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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一只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以白皙的指尖,點(diǎn)在牡丹的乳肉上,如同蝶翼輕合,落于花蕊上,更像是水墨丹青,在柔軟的紙上落下朱砂,點(diǎn)出一粒飽滿櫻桃。
蝶開始采蜜,筆開始作畫。
蝶的觸須揉弄花蕊,牡丹的花蕊總是敏感多汁,但到底沒有什么花蜜,于是,只是徒勞的脹著,立著,青紗帳也被急色的風(fēng)撩起,這風(fēng)吹過牡丹花田,掀起一陣浮花浪蕊,惹得牡丹悶哼了一聲。但是,誰又能苛責(zé)風(fēng)?誰能在面對牡丹的時(shí)候,忍住視線?
而筆,則是描摹櫻桃的輪廓,那一處已經(jīng)很是濕潤,畫家尤嫌潤色不夠,低下頭,用舌尖舔弄,將這一處,染的更紅,更艷,這只櫻桃已然是嬌艷欲滴,飽滿,剔透,而且水潤。
或舔、或壓、或挑、或揉,或快速的刺戳,總得想盡一切辦法,讓朱砂化的更開,漸漸的,紅便布滿了整個(gè)胸膛。
牡丹為此輕笑出聲,他并不遮掩自己舒爽的呻吟,那些帶著少年清亮蠱惑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勾的眼前的兩位“正人君子”化身豺狼虎豹,將涎水流的到處都是,卻被一雙足踩住要害。
那撲撲跳動(dòng)的,不像是刀刃,反倒像是兩只獸的心。
滾燙,有力,卻又柔軟,被人拿捏在手心里,肆意撩撥,這二人或是帶著點(diǎn)癡迷,或是帶著點(diǎn),放松。
很快,場面就變得汁水淋漓了起來……
翕張的穴口,汁水淋漓的蚌肉。
白昭恩的眼尾勾起,哼笑著,“誰先進(jìn)來?”
利劍早已經(jīng)出鞘,劍頭上裹著更加粘稠的水液,仿佛是怕銹了劍,于是,劍身爭先恐后的往劍鞘里探去。
兩柄劍短兵相接,卻誰也不愿后腿,這正是分庭抗禮,力爭國土的時(shí)候,若是后退一步,便是滿盤皆輸。
白昭恩忽然感受到了這種不同尋常的氣息,他臉上的從容頃刻間有些掛不住,惡狠狠的威脅道,“不許一起進(jìn)來!”
然而卻沒有人聽他的話。
兩根滾燙的肉刃,抵著后穴,擠了進(jìn)去。
那蚌肉被撐的發(fā)白,只是含入兩只蕈狀物,就已經(jīng)顫抖著流出汁液,水光瀲滟,低聲的喘息和著雪白的肉臀起伏,揉碎的粉暈染在每一處地方。
連手肘都是粉的,被人拿捏著親吻含咬,威脅性的,用犬齒輕輕挨著,卻舍不得傷了分毫,只能不住的用舌頭舔弄,滾燙的氣與燥熱的夏,交合成黏膩潮濕的欲望。
連雙手也被人限制住,就像是被絞了羽翼的鶴,只得引頸受戮。可白昭恩,到底不同于鶴,不是被人銜制禁錮的玩物。
他的眼睫濕潤,雖然被這兩根東西弄得連睫毛都濕成一簇一簇的尖兒,雖然瞳孔水潤勾人,雖然豐滿的唇珠吐出顫抖的喘息。
可是,只要他微微皺眉,肉鞘里的兩柄爭強(qiáng)好勝的劍就會不約而同的停下,像是達(dá)成了休戰(zhàn)協(xié)議,接著,他們殷勤地在他身上點(diǎn)火,待到眉頭微微松開,只是泄出情欲的哼叫,這才又錙銖必較,寸土不讓。
層層疊疊的浪潮,牡丹的花蕊完全展開,只教人死生銷魂,濃烈的甜香勾人心魄,帶著腥味兒的甜香,如此的浪蕩。
終于,這兩柄劍也精疲力盡,再難把持,蚌肉已經(jīng)濕透,難捱的吞吐,接著,充沛的白液澆灌了進(jìn)去。
白昭恩身前,也跟著流出白液。
猶如一捧被放在火爐上炙烤的雪,輕易地便化了,化為一汪春水,柳搔柔波。