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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后。
時唯昏昏沉沉,坐在公園長椅上。
身體好熱……
她已經分不清這熱到底來自哪里——她又發燒了,身體滾燙,他還給她吃了那種藥,身體里面……也好熱……
整個人仿佛都要融化掉了……
唔……
她難受地擰了擰身子,勉強睜開眼,想要看清自己又被扔在了哪里。
午后,公園里只有三三兩兩的乞丐,貪婪地盯著長椅上的小美人。
“看到那些乞丐了吧?來之前,我給他們發過鈔票,鈔票上涂了解藥。”
耳機里的男聲輕笑,語調悠閑——這種完全掌控著她身體、掌控著她全部感官的感覺,讓他感到愉悅。
“癢嗎?只要你開口叫他們,求他們把鈔票塞進你的小屄,你就不會這么難受了。”
“唔…………”
時唯艱難地喘著氣,雖然還勉強睜著眼,但視線已經不清晰了。
又一滴汗珠從她頰邊滾落,她難受地搖了搖頭,唇瓣動了兩下,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
不會再求他,也不敢奢望他會來救自己。
讓她受折磨,看著她被糟踐、在欲望中逐漸失去理智——她的不堪與痛苦,就是他的快樂。
求他,只會遂了他的意,得來更多羞辱罷了。
這一次,她一定會忍住,一定不會、不會再叫他看了自己的笑話。
時唯咬住唇,雙手死死撐著椅面,撐起自己綿軟無力的身體,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還是正常坐在椅子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小禮服裙,修身又典雅。
黑色柔滑的裙擺軟軟搭在她的大腿上,襯得少女兩截大腿更顯得瑩潤嫩白。
嫩白秀氣的雙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她現在這般綿軟無力的身體,肯定沒辦法自己站起來。
除此之外,她身上沒有其他束縛。
仿佛秦巍篤定了,以她現在這樣欲火焚身,絕不可能自己逃走。
的確,別說逃走,時唯拼命努力維持著的“正常坐姿”,看在路人眼里,已經是小美人面如春桃、軟泥一樣癱著的樣子了。
那圓鼓鼓飽漲的胸脯,甚至已經顫巍巍頂出了兩只小圓點兒。
兩只腿兒也絞在一起,誘人地纏著,絞著,本就不長的裙擺被弄得幾乎快提到大腿根。
“嗚…………”
她實在熱得受不住了,抬起小手,無助地扯著領口,用力喘息。
“小姐,需要幫忙嗎?”
有個路人發現她不對勁,過來俯身詢問。
“唔…………”
那股男性氣息離她那樣近……
她努力張開唇瓣,想說不要的,可氣息吐出來,就成了溫軟難耐的一聲嬌吟。
兩只細白小手揉上自己渾圓的胸脯,少女仿佛在誘惑這名路人似的,揉著自己奶兒,濕軟的眸子乞求地望著他的襠處。
被收腰小禮服勾勒出的軟腰,在路人眼前軟媚地扭著,顫著,如春風中最柔軟的柳枝。
一只堅實寬闊的手掌覆上那把媚人的小細腰,掌心感受到那細軟柳腰一陣陣的顫栗不安。
“可憐的小丫頭,中了藥跑出來的?”
她現在這個樣子,很像是個在酒會上遭人算計喝了春藥,好不容易逃跑出來,卻半路發情的千金小姐。
路人以為自己撿了個大便宜,迫不及待掏出褲襠里的陽具。
“嗯啊…………”
被進入的瞬間,時唯仰起小下巴,在路人胯下綿軟地挨著插弄。
她還在發著高燒,嬌軟的淫叫聲都透著虛弱,微微帶著些沙啞,卻也因此更加性感了。
路人捏著那把細腰肆意干了一會兒,被春藥燒透的少女就嬌哼著抽搐起來。
她痙攣地挺起胸脯,飽漲的乳團兒頂端,被頂起的黑色布料上,漸漸洇出了一圈濕痕。
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淡淡的奶香。
路人不斷操干,隨著她高潮的次數越來越多,那股奶香也愈發香濃起來。
少女胸口的黑色衣料已經完全被洇濕,緊緊貼著圓挺的飽乳,被頂起的小圓點兒上,正小縷小縷往外沁出乳白色的汁液。
“……”
路人看直了眼。
胯下的少女腰肢纖細盈握,小腹平坦,腰胯間的曲線狹窄秀氣,完全不像有孕的樣子。
他又湊上去,含住一只凸起的小肉粒,隔著衣料,狠狠嘬了一大口。
“嗯啊!”
小少女胸口猛地一挺,動情地叫了出來,另一只沒被吮吸的奶兒上,也跟著冒出一大股奶水。
口中的奶水清醇香甜,路人連忙含住那一只乳尖兒,將流出來的乳白汁液全都舔進了肚里。
“媽的,誰家的爛貨……臭婊子,奶子怎么這么香……”
原本以為是偷跑出來的大家小姐,沒想到是個被調教得未孕產乳的玩意兒。
路人心里氣不過,好像自己還虧了似的,操干的愈發兇狠,直肏得少女兩只奶子頂著濕透的衣料亂跳不止。
“媽的……小爛貨……干死你……!”
路人發狠扯壞了少女胸前的衣料,手掌箍住那兩只亂跳的嫩奶狠狠往上擼。
嬌軟的少女乳房在他手中被擼得變形,嫩白乳肉很快就被擼紅了,潔白的奶汁從小乳孔里“噗呲噗呲”往外噴。
“啊啊……好強……別……要來了、啊啊……要……”
少女拖著柔啞的哭音媚聲嘶叫,小身子被刺激得在長椅上一下一下彈起,脫水的魚兒一樣,一次次把嫩奶兒拱進男人手里。
“媽的,騷貨!干死你!干死你!”
路人也被她這副淫媚的樣子激得興奮到了極點,又大力肏了上百下,終于抵著嫩穴深處的花心噴射出來。
“啊啊…………”
被火熱的精液噴到宮口,時唯被燙得小身子蜷起又彈開,一搐一搐的癱在長椅上,潔白乳汁流了一身。
路人那她裙角擦干凈了肉棒,也不管她,就讓她敞著雙腿、挺著冒著奶水的奶子癱在長椅上。
秦巍給她用的春藥要有解藥才能緩解,路人的肉棒不僅不能紓解她體內火熱的渴求,反而更加助長了欲望的滋生。
“嗯啊…………誰來、救救我…………嗚啊啊…………”
忍耐的防線一旦被擊潰,就再也難以重筑,少女被情欲逼迫到了極致,胡亂揉著自己兩只嫩奶,奶水沾到她白皙的手指上。
“去求那些乞丐,求他們來干你……他們會讓你舒服一點,去求他們……”
耳機里,男人的聲音如魔鬼一般引誘著她。
時唯痛苦地搖著頭,沾滿奶水的手指摸到了自己私處,另一只手也怯怯捏住自己冒著奶水的乳尖兒,兩手一起笨拙地搓弄擠壓。
“啊啊————”
小姑娘被自己弄出細嫩的嬌叫,她生澀不得其法,將自己弄得更加欲火焚身,半點舒服都得不到。
可她寧肯如此。
即使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寧肯做出自慰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也不肯順了他的心意,求那些乞丐來糟踐自己。
后來,秦巍無比后悔,自己這個時候就該看出端倪的。
可那時,他已經被“她選擇了他”的喜悅沖昏了頭腦,已經沉浸在將她糟踐得和自己一樣不堪的快感里。
他沒有察覺到她細微的變化。
那個時候,聽著她充滿痛苦和歡愉的掙扎喘息,他只覺得得意。
——她盡管掙扎抵抗,反正最后,她總會受不了的,她總會一次次露出淫賤的本性,按他所想,求那些乞丐去肏她的。
他得意洋洋地關上了耳機通訊,打算一個小時之后再打開。
一個小時——她忍不了那么久,到時候,她肯定已經哭叫著被一群骯臟的乞丐肏得高潮連連。
一個小時過去,他重新連通了耳機。
一片寂靜。
耳機的另一端,在她身上的那一端,沒有任何聲音。
心臟驟然狂跳起來,他下車,快步往公園里走。
一路上,設想了許多情況——或許是耳機沒電了,或許是附近有什么信號干擾,或許是……
腳步頓住。
空蕩蕩的長椅打斷了他所有設想。
他不敢置信地走過去,長椅上只有一灘又一灘的水液和奶漬。
水液中還躺著一只小巧的耳夾,而這耳夾原本應該在她身上,連通她和他之間的通信。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已經軟成那個樣子,絕不可能自己逃走,她最多也就只能爬出去幾米——
秦巍在長椅附近大步尋找,手心攥著那枚小小的耳夾。
草地上,大樹下,假山后……沒有,都沒有。
他的步子越走越快,最后已經是在跑著尋找,幾乎把一整個公園都找了一遍。
到處都找不見那名少女的影子。
他慢慢停下腳步,恐懼后知后覺地漫上心頭。
她一定是被人擄走了。
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完全是任人欺辱的狀態,就那樣直接被人擄走了。
這股恐懼讓他壓抑下狂跳的心臟,強行把理智拽回來一些。
他回到車上,用車上的筆記本電腦黑進公園的監控系統,在那個區域漫長的監控錄像中仔細尋找她的身影。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他才在一處正在施工的工地找到了時唯。
她被幾個膽大的乞丐擄走,又迅速轉賣給了人販子,人販子又將她賣到這處工地,供那些老老少少的男民工泄欲。
短短幾個小時,小姑娘就被轉了幾次手,這才讓他晚了這么久才找到她。
找到她的時候,她正被捆在一個昏暗破舊的窩棚里。
小禮裙被撕得只剩布條,頭上套著臟兮兮的水泥袋子,被幾個民工按在一堆壓扁的廢紙盒子上輪番糟蹋。
*
坐回車上,將昏迷的少女牢牢按在懷里,那顆狂跳的心臟才終于緩緩落回胸腔。
她身上沾滿了別的男人的精液,小奶頭上也滿是奶漬,嘴巴里更是含過不知多少根骯臟雞巴的膻腥味道。
可他還是摟緊了她,低頭親吻她,細細吮吻她的唇瓣,舔開她的貝齒,勾弄她瑟縮溫軟的小舌頭。
仿佛在吻著他失而復得的寶貝。
小姑娘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來,仰頭迷迷糊糊捏著他衣襟,被吻得濕紅的小嘴里發出含混的哼唧聲。
她這副樣子可愛又可憐,秦巍松開了她的唇瓣,想聽小姑娘在哼唧些什么。
車里安安靜靜的,他偏頭,耳畔靠近她濕濕軟軟的嘴唇。
然后聽見她用甜津津的小嗓音,軟綿綿哼唧了一句——
“秦川……我疼……”
垂下的眼眸里先是愕然,那點喜悅和柔情漸漸散去,現出片刻的空洞。
然后便是涌上來的嘲諷,冷漠,最后漸漸染上了狠戾。
“嘁……”
他不屑地嗤笑一聲,將懷里摟著的溫熱軀體扔到車后座上,自己想了一會兒,臉上又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
他偏偏不信——他連她的人都得到了,怎么可能還比不過一個秦川?
回到家,他把人綁在床上。
又找了最粗最長的一根假陽具——若在平時,她光看見就會哭著求饒,真進去了,絕對承受不住半分鐘的那種尺寸——他將那東西緊緊捅進了她的身體。
軟肉被無情捅開,頂端已經抵住了宮口,尾端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他不肯輕易放過她,將那東西開到中檔,不快不慢地折磨著她。手掌壓著假陽具尾端,讓不斷震動的頂端在她宮口上打轉碾磨。
持續被刺激小子宮,少女終于激喘著醒了過來。
“啊啊……不要、秦巍……不要這樣……啊……”
迷迷糊糊中就受到這樣的刺激,小姑娘叫得驚惶又凄楚,嗓音里還帶著剛剛醒來的嬌柔和沙啞。
秦巍握著那假陽具的尾端,又狠狠往里搗了幾次,次次都搗在緊閉的子宮口。
搗了幾次,才將那里搗得稍軟一些,被撬開一道細微的縫隙。
他只覺得小姑娘身子深處格外的緊,按說她那小子宮早已被許多男人的雞巴反復鑿磨,早該被操得軟爛了才是。
怎么會搗了這么多下,還沒撬開她的小子宮?
興許是這根假陽具實在太大了吧。
秦巍漫不經心想著。
也是,畢竟是他手上尺碼最壯觀的一根,她小穴兒周圍的嫩肉全都被帶著擠進去了,那口小騷穴里,現在肯定擠得滿滿當當的。
小姑娘在床上有氣無力地扭擺著,情欲刺激下,豐盈飽滿的乳房頂端,又漸漸流出香甜的乳汁。
“嗚嗚……秦巍……求你、不要這樣……我真的好痛……停下來啊……”
身體里前所未有的鈍痛,她又痛又怕,終于還是忍不住,啞啞哭喘著,又求了他一次。
秦巍慢條斯理俯下身,輕柔舔吮她流出的淚珠,一手揉著那瓣顫抖的小巧臀肉,另一手捏弄她沾著奶漬的小奶頭。
“現在想起我來了?嗯?剛才在夢里,和我親嘴的時候,想的是誰?”
他用指甲刺激那粉軟敏感的小乳尖兒,深深摳進略微張開的奶孔里,小姑娘被激得細聲尖叫,失控一般挺動胸脯,差點就要再次昏死過去。
等他停了手,放過那只被摳得紅腫破皮的小嫩尖兒,小姑娘已經滿臉是淚,咬著唇狼狽地搐著身子,奶水汩汩流出。
“等你想明白了,知道該怎么說了,再叫我過來。”
說完,他又吻了吻她濕漉漉的小嘴,起身離開,把時唯一個人留在漆黑的小房間里。
這一次,他真的很生氣。
他決定晾她一整夜,那根最大號的東西夠她受的。
等明天早上再去找她,她一定已經被馴得服服帖帖,和往常一樣,騷賤地朝他露出小屄,用甜津津的小嗓音向他道歉,求他施舍給她一點快樂——那個時候,她的眼里心里只會有他,再也想不起秦川一絲一毫。
她還是淫賤到了極致的時候最可愛啊。
光是這樣想著,秦巍的嘴角都忍不住上翹,眸子里亮晶晶的。
那間懲罰室甚至有監控,他沒有睡,透過監控畫面,看著她的反應。
被捆綁著的纖細身體在床上不停扭擺,耳邊不斷傳來她咿咿啞啞飽含渴求的呻吟。
她實在是會叫。
光是聽著她那樣一聲一聲,仿若承受不住那樣巨大歡愉的哭喘,他都硬的快射了。
到后半夜,她扭動的幅度小了,哭喘淫叫的聲音也漸漸弱了下去,最后直接一動不動,沒了聲音。
應該是暈過去了。
秦巍想去看看她——懲罰她的時候,他經常會趁她暈過去的時間,過去松開她,給她弄干凈些,讓她緩一緩。
可想到她在他懷里,那樣依賴又撒嬌似的叫著那個名字,秦巍就狠下了心。
總要讓她知道他的底線是什么。
因此,直到第二天清晨,秦巍才打開了懲罰室的門。
門剛被推開一道縫隙,他就嗅到撲面而來的濃重血腥氣味。
下一秒,青年目眥欲裂。
潔白的床單上,少女側身躺著,雙眼緊閉,面目蒼白,了無生氣。
在她腰臀以下,猩紅的血液一圈圈漾開,鮮血幾乎將半個床都浸透了。
秦巍撲過去,卻又猛然收回了手,站在床邊。
他不敢碰她。
少女身上一絲血色都沒有,過于蒼白,仿佛只要輕輕一碰,她就會化作光點,直接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