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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公交車上……真的人很多……他們有人在前面,有人在后面……擠著我…………”
“他們……掀了我的衣服……弄我……我怕被人發現……不敢動……所以才…………”
她越說越羞愧,雙肩顫抖著,淚珠大顆大顆砸在地板上。
好半晌,她才聽見男人的聲音:
“所以,你是想說,你沒有跟人亂搞,全是陌生人,把你弄成這樣的?”
時唯忙不迭點頭,抱著男人大腿,小臉貼上去輕輕磨蹭。
“先生,小唯真的沒有跟別人……是不認識的人……嗚……下次不會了………”
好不容易壓制的怒火幾乎全被她這幾句話撩撥起來。
秦川眸色沉沉,抬起一腳正踹向時唯胸口。
他這一腳沒留力氣,少女被他踹得軟綿綿滾出去好遠,額頭磕在沙發的棱角上。
時唯被撞得暈暈乎乎的,額頭和胸口都疼的厲害。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男人又把她按在地板上,從后面扯掉她的褲子,手指狠狠捅進她生嫩的屄穴。
里面熱乎乎粘膩膩,含了滿滿的男精。
“這些都是陌生人,嗯?”
他摳出來一大灘濁白的精液,一邊說,一邊往少女瑩潤渾圓的臀丘上抹。
“是陌生人跟你在路邊親嘴?是陌生人摟著你走了一路還摸你?”
抹了幾下,手指又狠狠捅進去,在生嫩緊窄的花徑中用力摳挖。
“是陌生人射到你這么深的地方?嗯?你就這么賤,是個陌生人都能跟你親熱?”
“嗯啊……啊…………輕、輕點……啊…………”
濕熱花徑還是敏感的狀態,被男人摳挖了幾下就受不住了。
時唯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無助地蜷曲抓握,仰著雪白的頸子在月光下媚聲吟叫。
銀白色的月光灑落在她背上,襯得她肌膚瑩潤皎潔,仿佛在黑暗的客廳中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你說啊,你怎么不解釋了?被戳穿了,無話可說了?”
男人跨上她的大腿,粗長性器猛地捅進濕紅穴心。
里面濕濕熱熱,“咕唧”一聲,混雜著精液的淫水被擠出來。
“嗯啊…………好深………………”
畢竟有整整兩年都是被這根雞巴插弄,時唯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慣性,即使難以承受,也乖巧地朝后翹起小屁股迎合。
“啪!”
迎合的臀肉上挨了狠狠的一巴掌,然后就是一個又一個的巴掌扇下來。
時唯痛得發抖,屁股蛋兒又熱又燙,迅速腫了起來,像是要被生生抽掉似的。
“嗚啊啊…………先生、嗚嗚…………小唯錯了、小唯錯了…………疼…………”
她的嗚咽認錯,換來男人挺著雞巴狠狠捅上她的花心。
“唔嗯…………”
伴隨著她一聲呻吟,小肉穴含著男人的肉棒,又吐出了些粘膩的水兒。
水乎乎的嫩肉吮得他只剩下本能,秦川扣著她的腰,就在冰冷的地板上狠狠操起身下的少女。
她的這處銷魂蜜穴,似乎比兩個月前更加水潤、更加熱情。
里面粘膩溫熱的,都是別的男人的精液吧!
“呼…………”
秦川咬著牙,吐出一口粗氣。
他該嫌惡她的,他現在也的確很嫌惡她,可一想到,他正就著別的男人留下的精液,操干著這個騷浪不知自重、不會為他守身的小賤人,怒火就讓他的雞巴漲得前所未有的粗長硬挺。
“被別的男人射的爽不爽?嗯?”
他咬著牙惡狠狠問她,肉棒九淺一深,時不時操到最深處還會搗住、擺胯劃圈。
“騷屁股夾著別人的東西來騙我,讓你很舒服是不是?你是不是就喜歡給別人操?嗯?”
時唯今天不管是在圖書館,還是在公交車上,受到的情欲挑撥都是隱忍的、壓抑的,無法暢快發泄出來的。
現在被男人按著狠狠插干,粗長的大雞巴無情地一次次捅開嬌小的軟穴,力度又強,幅度又大。
她已經被操得失了神,抖著小屁股趴在地上,一邊淫叫一邊流水兒。
“嗯啊啊…………好爽…………好厲害………………”
失神的少女只會跟著男人的話無意義淫叫,清純小臉上一片淫媚。
“先生的、嗚嗯嗯…………小唯都喜歡…………啊啊……要來了…………”
秦川哪見過少女這副騷浪的樣子,頓時被激得守不住。
他紅著眼睛猛地把肉棒抽出來,瀕臨高潮的小肉穴狠狠裹吮著他,拔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還拉出細密的幾縷銀絲。
秦川一手扳過少女的小下巴,一手扶著自己粗漲的肉棒,將龜頭猛地插進少女淫叫不止的小嘴里。
“呃唔………………唔………………”
他這一下噴得又急又猛,時唯來不及吞咽,濃精全從她的嘴角溢出來,掛在她白嫩的小下巴上。
秦川看著她臉上掛著自己精液的淫賤模樣,輕蔑地哼了一聲。
“你這個臟嘴,只配含雞巴,哪里配給人親。”
“唔嗯…………我要…………就差一下…………嗚…………”
馬上就要高潮,體內的肉棒卻驟然抽離,時唯難受得什么都顧不上,嘴里的精液都還沒咽干凈,就張著小嘴難受地叫喚起來。
“閉嘴。”
秦川往她屁股上抽了一下。
看著她這副騷樣,秦川怒火燃得更旺——他用大家小姐的教養方式養了她兩年,養出來的,就是這么個下賤淫蕩的騷貨?
他越是生氣,肉棒就硬挺得越是厲害。
秦川冷笑著,肉棒又一次滑進正在隱隱抽搐的嫩穴,插進最深處后,卻沒有馬上開始抽插。
“嗯嗯………………嗯啊………………”
被訓斥了“閉嘴”,時唯不敢再淫叫,咿咿呀呀地扭著小屁股,肉穴討好似的裹著男人的肉根吮個不停。
“你不是喜歡給陌生人操個透嗎?”
秦川拎起她雙臂,就著肉棒插在她體內的姿勢,把少女從地板上拎了起來。
“不是路邊隨便什么人都能摟著你又親又摸嗎?”
他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了,肉棒挑著她顫抖不已的身體,大步往陽臺走過去,直接把她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滾熱的身子猛地貼上冰涼的玻璃,時唯“嗯嗯”叫了一聲,才緩緩找回了幾分神志。
她睜開朦朧的水眸,迷蒙地望著落地窗外。
落地窗外,正對著另外一棟樓,這會兒才八點多鐘,對面有不少人家都亮著燈。
今夜月光很亮。
亮得不需要燈光,就能將少女瑩白赤裸的身子映得清清楚楚。
“嗚…………不要………………”
時唯這才意識到自己暴露的程度,扭著腰兒難堪地啜泣起來。
“不是你自己說的,你身上這些,都是陌生人干的?”
秦川一手掐著她的腰,壓著她的身子,不讓她掙扎。
“那就多給陌生人看看,讓他們都來干你,嗯?”
他嘴里這樣說著,心臟的位置卻產生了強烈的痛感。
——他從來不和人分享的,從來不和人分享的,可是對于她,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
——就為了這么一個淫蕩的小賤貨。
這種怪異的心痛感,又變相催發了他的怒氣。
秦川將她身上歪歪扭扭的文胸和T恤都扯掉,大手抓住她一只乳團兒,狠狠往落地窗上擠壓。
“不是說給陌生人咬了奶子嗎,那就讓陌生人都好好看看,看看你的賤奶子。”
對面樓上又亮起了幾盞燈。
秦川咬著牙,在她耳邊惡狠狠地賭咒。
“讓他們都看個清楚,讓整個樓的人都來咬你的奶子,讓整個小區的人都來咬爛你的賤奶子。”
“嗚嗚嗚…………不要…………先生……不要…………”
時唯從沒見過這樣的秦川,又羞又怕,扭著身子啼哭不已。
偏偏小奶頭被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受了刺激,硬挺挺地站著,顯得愈發興奮。
“對了,還有這里。”
男人兩手抱住她大腿,將她兩條腿朝兩邊扯開,壓著她的身子,讓嫩生生濕熱的小嫩屄直接貼在落地窗上。
“不是陌生人都能把你灌得透透的嗎,那也別忘了鄰居,讓小區的人都來給你灌精,嗯?”
“嗚嗚嗚…………不要…………不要給小唯灌精…………嗚嗚…………好涼…………”
小嫩屄被迫緊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形狀被展示得一清二楚,恥骨都被壓得生疼。
時唯又是羞迫又是緊張,精致嬌弱的一朵小肉花吮著玻璃一縮一縮的,絲絲縷縷的水兒在玻璃上拉出痕跡。
這個時候,如果對面樓上真的有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恐怕真的能把少女的小嫩穴看得一清二楚。
秦川就這樣壓著她,少女被他擺弄得活像一只小青蛙,光著身子羞恥趴在落地窗上,奶子纖腰和絕美幼穴,全都處在任人觀賞的位置。
他從來沒有走后門的習慣,可這個時候肉棒賁張,又沒有地方可插。
怒火操控下,賁張紫紅的肉棒不經思考,本能地捅進臀縫深處幼嫩的小菊蕾。
“啊啊!!”
時唯痛楚叫了一聲,沒等她適應被撐得滿脹的感覺,那根肉棒就像操弄前面的小花穴一樣,狠狠操干起來。
男人勁瘦的小腹啪啪啪打在她圓翹的臀瓣上,次次都把那兩瓣圓滾滾的小粉丘壓得扁扁的。
“嗯啊……那里、啊啊……先生……唔……求你……呃啊……不要……!”
時唯被插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小屁眼受不住這番插弄,又痛又漲,可她同樣也受不住就這樣被按在落地窗上還被人插屁眼。
她甚至不知道該求男人哪一個,只能哀哀叫喚著,承受著男人無端的怒火。
秦川操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插進了從未使用過的屁眼。
他第一反應是想抽出來,可少女的嫩屁眼也緊緊箍著他,稚嫩柔軟的腸壁潤潤地分泌出腸液。
顯然也是受過調教。
“這里給他用過沒有,嗯?他干沒干你屁眼?”
男人掐著她的腿根,龜頭撤出去,頂著她嫩乎乎的菊眼兒。
時唯根本不明白他在問什么,那個“他”又是哪里來的,哭喘著搖頭。
“嗚嗚……我不知道……先生……求你別在這里——嗯啊!!”
小嫩菊又被狠狠捅穿,她身子向前一挺,奶子在落地窗上壓得扁扁的,兩顆翹立的小奶頭都被擠得歪歪扭扭陷在乳肉里。
后面一旦被擴張開,挨過剛插入時的那陣子,時唯的呻吟便漸漸又軟了下來,身子也扭得更加誘人。
“嗯…………嗯啊…………再深一點…………嗚嗯…………又要來了…………”
方才未盡的高潮漸漸又被挑了起來,直腸和花徑同時緊縮,少女嫩白的身子在男人的奸淫下繃緊。
秦川忽然松開她的腿根,兩手伸上去握住她的奶子。
時唯身體失去支撐,在重力下直直坐了下去,小屁眼生生將男人粗長的肉棒吃到了底。
“啊啊————”
粉潤的臀瓣坐上他的小腹,少女仰著頭,無助地哀叫出聲。
男人趁機捏住她硬硬的乳尖兒,張口叼過她的耳垂撕咬。
月光下,落地窗前,瑩白纖細的少女裸體簌簌顫抖。她雙腿間噴出一小股噴泉,直直澆在窗子玻璃上。
在她身后的黑暗中,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若隱若現,看不清他的面容,他卻實實在在、完全掌控著女孩的身體。
秦川扳過她的小下巴,火熱唇舌掠過她的耳垂,狠狠吮上那兩片嫣紅濕潤的唇瓣。
唇舌剛一覆上,就開始起勁掠奪她口中清甜的津液,渾然忘了片刻前,自己還罵這張小嘴只配含雞巴,根本不配被他親。
那兩片嫩唇柔軟香甜,讓人一吃進嘴里,就不舍得放開。
男人抱著赤裸裸的少女,返身走進客廳,把她壓在沙發上。
唇舌將那兩瓣嫩唇吃了個夠,又滑下去狠命啃咬那兩只小奶尖兒。
什么讓全小區的人都來吃她奶子,什么讓全小區的人都來給她灌精,都見鬼去吧!
熾烈的怒火中,秦川隱隱約約想著,這是他一個人的小玩具,他只想一個人享用她。
可憑什么,憑什么——他要為了她委屈自己?
*
秦川的手機鈴聲響起時,已經是幾個小時后的深夜。
浴缸中的少女遍身青青紫紫,半昏迷著跪趴在浴缸中,被操得紅腫的穴兒里淌出來的,都是他剛射進去的新鮮精液。
秦川剛剛射過,粗喘著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他的私人助理,語氣焦急地說直升機已經就位了,老板怎么還不按時過來飛回美洲。
秦川這才恍恍惚惚回過神來,目光忍不住又瞟了瞟身下被操的滿身春情、盡是自己痕跡的少女——
又失控了。
一碰上她,他就像碰上了春藥,被勾得失去理智,連最起碼的時間都忘了。
只恨不得在她身上一直做下去。
秦川壓抑住喘息,從浴缸中站起來。
他抓過旁邊干燥的浴巾,邊對著手機另一邊講話,邊擦干自己往外走。
他身后的浴缸中,少女赤裸嫩白的身子癱軟下去,軟綿綿地歪倒在自己流出來的淫水中。
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