。
一下車,時唯就虛軟跪坐在地上,從大腿到膝頭都緊緊并攏,低垂著臉,雙肩不停顫抖。
徐宇杰非常擔心,馬上蹲下去問她哪里不舒服。
時唯搖了搖頭,說自己只是有些暈車。
又過了一會兒,時唯恢復了一些,才撐著路邊的樹干,搖搖晃晃站起來。
徐宇杰跟在她身后,兩只手臂伸出去、又縮回來——想去扶她,又不敢碰。
少女緩緩走了幾步,纖腰又是一軟,險些軟倒下去。
徐宇杰這回不敢再猶豫,連忙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少女身體嬌軟,吐氣香軟,軟軟靠在他身體一側。
手臂下的腰肢纖細盈握,時不時輕顫兩下,激起徐宇杰滿心愛憐,他覺得自己全部心神都要被身邊的女孩攝走了。
兩個人就這樣緩緩走著,一直快到小區附近,時唯才終于緩過來,滿臉羞紅地自己站好。
“對不起、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
她一迭聲地道歉,道完歉又用水盈盈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嫣紅的唇抿了抿,像是有什么話想說。
高檔小區附近幾乎沒什么行人,又正值盛夏,寬闊的車道兩邊樹影濃密。
天色已經黑了下去,此情此景,又有氣氛烘托,凝視著少女美麗的面容,徐宇杰心中一動。
“不用說對不起。”
他低嘆了一聲,滿腔的柔情說不出,全都發酵著,支配著他的行動。
面前的少女歪頭看了看他,清澈的眸子里是一片茫然不解,唇瓣動了動。
——她甚至,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徐宇杰心頭又是一陣酸澀,他閉上眼,忽地傾身吻住了面前少女的雙唇。
時唯被他吻住,身后就是一棵粗大的樹干,整個人都被少年壓在樹干上,背被硌得有些疼。
少年這個吻極其青澀,覆蓋上她雙唇后,便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只在她唇上輾轉輕吮。
時唯體內已經堆積了過多的情欲,單是這樣輕淺的吮吻,就已經勾起她陣陣顫栗。
她抬起手想要推開他,停頓了一會兒,最后卻只是軟軟捏住他胸口的布料。
看她沒有拒絕,徐宇杰得到了莫大的鼓勵。
他又上前一步,將少女纖細的身體密不透風壓在樹干上,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瓣,手掌本能地扶住少女細腰。
任誰看,都是路邊一對難舍難分、熱戀中的小情侶。
不遠處的車道上,一輛原本正緩緩行駛的黑色轎車突然加快車速,猛地從兩人身邊開了過去。
車輛疾馳帶起一股強勁的空氣流動,時唯被驚得回神,這才推拒起來。
徐宇杰微微撤開一些,臉在黑夜中發燙,氣喘吁吁。
這是徐宇杰的初吻,女孩甜蜜軟嫩的唇瓣讓他暈暈乎乎的。
盯著那雙被他吻得潤澤嫣紅的唇,他熱血上頭,將少女困在他和樹干之間,壓著她又一次細細密密吻了上去。
*
時唯是獨自上樓的。
站到家門口時,她雙唇還微微有些腫,臉上還染著薄薄一層飛紅,眼眶也還濕濕紅紅的。
方才,她最后還是推開了他。
面對著少年一臉的狼狽不解,她愧疚得掉淚,說了無數個“對不起”。
少年起先還不甚理解,后來也漸漸懂了,臉色死灰,放開了她。
樓梯間的燈光亮著,時唯掩了掩她還在發熱的面頰,摘下小書包,掏出門卡,往智能鎖上刷了一下。
智能鎖滴滴了幾聲,門自己彈開。時唯一邊收卡,一邊往客廳里走。
剛一進去,就伸過來一只大手幫她猛地拽上了門。
“嘭”的一聲響,下一秒,她也被人猛地按在墻上。
小兔子書包掉在地上,那人將她雙腕按在頭頂,俯身壓下來,薄唇輕輕蹭了蹭她的唇瓣。
“玩得很開心,嗯?”
成熟男性的氣息強烈又熟悉,時唯一聲驚叫還沒來得及出口,就硬生生哽住了。
“嗚…………”
她長睫撲扇,淚珠蘊在眼中,唇瓣也輕輕顫了起來。
“先生…………”
恍惚地喚了一聲,淚珠也從眼睫下滾落。
男人沒有吻她,鼻尖湊到她頸間輕嗅,嗅了幾下,便嗤笑了一聲。
“身上全是別人的氣味啊。”
食指勾起,揩去她臉頰上那一滴淚。
“是因為見到我,才哭?”
男人嗓音里帶著濃濃的譏諷。
乍一見到秦川出現在這里,激動和喜悅讓時唯沒有注意到他語氣中的不對。
她抽了抽小鼻子,嗓音軟軟的,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是因為見到先生,太開心了,太開心了,嗚……”
“太開心了?”
秦川又嗤笑了一聲,一邊嘴角揚起,搖了搖頭。
“真的是因為開心?”
他一手扣著時唯雙腕,一手把她身上的T恤往上掀。
月光斜斜映進客廳,銀白色的光芒披在兩人身上。
T恤下,少女的文胸歪歪斜斜掛在身上,兩只瑩白的奶子全都失去保護,在月光下直接暴露。
“嗚……先生…………”
時唯語帶哀求,扭了幾下身子,掙不開男人的箍制,最后羞恥地別過了臉。
“這……也是因為見到我?”
男人手指點上柔軟的乳團,按住一處青紫,指尖凹陷進軟膩的乳肉里,沿著那道青紫的吻痕緩緩往頂端挪。
最后落到了雪團上紅腫挺翹的那一點——那上面還留著新鮮的齒痕。
“已經到這一步了啊。”
“……嗯!”
小乳頭被他的指尖點了點,時唯難耐地挺了挺胸脯,瞇起一雙水眸。
她不知道男人為何情緒如此奇怪,以為他是看到自己身上有了別人的痕跡,所以才會生氣。
“對不起…………嗚……先生……對不起…………”
她忍著顫抖和羞恥,軟聲解釋。
“我不是有意的……當時車上都是人……嗚……我躲不開……”
“躲不開?呵。”
秦川像聽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又嗤笑了一聲。
他手指微涼有力,指尖按著軟軟的乳肉,在布滿痕跡的雪團上劃了一圈,然后沿著細致腰線緩緩下移,去解她牛仔褲的紐扣。
時唯連忙夾住了雙腿,不肯讓他脫下她的褲子。
“嗚……先生……別、別脫…………”
不敢讓他看見自己那兒的狼狽,時唯害怕又無措,只夾著雙腿扭來扭去,不停躲閃。
秦川一只手就輕松扳開她夾緊的雙腿,把牛仔褲褪到她腿彎上。
下身一涼,自己最見不得人的地方已經被看了個精光,時唯羞恥得嗚咽一聲,身子輕輕顫了起來。
“先生……嗚……對不起…………”
牛仔褲剛一褪下,就有濃濃的腥膻氣傳出來。
少女內褲已經濕透,襠處被搓成一綹,布條深深嵌在兩片紅腫的花唇中。
兩瓣花唇充血濕潤,剛接觸到外界微涼的空氣,在男人的注視下微微顫抖。
在她大腿兩側,堆滿了黏稠的白色精液,甚至連牛仔褲內側都沾染上了許多。
那些精液甚至都還是新鮮的,顯然面前的女孩剛被人夾著腿射過。
聽到少女嗚咽著道歉,秦川只是冷笑一聲。
他抬起手,又要去剝她濕透的小內褲,少女這次扭得更厲害了,說什么都不肯給他看。
“先生……嗚嗚……求求你,不要看…………”
她的雙腕從他的掌中掙脫,死死抓住小內褲的邊緣。
“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去洗、好不好…………”
秦川也不再按著她了,蹲下身,一手伸進她腿間,卻并不按上去,只用手指撥弄露在外面的兩片小花唇。
“可惜,淫娃蕩婦,是洗不干凈的。”
后知后覺地,他這才發現,自己那只手和自己的嗓音,都有些抖。
逼迫自己穩住手,他扯下少女最后一塊遮羞的內褲。
濕漉漉的布條和少女嫩唇間猛地被拉扯出好幾道細細的銀絲,布條剛一離開,一滴濁白的精液就開始往下墜。
要掉不掉,晃晃悠悠,懸在少女濕紅的小嘴兒邊上。
就連小陰蒂上都頂著一小團精,翹翹的站在花唇中間。
“嘖,臟透了。”
他撥開她想要遮擋的雙手,扳開她的大腿,強迫她敞著雙腿。
另一手拿著她的小內褲,顫著手,試圖去給她擦拭。
“你看,越擦越臟。”
剛把外面的精液擦掉,她的小穴兒就自己嘬嚅著,又吐出絲絲縷縷的濃白。
他說完,就聽見少女一聲羞絕啼哭,那兩只腿晃啊晃的,實在站不住,沿著墻壁緩緩往下滑,最后夾著雙腿坐到了地上。
秦川搖搖頭,丟掉手里的少女內褲,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收到溫澤的一個短信,他就不眠不休、一連加班好幾天。
為了避開爺爺的耳目來見她,他甚至找替身、喬裝這些事都做出來了,坐著直升機,飛了半個地球來看她。
結果呢?
上次見面還對他滿腔癡戀的模樣,這次就背著他,在路邊和人親得那么難舍難分。
還給人里里外外都射了個透。
“第一次,我當你是被人所害,騙我的事你身不由己。”
他聽見自己嗓音,明明氣到極點,卻冷靜的超乎他自己想象。
“第二次,你在夜店被玩成那樣,命都快沒了,我沒舍得和你計較。”
“這是第三次了。溫澤剛走,你就迫不及待跟人勾搭上。”
少女搖著頭不住掉淚,嗚嗚咽咽地辯解著“我沒有”。
秦川看著癱坐在墻邊的少女,喉結動了動,嗓音是自抑后的冷靜。
“是我沒早點看清楚,時唯,我早該看清楚你的。”
早在聽到錄音里,她哭著求她爸爸去操她這個小淫娃的時候——
早在看到她在夜店直播里搔首弄姿、對著鏡頭自慰的時候——
早在主動朝他掰開屄、求他操死她的時候——
他就該意識到。
這個生了一張清純面孔的少女,不過是個淫蕩下賤的騷婦!
而他只不過因為她們相似的氣質,才一次次欺騙自己,一次次原諒了她。
直到這一次,要不是親眼看到她在路邊和人親密擁吻,他又要被她楚楚可憐的淚水和哀求蒙蔽欺騙。
這樣一個滿口謊言,又淫蕩至極的賤人,怎么配成為謝婉的替身。
他甚至還沉迷她的身子,為她違抗了爺爺,還傻乎乎的像個毛頭小子,犧牲休息時間來見她。
多可笑!
秦川又瞥了一眼地板上哭個不停的少女,突然覺得心煩,不想再看見她一眼。
轉身欲走,褲腳卻忽然被一只小手抓住。
他回頭,望上那張惹人厭煩的清純臉蛋,她仰望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掛著一臉淚痕。
“先生,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求你不要走…………”
秦川不怒反笑,蹲下去,一點點把那只手的手指掰開。
“是,你和我想的,的確不一樣。”
他冷笑了一下,甩開她的手,嫌惡似的拍拍被她抓過的褲腳,重新站起身。
“別讓我再看見你。”
他抬腳要走,褲腳又一次被那雙小手抓住。
這次,他甚至沒有回頭,只用眼尾的余光往后瞥了一眼。
小姑娘衣衫不整,露著兩只奶兒趴在地上,兩手死死攥著他的褲腳
“先生,求求你……我真的可以解釋的……”
話是這么說,可要她親口把自己一路上挨的那些猥褻都說出來,她還是羞恥不已。
秦川知道自己該果斷離開的,根本不想再聽她的狡辯。
可鬼使神差地,他的腳像生了根,紋絲不動地站在客廳門口。
時唯見他沒有要走的樣子,上前抱緊了男人的腿。
“那些、那些是……是…………”
她第一次要開口跟人解釋自己被人非禮,再怎么說還是個小姑娘,臉皮實在扯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