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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看。不要看！！”葉眠驚恐地胡亂摸索，扯過身邊的衣服蓋在身上，整個人蜷縮起來，兔子一樣瑟瑟發抖，被嚇破了膽子。

林巡彎起嘴唇，在黑夜中顯得有些可怖，他沉靜地向前走了幾步，炸串袋子被隨手放在一邊，他從兜里抽出紙巾，掰開葉眠交叉環抱自己的下意識防御的手臂，葉眠下意識地反抗，揮舞手臂，被林巡死死抓住，溫聲安慰道，“沒關系的老師，已經沒事了，我幫你擦一擦。”

葉眠乳尖上的跳蛋已經被他自己扯下去了，但是乳肉還紅腫高漲著、白色的精液在上面，仿佛溢出的乳汁。

林巡手上動作有些慌亂，但是眼神卻始終停留在葉眠的身上，包含占有欲。

擦干了葉眠的上半身，林巡將紙巾團成一團放在一邊，伸手想要將葉眠塞進衣服里。

葉眠終于緩過來，他將被扔到一邊的眼鏡重新架回鼻梁上，好似重新拿回了防御壁壘，輕輕呼出一口，再抬眼看林巡時已經好似正常見面。

“我……我自己來吧。”

他謝絕了學生幫著穿衣服的意圖，將襯衫好好地拉上了，他佯做平靜，實際上臉上、耳尖都紅的徹底，手掌顫抖，扣扣子扣了三回才扣上一個。

他咽了口口水，不敢去看林巡的表情，低聲說，“能……給我幾張紙嗎？”

林巡將一小袋面巾紙都遞了過去，葉眠將表層的跳蛋都扯開來，現在不好意思當著學生的面處理深埋體內，仍在工作的跳蛋，胡亂地拿紙巾擦了擦大腿根、穴口溢出的精液，便將紙團作一團，和其他紙巾放在一起。

堆成了一小堆。

葉眠將褲子穿好，內褲被各種液體混雜著，又磨蹭了地面，已經不能穿了。

林巡拿著一堆紙巾和這條內褲，背著身扔進了巷子盡頭的干垃圾筒里。

葉眠掙扎著扶著墻站起，林巡連忙扶住他，做了心理建設后終于開口道，“老師……你這是……？我們去警局？”

“不、不去警局！”葉眠一激靈，應激反應立刻上線，手臂抽動，險些掙脫了林巡的攙扶，“不能去、不能去……”

“那……去我家？”林巡提著炸串，真誠地說道，“我家很近的，天也晚了，老師你這樣也不適合上地鐵。去我家洗個澡，吃點東西，喝點啤酒安穩睡一覺？”

葉眠對吃東西沒興趣，盡快洗個澡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此時仍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精液味道，又惡心又恐怖，身邊學生身上淺淺的檸檬香水味兒很好地安撫了他的心情。

這香水似乎是新噴上的，還處于有些沖的前調之中，濃烈，恰好能壓過過度警惕的嗅覺。

林巡沒騙人，他家果然很近。

葉眠進了屋就征得了林巡的同意，沖去了浴室沖澡。

順著線將那些作怪的小東西抽出來時，軟肉也被帶出，又帶出了許多已經有些凝了的白濁液體。

葉眠惡心得想吐，扶著馬桶蓋干嘔了半天什么也沒吐出來。

連忙將那些跳蛋扔進了垃圾桶之后，把自己擦干凈出去，穴內他沒管，實在不想將手指伸進去去勾動那些……

他將浴袍裹得緊緊地出了浴室，臟掉的衣服扔進了洗衣機里開始滾動。

濕透的黑發還滴滴答答地向下滴著水，葉眠本就長得年輕，此時更是柔若無害，跟林巡好似同齡人。

林巡將炸串騰到了盤子里，兩瓶冒著涼氣的啤酒開了蓋放在桌子上。

葉眠拘謹地坐到了沙發上，手指一推眼鏡，推了個空，才意識到是忘在了浴室。

一下子更拘束了。

“老師，你不要緊張啊。”林巡撓頭，塞了一杯溫水到葉眠的手里，“我給你拿我的衣服？可能有點大，不過應該能穿吧。”

葉眠點點頭，手指在水杯上按得泛白。

拉起的窗簾，昏黃的燈光，室內炸串的香氣，手里溫熱的水杯，都構成了一種虛無縹緲的安全感，安撫了緊繃的神經。

葉眠呆愣愣地看了半天面前關著的電視機，也不知道在黑屏上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